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别躲 (第2/4页)
暖了点温度。 然后咬了口。 几秒后,时舒说:“笑什么。” 盛冬迟说:“听棉花糖发出了声惨叫。” 时舒又咬重了口,难得孩子气地说:“那你是帮凶,别猫哭耗子了。” 盛冬迟说:“不过它又说,自己的以身入局能哄好一个漂亮姐姐的心情,也算是日行一善,死得其所。” 时舒听了,很突然就没控制住笑,忍了忍,转头看到男人微勾的唇角,又破功,偏回了头,很不管用地继续被逗笑。 “盛冬迟,你真的很幼稚。” 盛冬迟说:“是么,那确实是比不上,成熟又内敛的小时老师。” 此时说别人两次幼稚,成熟内敛的时老师,没搭腔,正在勤勤恳恳地吃棉花糖。 走了这一路,他就是站在人群里,时舒都能差距到好几道视线打了过来。 她察觉到,对方却是熟视无睹。 又走了会,时舒忽而问:“你对每个老同学都记得这么清吗。” 无论是小他半岁,还是不服输这点,全凭当初他们那点短暂又糟糕的交情,她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都这么久了。 盛冬迟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时舒说:“印象里你的朋友,到了数不清的地步。” 人的本质有趋光性,越是耀眼,就越容易吸引到别人接近。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记住太太的事儿,好像不值得意外。” 随意又散漫的语调,时舒没当真这不正经的话,只是说:“记忆真好。” 到了家里,时舒把黑猫玩偶洗了,晾到阳台上。 转眼看到程嘉发来的消息:【舒舒不在家~嘿嘿嘿~背着她偷偷看xx~】 时舒:【别发疯】 程嘉秒回:【冷酷无情的女银!】 程嘉:【你将会在明天悔恨终生,你曾在今晚对你最好的朋友,说过的伤害她的一字一句!】 时舒:【谁惹你了】 程嘉:【我们老板,他套路让我帮忙挡桃花,结果好了,我发了条语音过去,结果被他妈妈听到了,好社死丢脸!】 时舒:【给钱了吗】 程嘉:【当然给了,我提前谈条件了笔丰厚的报酬呢】 时舒:【大拇指.jpg】 时舒:【程小姐,采访一下,请问您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语音】 程嘉发来段语音——点开就是捏着嗓子、娇滴滴、语调千回百转的声“哥哥”。 时舒差点听得头皮发麻,一股熟人犯案(装x的无力感。 然后:人家哔——你什么时候哔——撒浪嘿呦——哔——时舒沉默了好几秒,心想她老板这人还怪好的,这种乙方不让反过来重金赔偿,已经是做慈善了。 打字。 【衷心希望有只没听过的耳朵】 刚打完,时舒转眼,跟站在几步外的盛冬迟对视上眼。 “那个,我不是……” 盛冬迟微挑眉头,几分似笑:“成年人有需求,能理解。” “……”时舒说,“我是跟朋友在聊天。” 嗯?怎么感觉越解释越奇怪。 盛冬迟目光落到她手里的手机,浓长眼睫微垂,在眼睑落着深刻的阴影。 “你喜欢女孩?” 这什么脑回路?时舒说:“我是直女。” 盛冬迟说:“行,那你慢慢聊。” 时舒还没说话。 他又微勾了勾唇角:“太太,记得已婚,有对象的事实。” 又在逗人了,时舒说:“我知道。” -转眼到了周五下午,学校固定休息日,下午四点就全校师生离校。 时舒回家放了东西,走到客厅,一眼看到盛冬迟坐在沙发上。 “我要去墓园一趟。” 墓园里有谁毋庸置疑。 盛冬迟瞥来眼,浅色眸底那点调笑的意味没去,脸上忽而敛起了正色。 沉默中,时舒在等他的回答。 一分一秒过得漫长。 最后盛冬迟说:“我送你去。” 车里,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时舒醒来睁眼的时候,发现车载音响在放try music。 她没想到竟然在路上睡着了,花了几秒好缓神,忽而心底生出种很罪恶的侥幸,还以为会梦到过去的事情,其实并没有。 很快到了墓园,时舒解开安全带,朝着身侧看去。 盛冬迟也刚好觑了过来:“表情瞧着这么紧张。” “看来我很不符合伯母的女婿要求。” 男人这话的口吻说得散漫,咬了点懒,摸不清有几分玩笑的意味,更像是缓和凝滞已久的气氛。 时母谌歌,性子要强,说一不二惯了,时舒知道她在世,肯定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时舒默了几秒,如实地说:“她属意长相端正,家世清白,斯文随和的类型,样貌和性格都别太显眼或是突出,最重要是要在体制内。” 相反,盛冬迟完全不满足谌歌的要求,样貌出众,家世显赫,性子又是那种又混又坏,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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