第17章 别躲 (第3/4页)
意又张扬,很招异性喜欢的类型。 这在谌歌眼里,无疑就是个不安分的花花公子哥。 盛冬迟说:“像你之前那些相亲对象?” 时舒觉得没什么好隐瞒:“大多是。” 又是沉默中。 时舒问:“那你?” 指腹不轻不重轻叩了下方向盘,盛冬迟稍侧着头:“我在这里等你。” 其实就连时舒自己都没能及时意识到,在听到这句准话后,呼吸很明显地放缓。 “去吧,别让伯母等太久。” “嗯,我过会回来。” 时舒下车,一路走进墓园里。 墓碑上选的这张照片,是女人在世时三十多岁的时期,白衬衫整齐,板正的眼镜。 时舒跟她对视,沉默了几秒后,把手里的白菊花束摆好,垂着目光开口:“妈,我知道你不会满意,也不会认可我这次的选择。” “可我还是告诉你一声,我结婚了。” “对象你认识,是你得知是中考状元,结果听杨阿姨开玩笑,说出来倒出来一抽屉情书的事情,第一次听他的名字,就留下了坏印象的男同学。” “第二次你见他是去开家长会,你迷路,他恰巧给你带路,见到他本人,问了名字,回来只嘟囔了句,也不知道是能祸害多少个小姑娘的长相。” …… 时舒从墓园里出来的时候,黄昏那点余晖彻底散去,周遭昏昏沉沉的暮色,泼落一地的灰黑。 其实她每次来墓园,心情总会沉下去,母亲在世时的那些处事原则,潜移默化在她的骨髓和血液里扎根,在母亲面前,她总是那个不够优秀,也不够让人满意的女孩。 越往外走,熟悉来来往往的道路,尽头出现一辆越野大g,有抹天边遗落的余光拖曳在车窗,折射着昏金,成为这片暮色寂静时分的唯一亮色。 盛冬迟随手撑在窗沿,随意微垂的修长指骨,漫不经心地微勾了下。 时舒看到嚣张的车,嚣张的车主人,忽而才记起来自己已经离开了墓园。 她走到跟前,在车窗前稍稍躬身:“你这个习惯很不好,我不是你养的猫。” 盛冬迟微勾了勾唇角:“可你还是乖乖过来了。” “……”时舒说,“我是要上车。” 盛冬迟说:“伸手。” 时舒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摸不准又猜不中,她好像一直就猜不透他。 在对视里,时舒看着他,盛冬迟也同样看着她。 在这场只能用幼稚来形容的对峙里,时舒率先无奈,伸出了右手。 “什么?拿来了。” 盛冬迟说:“不闭会眼,配合么。” 时舒说:“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差生文具多。” 盛冬迟笑了笑:“这不巧了,小时老师,我也刚好听过一句老话。” 时舒往上微颠了点掌心。 盛冬迟问:“不问为什么要闭眼?” 时舒说:“什么。” 盛冬迟说:“惊喜么,是要闭眼,经过一小段的黑暗后,就会悄然来到你的身边。” 时舒说:“确实是第一次听说,出自盛某迟大师之口吗。” 盛冬迟笑了笑:“是。” 时舒这会倒是觉得有点有趣了,闭眼,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样。 就在眼前一小片安静和沉默里,掌心落下很轻的重量。 时舒睁眼,掌心静静躺着只丑萌的黑猫小挂饰,精致又小巧,马赛克设计的木头拼图拼接而成。 好几秒,时舒跟它面面相觑。 “看来你等的很无聊。” 话这么说,可也很奇怪的是,心里那股压着发沉的心情,忽而就宁静了下来。 盛冬迟说:“还好,想起车里有拼图。” 时舒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哪来的拼图?” 修长手指拉开储物盒。 时舒看清:“这不是赛车拼图吗?” 盛冬迟口吻随意:“裁了合适的。” 时舒真要被他的动手能力折服,不过转念想想,他十六七岁的年纪,也是这样,这么多年过去了,真不晓得是说他幼稚,还是童心未泯。 盛冬迟问:“走了?” 时舒说:“嗯,不早了,走吧。” 到了家里,他们用完了晚饭,辛姨走之前,笑吟吟地说:“阿迟,都到了,你带舒舒去看看。” 盛冬迟说:“路上小心,让司机送你。” 时舒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盛冬迟也不主动说,只能起身跟着他走。 等进了房间,时舒才知道要看的到底是什么,眼前是打通的一处衣帽间,各种衣裙鞋帽首饰都陈列其中,一部分是名牌货,另一部分却是很养眼精致的手工质感。 时舒开口:“这是。” “首饰太空了。”盛冬迟坐在沙发上,散漫支着手肘,“我看不顺眼。” 这话说得就像是个玩世不恭的大少爷,时舒说:“您还真是挺败家的。” 盛冬迟说:“我们家里头媳妇儿该有的,一点缺不了,我的义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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