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雪雀 我心甘情愿做你的情夫。(新增四 (第4/4页)
甘心地直视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你先答应我来新加坡。” “今天不能算我全错。” “是你给了我错觉。”她坚定,“所以你不能教训我。” 侍者将餐点下了,给他们上清口的茶。 纪维冬视线凝在她身上,不紧不慢顺着她话说:“所以是我错了。” 他刚才在姐姐面前那样拉扯她…… 江程雪心有余悸。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人,她很怕他,只想不让他翻旧账,点点头,强装镇定:“对。” 纪维冬唇稍弯,他这位名义上的妻妹,似乎很讲是非。 不管你的地位、脾性,错就错,对就对。他身边几乎没有这样的人了,连她姐姐都不行。 然而越到此时,他便激起些难言的征服欲,想让她臣服。 但她又十分不经吓,有股顾头不顾尾的天真,像钻进棉花堆漏条尾巴的布偶猫,脑子眼睛藏起来,其他就顾不上了。 他温笑:“像你这样年轻,是不是事事都爱占上风?” 江程雪记得他年纪,她不是刻意记,但凡和姐姐相关,她总是关心一些。 她今年周岁22,姐姐27,他比姐姐大一岁。 她有些记仇,不肯好好说话,“也不过比我大六岁。不算很长辈。 她掌心托脑袋,低眉慢悠悠拨着茶袋,将人影拨乱了。 “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姐姐真的很好很好。” 她开始讲故事,“十年前妈妈去世。” 她声音低低的,要落进水晕里。 “妈妈不是自然死亡,而是生了胃癌。 她没办法接受化疗变得不漂亮,也不想拖累全家,再加上是末期,生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吞药走了。” 她一点点把故事往外拨。 “那个时候,姐姐才17岁,一边要照顾天天做噩梦,无法安眠,夜夜哭醒的我,一边面临高考的压力。而我们的父亲,把我们两个扔下,跑去妈妈老家给她刻碑守灵,说是自己也要葬在那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把公司扔下。仿佛生命之途走到尽头。” 她睫毛的影挂在纯真的脸上,抬头望着他:“但我没有怪他的,很奇怪,就这件事情,我没有怪他。” 故事将他们和世界隔开,一个是叙述者,一个是聆听者。 她的故事是一条长长的、漆黑的甬道,而尽头,就是他这盏亮而不刺眼的古宫灯。 她指尖从茶袋的线口转出去,“后来我背着姐姐,让我们家姆妈带我去医院开了安眠的药物,终于不再做噩梦。” “等姐姐高考完,姆妈怕担责,完完整整告诉她。 那天,她面前是打开的药盒,抱着刚睡醒的我,说,小妹小妹,要是你再出事,姐姐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姐姐要疯了!人总是要死的,姐姐求你把我拉回来,你不把我拉回来,姐姐的生活只有炼狱了。” “这段话我记得很清楚。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我得好好的。”江程雪下巴湿漉漉的,水珠忽而滴落。 她一抹,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后来,她每晚每晚都陪我睡,比起姐姐,她更像我的母亲。她担起了母亲的职责。” 纪维冬递给她一张纸巾,又将纸盒往她那头挪了挪。 江程雪哭得没法往下说了。 她仰起头,心痛得难以自处,像又要生病,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她在无理取闹,但她没办法了。 这件事能激起他一点点怜悯也好。 哪怕一点点。 “你喜欢一下姐姐好不好,纪维冬,你喜欢一下她。” 纪维冬坐在阴影里,像一口墓碑。 一动不动。 看着她。 他是被激起了。 但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他此时此刻。 想抱她。 作者有话说: 无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