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第1/2页)
便是这个时候,祁聿肩胛依旧抵着地板,人还端端正正无力跪伏在地上。 他就是这样,错是认的,祸是敢闯的,事是行的周密的。要不是这样疯疯癫癫,也到不了如今这地步。 祁聿实在让人又爱又恨。 刘栩狞着眉,手上软鞭砸他身上,一脚赏他侧躺喘两口顺气。 腥风血雨过去,祁聿还不忘谢赏。 “多谢翁父饶儿子一命。” 刘栩听到他声音又窜出一股火气,磨牙甩脸闭目。 一忍再忍下狠狠捶把议事长桌,反怄两口气,拂袖离去。 本想反转过去好好舒口气,不料肩胛一动,刮骨样的疼就钻进感官上限,她闭着眼闷哼了声。眼泪不受控划了半张脸才咬住疼,抽喘几口才顺了气。 只听门外刘栩恶狠狠声音厉喝:“锁了,明日再放出来。” 祁聿睁眼,眼底却尽是朦胧,什么也看不清。 她这局赢了,赢在边呈月跟刘栩都在不合时宜处的重情上。 第20章 嗯哼陆斜你个畜牲。 自知身份特殊性,祁聿不敢在非熟的地方闭眼。 饶是眼下遍体鳞伤就剩半条命,仍旧强撑着微末意识提防周遭所有。没多得力气藏刃,只能明晃晃捏在掌心下以备万一。 一日一夜,除了身上要命的难忍,更多是精神强撑下的惝恍。人夹在生死间来回数遭,熬到次日开门她不管众人复杂各异神色,先从人群里认清唐素。 张口,烧涩嗓子扯得猛然刺疼,她反哺口涎水润喉:“把我弄回去。” 唐素接到这个指令是懵的,‘弄’回去是怎么个弄法? 扛?搬?扶? 瞧祁聿后背鞭痕纵杂,浸出的血与翻出的肉已然与衣裳粘连在一起,这回去撕开上药跟再上一道剐刑没什么区别。 唐素不禁胸肺 噎口冷气,双臂麻了下。 他瞥眼掌印黑沉沉脸色,招手让人抬了担架至门口,支使人进门准备将人搀出来。 刘栩瞧唐素不懂事的行径,怫然压声:“进去抬。” 身后陈诉、李卜山一行人避让出条路,晦目凝了神色。 祁聿是秉笔了。司礼监自建立来最年轻的秉笔太监,就是刘栩也没在十九岁做到。 让人艳羡又让人费解,诸般情绪拢杂后,再看祁聿更是看不清了。 唐素忙示意进门,自己连同两人已经最大限度放轻动作,可祁聿一动还是抑制不住抽搐、脖子冷汗可见得沁满一层。 听着喘重倒吸的惊气,唐素都替祁聿疼一把,胸腔哽着小心翼翼动作一缓再缓。 等将人扶上担架,祁聿后背又密了层可见的浮血,抠住担架边缘的纤白腕子青筋爆出。 祁聿的冠落了,头发微散,青丝全黏糊在颈子上。墨黑发色却悄然将青白肤色衬得格外瓷脆,人像是一碰就会碎黏在指尖样,几许流出骨的惑人属他独有。 祁聿咬下的痛楚微震在胸腔,传出的声音又弱又细,软烂的碎十分激人。 唐素就瞧了一眼,混着他的脆碎声响当即便迷了下。 惊然后下意识余光就朝老祖宗脚旁落:“老祖宗,祁......” 秉笔与随堂称呼才纠一嗓子,转想陛下未批、老祖宗未宣明,还是随堂稳妥。 他佝颈:“老祖宗,祁随堂现在起了热,这伤加上前夜那人与随堂行的手段,往下几日可能行不了差,奴婢踞傲想替随堂传话置事。” 祁聿皮肤异样的潮红不用特别注意与解释,明眼便知晓情形。 刘栩再翻瞧几眼那细嫩的颈子,跟要烧化了的皮肤,意思不明气哼声重的:“去。” 唐素令人抬起就往护城河直房送,到房门前时单放舟早背着药箱久候了。 一看祁聿这伤加上他脖子浮的潮色,他眉毛直接拧打结,脉也不用探了,气息沉浮不匀成这样,疮疡前兆没跑了。 毒邪内侵、邪热灼血及气血凝滞缓成,接下来两夜才最险。 单放舟一把薅住身旁唐素,嗓子急涌:“唐少监,去太医院遣人备如意金黄散、三黄膏、太乙膏、生肌散、仙方活命饮、八珍汤。” 唐素怔目:“要这么多?” 打手招了个身旁机灵的,示意人快去。 单放舟没理他的惊愕,探脉上去:“还多?这都悬着。” 祁聿他个阉人,太医院未必肯开这些精贵方子给他吃,能讨着哪方是哪方。 手上脉这么一搭,单放舟眉角缓缓非异常舒展,好,脏腑夹伤沁寒。 他衣袖笼手,得,听天由命吧。 单放舟盯着祁聿房门两眼打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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