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昏夜 (第5/5页)
盛冬迟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很傲气:“他还配不上。” 没过了会,客房人员上门,时舒到了门口取了回来。 时舒到岛台边,迎上男人的视线,时舒解释了句:“就那会,在餐厅碰到他,刚睡醒声音有点哑,他问了句,没想到他这么心细如丝。” 盛冬迟说:“对他评价这么高。” 时舒说:“就事论事,他正经,靠谱,应该是能给人安全感的类型。” 平心而论,她对方粱的印象不差,是个正经人,还痴情。 盛冬迟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也没见你夸我一句,论交情,还比不上你的学长吗?” 时舒说:“不是一回事。” 盛冬迟口吻玩味:“哪里没他好?” 时舒握着水杯:“幼稚,把这个喝了。” 泡好的金银花茶,盛冬迟垂眸:“哪来的?还有感冒药。” 时舒说:“你不是…最近有点咳嗽。” 又顿了下,找补:“我是看在暂时游泳老师的面子上,不能学一半,你先倒了。” “关心我?” 时舒说:“我是嫌麻烦,不愿意出来玩,还照顾你。” 说不清缘由,她在盛冬迟面前总是很别扭,很难用理智去衡量。 盛冬迟说:“高中我抽屉里被放了盒药,也是这个牌子。” 那盒药,撑在台面的手指微顿。 时舒心虚转身,却刚好撞上男人俯身,她的唇,很不经意地蹭过高挺鼻尖。 时舒下意识后仰,盛冬迟却一手撑在台面,又躬了点身,她退无可退,后腰抵在岛台边,手臂横在身侧,像被他半圈到怀里。 “小孩儿么,吃药都要含糖,这么多年也没变。” 时舒后知后觉心惊,刚刚是不小心亲到了他鼻尖吗?又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气味,胸膛的滚/烫,好似灼着她,分外的不自在,心慌意乱地说:“你嫌弃的那盒感冒药,还不是照样喝了。” 盛冬迟喉间溢出声沉笑,意味不明。 “我什么时候说过喝过那盒药?肯承认是你放的感冒药了。” 时舒心陡然一惊,被诈供了。 “舒舒,你怎么是这样个小骗子,一盒药,都骗了我整整十年。” 有好几秒,时舒都在怔神地盯着他。 他生了双深情眼,唇也长得很多情,是那种看起来很好亲的唇形。 很突然,时舒被这个想法吓到,眼睫微颤地挪下。 眼前冷白的喉结上下微滚了滚。 凸起、锋利、很性感。 时舒也无端吞咽了下,心慌意乱地挪开目光,她看不透,男人漫不经心的表皮下,隐隐那股危险和强势,像是非要从她嘴里撬出个答案,甚至都不明白,明明只是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太近了,纤白手指本能去伸手推,掌心下胸膛的心跳鲜活又有力,纹丝不动,几秒后,只传来委屈可怜到闷声的女声。 “…盛冬迟,你走开,挤到我了。” 纤瘦身影从眼前走远,耳尖红透,惹过火,小猫炸毛了。 盛冬迟挪回视线,看到给他泡好的金银花茶,还有那盒感冒药,微勾了勾唇角。 转眸,那盒被别的男人送来的润喉片。 眸底那点笑,暗了暗。 …… 昏夜。 细腰在掌间微微发着颤,高挺鼻梁在侧颊抵出凹陷和阴影,强势又狠劲的调情。 “都颤成这样了,还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时舒缺氧、又抖得可怜,不解开口。 “什么?” 她想逃离,手臂和腿像是灌了铅。 下巴尖被修长指骨抬起,男人面容陷在昏淡灯光里,逐渐由模糊转为清晰,痞帅的浓颜,浅棕色瞳孔浸透了笑意,鼻尖有颗黑色小痣。 是张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的脸。 他的嘴唇动了动。 时舒很突然睁开了眼。 房间里夜色昏暗,一片漆黑。 时舒余惊未消,心跳声快得要命,涨红了整张脸,羞耻和懊恼涌上心头,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 也就是在这瞬间,她想起梦里的盛冬迟,在耳畔的嗓音又痞又混,沉笑说了句。 “宝宝,怕我亲你啊。” 作者有话说:醒来没办法面对的舒舒:人醒了,已经走了好一会了(弱小无助又可怜.jpg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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