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5/5页)
李谨年所问的,他和何婉如是否还睡在一起。 陕省民间的说法,太年轻的男人如果死了,那方面又没满足过,就会阴魂不散的缠着女人。 轻则会叫女人走路摔跤撞墙,重则还可能让女人生重病,甚至带走女人。 秦玺都好几天没来了,估计是治不好,打退堂鼓了。 闻衡也想好好过日子的,但万一他真的死后心有不甘,魂魄一样的缠着何婉如,反而害了她了呢? 所以当时他就决定了,不好奇,克制自己,还像之前一样平静等死。 但真要说不好奇,不关注何婉如可太难了,因为她会故意挑他,让他关注她。 那不,真牌位藏起来了,得有个假的吧。 何婉如就故意问:“得搞个假牌位吧,你确定不需要我帮忙?” 闻衡准备找阴阳先生雕一个,因为那东西没有卖的。他喊磊磊:“儿子,咱们出去一趟。” 结果何婉如更生气了,她气呼呼说:“有种你永远别跟我说话。” 然后她拎起屋外的炕推耙进门,把杆子砍掉再罩上块红布,递给他来摸:“这不很简单吗,这难道就不行吗?” 烧炕的推耙,砍掉把手再削一削,就是个以假乱真的牌位,何婉如只用了五分钟就搞好了。 而且她有种能力是,不管多大的事,她似乎都可以轻松化解。 闻衡觉得她可厉害了,但他还是下定决心,准备就这样互不干涉,平平淡淡直到死的那天。 这天晚上他就搬到小卧室了,守株待兔的等着贾达。 知道他能打,还以为他是嫌她丑,不想跟她一起睡,何婉如也就没拦着。 闻衡也再没有跟她多聊,也尽可能不去关注她。 而她一直在写写画画,似乎是在手绘一份关于渭安新区的简介。 守株待兔就得等,但连着两天贾达都没来。 倒是第三天下午,又是李谨年。 就在何婉如盯着工人们装电话时,他急匆匆的来了。 他一来就问:“何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闻海跟邻省铝厂有接触的?” 何婉如听到洗衣机停,就从屋里出来了:quot;猜的。” 不但装电话,她还在洗衣服,忙忙碌碌。 李谨年闷了片刻,再问:“你说有个合适的书记人选推荐,是魏永良吧,是的话,我就准备去运作了。” 闻衡在炕上坐着,唰的目光一扭,看何婉如。 哗哗甩着衣服,她正在晾衣服。 她会推荐她前夫去铝场当书记吗,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但他的目光粘在她身上,思想就又跑偏了,心说为什么她的胸脯会那么鼓,腰又会那么细? 辛超说只要rua过就会上瘾,他不rua,应该就没问题吧。 说回正题,情况是这样,李谨年其实是亲自开着车,专门跑到邻省铝厂去打探情报的。 他虽然不会打仗,但很会打听消息,就打听到了。 邻省铝厂不仅仅是接触,还正准备到台湾考察,那就是合作的前奏,也恰好印证了何婉如的猜测。 而且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前几天闻家祠堂失火,渭安本地的报纸都没报道,但据有些港台客户说,它在港台登上报纸,成新闻了。 李谨年都还没去过香港台湾呢,闻家的新闻咋就跑过去啦? 有人在刻意抹黑新区吧,谁啊,为啥? 李谨年总归是上级挑选出来的聪明人,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最不想新区烂掉,因为那会影响他的仕途。 他以为何婉如推荐的人选会是魏永良,是因为闻海一直比较认可魏永良。 魏永良也还是公职人员,要任命问题也不大。 只要何婉如推荐的理由充分,李谨年就能说服军区和区委的领导们去搞任命。 魏永良虽然犯过点错误,但男人嘛,一点小错不算啥。 儿子都是贾达的,李谨年还挺同情他的呢。 但还别说,何婉如的诡计,就跟用炕推耙冒充牌位一样,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李谨年在院子里看,闻衡在窗户里看着。 她拍打展了晾衣绳上的衣服,说:“真想闻海投资渭安铝厂,就只有一个可能,让奚娟女士做书记。” 她这话一说出口,李谨年下意识提高了嗓门:“你这不,不开玩笑嘛?” 闻衡也脱口而出:“为什么?” 何婉如刚晾好一条裙子,蓦的回首,眼神似笑非笑,仿佛在说:有种你永远别跟我说话呀。 ……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