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唇瓣 (第3/5页)
怎么不说话。” 盛冬迟说:“不是不准我说话?” 他哪有这么乖啊。 这双浅棕色眼瞳映了灯光,被映得深邃又多情,时舒不自觉垂了点视线:“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盛冬迟说:“听到了,小时老师,还有什么指导么。” “没有。” 时舒干巴巴说了句:“早点睡。” 走了小半步,细白的腕被牵了下。 时舒脚步顿住,扭了点身,掌心被塞了盒润喉片。 盛冬迟收手:“嗓音有点哑,每天记得含一两片。” 时舒又干巴巴应了声:“哦。” 时舒走出了一小段路,回到房间,垂眸看着手心的这盒润喉片,她常备的牌子,这次出来度假就没带在身上。 她怔了点神,纤白指尖抚上腕,仿佛还残留着修长指骨圈着的那阵烫。 假期最后一天,仍是下午,盛冬迟开会回来,深色西装外套松挂在臂弯。 客厅很空,没有前两天懒在沙发上等他回来的姑娘,她孩子气地伸着懒腰,被撞见佯装镇定,也就还在昨天。 去房间看了眼,果然行李箱不在了,房间里收拾得整齐干净,空气里只有股很淡的茉莉清香气味。 盛冬迟懒倚在墙边,垂眸,看了眼。 时舒:【有事,先走了】 消息发送在十分钟前。 客厅沙发边的茶几上,盛冬迟看到时舒留下来的小药箱,还有张留下来的小纸条。 【记得消毒】 修长手指捻着纸条,唇角微扯了扯。 盛冬迟回程路上,顺道接了陈家兄妹,跟他是表亲,他家盛女士家里排行老三,是上头大姐的孩子。 陈初旬看了眼,挑眉说:“唇角都破了,嫂子够辣的。” 盛冬迟坐在驾驶座,唇角噙了薄笑:“怎么?你老婆又不理人了。” 陈初旬说:“赶明儿她就要来,跟我赔个不是。” 陈稚念在后座托腮,一针见血地说:“二哥,上次橙橙姐给你发了个消息,你就千里迢迢飞去了旧金山,确定不是等嫂子给你个台阶,让你去哄她吗?” “……”陈初旬说,“大人说话,小孩子家家的别插嘴。” 陈稚念说:“阿迟哥,他这是嫉妒你,跟嫂子亲亲热热,浓情蜜意,他这个嘴硬的男人没老婆陪,就活该独守空房。” 陈初旬气笑了:“陈小念,你那边的?” 陈稚念上头还有大哥护着:“二哥你家谁做主,我就那边的。” 陈初旬说:“我看你脸几天没被掐,是安分腻了?” 陈稚念告状:“阿迟哥,二哥凶我,还威胁我。” 盛冬迟说公道话:“别欺负你妹妹。” “还是阿迟哥好。”陈稚念仗着上头一堆哥哥撑腰,从小就是仗势行凶惯了,“二哥,你没事跟人家取取经,算起来,妈和小姨是亲姊妹,你跟阿迟哥是表兄弟呢,怎么就没耳濡目染到点会哄老婆?” 陈初旬嗤了声:“你阿迟哥会哄,还被老婆咬嘴巴,连老婆人影都见不到。” 都是男人,看一眼反应,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回事儿? 这换到陈稚念惊讶:“跟嫂子吵架了?” 盛冬迟说:“闹点小脾气,没哄好,等着我去哄呢。” 主动亲了他,不想负责,就跑了。 快到地方,陈稚念赶在下车前,跟盛冬迟说:“阿迟哥,改天来吃饭,我妈过段时间回国,最近打电话来总是念叨你呢。” 盛冬迟说:“知道了,改天带舒舒去。” 陈稚念说:“早点哄好嫂子,我相信你,不像我二哥这个嘴硬的狗男人。” 无视二哥那声“陈小念”,她眼尖:“哎,电话。” 车在大厦的道边停下,陈初旬唇角微扯了扯:“说了,她早晚要打电话来。” “……”陈稚念无语了,看这打脸狗男人摸手机还在嘴硬的架势,“你醒醒,是阿迟哥的电话。” 陈初旬:“……” 陈稚念赶紧推他下车,他们顺道搭车的两个电灯泡,就不要打扰她阿迟哥的哄老婆时间了。 很快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盛冬迟接通电话,听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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