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第2/2页)
,塌腰至祁聿耳畔。 “祁随堂背上这伤打算在哪里处理?您的房没人敢进啊,今日若不处理放任下去,可会烂的,届时......”小命不保。 祁聿粗息过嗓来回涌出,浑着目:“叫陆斜来,他不怕死,能进。你隔着门同他讲如何治,余下的生死由命。” 声音断续无力,跟濒死差不多。 单放舟气息骤断,两膝一屈给祁聿跪下。 大声呼求:“祁随堂,祁爷爷,我给你磕头,你让我治吧。你出个好歹我要先您一步探路,奈何桥那头我人生地不熟的,您可怜可怜我。我上有八十......” 祁聿懒得听他鬼话,无视他祈求,坚决道:“去找陆斜来。” 她扯把唐素衣裳,示意接自己一把力,她要进门。 陆斜出去一晚回来右手腕骨折伤,那头边呈月没了,陈滨怕又惹着祁聿宝贝。 不用手的绕场体能操训也直接不让人上,将陆斜圈在宿间休息,勒令不准人下床。 陆斜在床上接到回直房照顾祁聿口令,先是一愣。 望着来者费解道:“他缺人照顾?” 祁聿不该升秉笔了么。 昨日一早好多人恭喜他‘高升’,让他晚些时候给祁聿带问好,巴结的又塞了他两把银票。 故而廷内能照顾祁聿的人应该不缺他一个吧。是那晚有什么细节需要嘱托他别乱说? 传令者对他发问闭口不言,神色也毫无波澜。 陆斜看不懂,只好起身。 陆斜怔诧一路,直到站在祁聿门前,人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祁聿房间没人敢进,但他不同,他住祁聿房间一个多月人还活着...... 单放舟立即堵上来塞个托盘给陆斜。 语气跟要命样紧迫,喋喋介绍:“这三碗口服,这瓶药抹背上的伤处,包扎你会吧?不懂的一会儿我隔着门教你。” 陆斜左手被迫接过一托盘药,单医童这时才注意陆斜挂颈子上的右手,心口猛地一震:“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他单手怎么给祁聿包扎? 单放舟登时觉得自己小命又悬了丝险......肩胛僵得压住呼吸,双目直犯昏。 但想着里面的人是祁聿,那应该能熬过去! 手上一个用力,一把将陆斜送进去。 “我其实......”在他房里也没走过几步的。 陆斜话没来得及出口,身形踉跄两步,脊梁阖门声便将他话挤断。 门外再传来的声音蒙层糊音。 “你身系祁聿性命,看他救你份儿上你尽尽心,他这两夜有些险,高热不退造成疮疡真的会死!” “你若恨他玩弄你,等祁聿活过这遭下次再杀。他现在死了,我也会死,我与你无冤无仇,你别牵累无辜,求求你了。” 第二段单医童说得话陆斜盖没入耳,就‘死’一字将陆斜心神再狠狠钉了回。 陆斜目光恍然,不自然拧眉,怎么祁聿老与这个字黏在一块,太不吉利。 手上药品颠簸晃动,他单手极力托紧才堪堪没洒得更厉害。 好不容易昏眠两刻,此刻祁聿又被警惕击醒了神。 知道是谁进门,索性阖目也不费力睁开,感官模糊着屋内人的方位,扯嗓:“喝的药喂我。” 祁聿声音嘶哑又脆碎,绵细得有种任人可欺的错觉,听得陆斜心神不合时宜荡漾了下。 循声垂眸,他脊背莫名同祁聿共感剧痛一瞬,颈子就布满了汗。 祁聿是个死人不成,这种程度的伤怎么一哼不哼。整个后背血淋淋一片,亵衣跟职袍还有血肉搅贴在一道。 人无力瘫趴在地上,肩胛细细的还在颤,呼吸夹在颤栗中浮动得飘渺。 陆斜定睛望着,他是故意不上床让自己在地板上侍疾,还是自己也上不去床? 这一背的鞭伤又是怎么回事,好像祁聿大大小小伤就没断过......因为胜得是同僚,所以又是敬上受得惩? 陆斜不懂司礼监规矩,只看的皱眉。 跪到祁聿身边放下手上托盘,指腹正端起其中一碗,看着祁聿一动不能动狞蹙的神色怔住——这喂不了。 祁聿不能起身,脸都贴地上,这样喂药也难为他。 他还在怔愣想着如何喂,祁聿艰难虚气出声。 “桌子后面有张矮案,搬来,一会儿我趴着。明日我若还能醒,怕是有文书要看。” 祁聿声儿一断一断的,烧烫得紧,几乎快成陆斜耳边幻听那种既视感。 “......”陆斜指腹松抖,骋目:“你知道自己伤成什么样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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