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试试 (第4/4页)
转移话题,很拙劣。”时舒顿了一小下,细细打量男人的神情,“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害羞?”盛冬迟口吻几分玩味,似是耐人寻味地重复了遍,很懒地笑,“我这辈子,该是不用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 “乖宝,不在我面前看,是为你好。”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如果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就别回来了。” 盛冬迟说:“看了就知道了。” 等男人离开,时舒站在原地,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是摸了她的头吗? 他怎么就能不经过自己的允许,想上手就上手? 不过眼下好奇心更重要些,时舒打开,竟然是枚钥匙,还有个谜语,对她来说基本没有难度。 送礼物还卖关子,也只有是他,才能做出来的这么件事。 时舒走到小书房里,在书架深处,找到从北戴河带回来的那本老杂志。 从带回来后,就再也没打开过,只是刚翻开,突然就掉落了张照片。 时舒下意识俯身去捡,看到了张陌生又熟悉的照片,上面拍着张作文初稿。 现在应该还存放在学校档案室,纸张泛了点黄,保存得很好,字迹清晰。 视线挪了点,又看到那张巩杉雯送给她的求职申请表,只填了几行,求职栏上写着专栏记者,是她的字迹。 她没有这段记忆,却在看到的瞬间,被唤醒那晚唯独断片的那段记忆。 手指微微颤抖了点,那张照片在时舒指尖滑落,被她再次捡起来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背面男人的字迹。 【十七岁的含羞草小姐,还在装大人的成熟,为桃金杯获奖偷偷开心,写下二十七岁时想实现的梦想的时候,被人撞见只会脸红,也拥有明知道前方是悬崖,还是会选择跳下去的一腔勇气。 致二十七岁的含羞草小姐,祝你前途似锦,平安喜乐】 时舒站在二十七岁关口,鼻尖发涩。 她选择忘记的梦想,没想到有人替她记得,记得她十七岁许下那个青涩的梦想。 乌黑眼睫微颤了颤,时舒咬出唇,她又看到用水笔写着的三个英文单词,枕头,迟到的圣诞老人,还有礼物。 时舒走到床边,走得很快,她或许只是做些什么,来缓解此时翻涌的情绪,翻开了她的枕头,视线和指尖忽而一凝。 是盛冬迟在她枕头下压了张黑卡。 还有张卡片,只留了句话——“你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二十七岁的时舒拥有永远的保底。” 时舒很早就听说一句话,人这辈子,做重大抉择的时候,往往是一时冲动。 当她还没有回神的时候,就已经拨通了电话:“盛冬迟,我们试试吧。” 说出口的瞬间,时舒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她分明再三告诫自己,不能给出个不负责的答案,还是败给了冲动。 挂断后,时舒心慌意乱,连潜意识走到了门口,都没有回神。 门在此时却被打开了,男人走进玄关,直直觑着她,钻石袖口折射着冷光,那股清冽又侵袭的气息覆落,很有压迫感。 时舒没想到他能这么快折返:“你还要出差,不要误了正事。” 盛冬迟说:“我的正事,现在就是你。” “乖宝,刚刚说了什么?” 时舒却不肯再说:“我不知道,刚刚是太冲动了,我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喜欢,还是我太贪心你的好,对你的过度依赖,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盛冬迟说:“你在说对我也有感觉。” 时舒说:“我不是个适合谈感情的人,想很多,很慢,很钝,回应寡淡无趣,逃避,不够坦诚,真的相处后,真的接近了之后,我可能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也不是你期待的那样,现在可能只是相处上头,多巴胺和荷尔蒙作祟的冲动。” 盛冬迟说:“可还是想跟我尝试一个可能。” 时舒被压在退无可退的墙边,撑在身侧的男人手臂,强势又不容抗拒地困住她。 “你刚说,盛冬迟,我们试试吧。” 时舒自己都不知道,她此时佯装冷静的的神情,在男人眼里有多漂亮又可怜,眼眶微微发红,指尖却紧攥着他的西装下摆。 “如果我说,刚刚只是玩笑话,我现在后悔了,怎么办?” 她说着逃开他的话,却无比想,他能强势而坚定地抱住她。 “乖宝,我当真了。”盛冬迟觑她,语气无赖又痞气,目光却是温柔的纵容,势在必得的少年气。 “我现在会亲你。” “亲到你再说不出反悔的话。” 对视,也是对峙中。 盛冬迟突然伸手抱住了她,头埋抵进她的肩窝里,喉结上下滚了滚,嗓音沉哑又认真:“乖宝,刚刚的话,再跟我说遍。” 时舒被抱了个满怀,他的痞气又散漫,他的强势又坚定,总让她心神大乱,她像是被蛊惑,暂时忘记了去想那些在感情路上会遇到的害怕和忧虑,微张了嘴唇。 “盛冬迟,我们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恭喜xql终于要谈了[烟花]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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