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4/5页)
不理解。 李谨年又说:“看他像个智障吧,他是我们陕北的第一纳税大户。” 不仅是第一纳税大户,它现在还是地头蛇。 闻衡突然说:“拦下他。” 李谨年不明究里,但也追到前面刹停,喊贾达:“贾总你生啥气呢?” 贾达想找阎王庙去拜拜,但司机记错了。 而且草体字他不认识,所以直到烧完香他才认出来,那是药王庙。 拜阎王拜成了药王,他当然要揍司机。 但民不与官斗,他对李谨年很客气:“出来兜个风,李处长,好巧啊。” 这时闻衡摇下了车窗:“贾老板?” 再说:“您知道的,我家除了我奶奶,所有的祖宗牌位全被烧光了,我因为头痛目盲不便行动,无处找好木材,你能不能帮我找些梨木好做牌位?” 贾达下车了,一瘸一拐的上前:“黄花梨木吧,我送你。” 闻衡手抚鬓额:“得尽快,因为我……” 他病了一段时间,消瘦而白,漂亮的跟个婆姨似的。 这要是个女人,贾达都想干点啥。 他只要醒着,是从不示弱的,但今天突然示弱。 贾达误会了,以为他大限已至,时日无多。 而他只要死,闻海就能回来。 贾达忙说:“放心,你的牌位由我来做,保证用最好的木头,叫它百年不腐。” 闻衡抬手:“那就多谢贾老板费心了。” 贾达以为闻衡已经不行了,心中暗喜,也跟他握手:“包在我身上。” …… 车开,回看贾达,何婉如突然噗嗤一声笑。 李谨年有点懵:“你笑啥?” 他看到后视镜里闻衡眉眼也笑笑的,愈发觉得闻衡应该不单纯只是要块梨木来做牌位。 但当然,他和闻衡是从小打架的仇家,他问啥,闻衡不可能说的。 而是人就有私心,李谨年就在想,铝厂书记的职位空出来了,他哪个朋友合适,他要帮忙运作一下,把对方推上去。 当官嘛,需要一个人情关系网的,铝厂书记的任命,也是他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儿。 而本来今天闻衡下定决心,是想告诉何婉如他复明了的。 他还想跟她好好探讨一下,就连他都不了解他妈。 甚至他还因为她的软弱而厌烦过,何婉如怎么会那么了解她的? 而他之所以要问贾达要木头,其实是在诱惑对方上钩。 因为闻海是个特别迷信的人,他也不是让贾达烧牌位,而是借由一场大火,让贾达把所有的牌位全部搬走,另换地方供养,也就是给祖宗们换了个祠堂。 现在只缺一个,他奶奶的。 贾达当然想要,但又忌惮闻衡,不敢来偷。 闻衡刻意表现出病弱,贾达以为他不行了,就会来偷牌位。 但就那点事,当时何婉如就猜到了。 而她换衣服会避着磊磊,但向来不避闻衡。 那不,回到家,闻衡刚进小卧室,在看他奶奶的牌位,何婉如跟着进来了。 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把真的藏起来吧,弄个假的给贾达偷?” 闻衡当然没看,他又不是辛超,没那么猥琐。 他也打算坦白,不管什么原因,媳妇是真心想跟他过日子的。 不管还剩多久,他都打算好好过。 他一生活得不如一条狗,临终之前也想过几天好日子。 但也就在这时,换好衣服的何婉如突然跪到地上,认真朝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说:“奶奶,要委屈您先到箱子里待两天,我们也是不得已,您别生气呀。” 这算迷信,但也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礼数。 闻衡看了片刻,转身转身就往外走,看他走得急,何婉如忙来搀扶:“你小心碰到。” 她足够热情,但男人语气冷冰冰:“我自己能行。” 何婉如觉得不大对:“你是不是生气啦,不开心吗,为啥呀,为了你妈吗?quot; 又问:“要不你亲自给你妈打个电话?” 闻衡语气是和蔼的,但也是疏离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你不用管我的,谢谢。” 在何婉如看来他这算喜怒无常了。 她有点生气,故意说:“那我以后都不管你了?” 闻衡没吭声,而且进了厕所,还关上了门。 何婉如还忙买bb机,装电话,也就出门了,但她特别生气,她觉得闻衡简直有毛病。 不过闻衡并非真的喜怒无常。 而是刚才他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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