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美梦 (第3/5页)
大脑发白:“你随意弹吧。” 盛冬迟怀里坐着个女孩,手臂环过,也不影响他的绝对音感。 修长指骨按下黑白琴键,有段很抓耳的纯音从指尖泄出,像在在光与雾的夏日长风隧道里,那个出逃的夏日,永远生如夏花般的盛大灿烂的遗憾,念念不忘。 他重复弹了三遍。 时舒扭头,不自觉看他,感觉心跳已然失重,恍惚看到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在光和影里弹着钢琴。 她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就生来注目。 为什么他会是那么多女孩的青春,无疾而终又美好的青涩初恋,答案很显而易见。 因为,他就是那个夏日。 对视上。 “弹的是什么?”时舒听到她的声音,好轻,像是怕惊扰到此时的梦。 “我好想你。”盛冬迟说,“是间奏。” 时舒看着他,有那么个瞬间,她从这双深邃眸底,像是看到了雨雾的潮汽,好透明的悲伤,像刚刚的那曲间奏,他好似拥有场多么灿烂盛大的遗憾,这跟这副痞帅的浓颜,是很迥然而已的气质。 说不清感觉,那刻她感觉心脏像是被揪紧了下。 可下一刻,盛冬迟浅棕色瞳孔噙着笑,把脸主动伸到她眼前,鼻尖上那颗招摇的黑色小痣。 “被你老公迷到了?” “老公,你弹弹那个。” 时舒疑心是自己刚刚眼花了,他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得天独厚,众星捧月,顺风顺水,怎么会有那种难以言说的遗憾呢? 盛冬迟问:“哪个?” 时舒说:“未闻花名,钢琴版的。”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还记得?” 时舒说:“好像说不记得,太虚假。” 说到这,她有些不高兴:“那时候你高一,才十六岁,就知道祸害女孩了。” 盛冬迟问:“祸害到你了吗?” 时舒说:“我不吃你这套。” 他那时太张扬肆意,光环多得数不胜数,女孩们聊天里的常客,高一刚入校,汇演上弹了首未闻花名,第二天情书,就塞满了抽屉。 盛冬迟给她弹起了未闻花名,另一手臂搂腰,他抬头,吻上她,唇舌间是蛋糕奶油的甜香味,她这会儿甜得过分。 琴键上的修长指骨没停,盲弹着段。 时舒咬他的下唇:“哥哥,一抽屉塞满的情书,收得爽吗。” 盛冬迟说:“不爽,没有你的。” 时舒被他缠着:“招蜂引蝶的混蛋。” 盛冬迟说:“这罪名大了,我清清白白,宝宝,你是我的初恋。” 时舒仰着头,任由鼻息落到颈侧,撑搭在肩膀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到了男人的后脑勺,这里头发刺刺短短的,有点扎。 “…不听,就知道哄骗人。” 盛冬迟喉间混着笑:“宝宝,给你写一百封情书,好不好?” 他搞浪漫是个好手,时舒被他掌着,受哄骗地给他套。 盛冬迟勾了勾她的鼻尖,看她软绵绵环紧住他颈的模样,很小声地叫老公,这副在外冷淡漂亮的脸蛋,此时像是清冷的月光融化,又乖又欲。 “真是老公的乖宝宝。” 说他不知轻重,就耐心地跟她磋磨,时舒扭头,用鼻尖去探寻他的鼻尖,情不自禁呵出口哭声:“老公,你爱我吗。” 女人在感情上都挺傻的,上头的时候,就非想从他嘴里讨要个好听的答案。 “宝宝,老公爱你。” “只爱我吗?” “宝宝,只爱你。” 从钢琴凳离开后。 时间越来越晚,兴致却越来越高。 落地窗前下雪,有地暖,地板上铺了两层的绒毯,透亮的玻璃窗,像是冰雪水晶球的童话世界。 手掌撑在落地窗面,时舒面朝着,站不住,任由脚踏进天边浮山的云,缭绕的雾。 窗面结了层糊着的水汽,被修长指骨按着手指,写下:sxm。 男人臂力很足,一手就能牢牢掌住她,他比她高太多,站在身后,迫使她踮脚。 这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垂落在肩头和后背,像很漂亮的海藻,一甩又一甩,剧烈地抖落着微光。 时舒写下:dhd,控诉。 骂他,大混蛋。 又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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