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茉莉 (第4/4页)
走近,盛冬迟把她抱起来,她整个人都被热水洗懒了,身上温热又香软,散发好闻的沐浴乳馨香。 这会不早了,盛冬迟把这姑娘塞回了床被里,关了灯。 盛冬迟刚躺下就,从身后被抱住,两条细长的手臂环紧了劲实有力的腰身。 时舒喃喃了声:“好冷。” 就这么会,她就开始觉得冷了。 盛冬迟被她冰了下,转身,反被她更深地蜷到了怀里,两条手臂重新环了上来,侧脸埋进肩窝。 她冬天畏冷,手冷骨头冷,在怀里感觉很轻,像是能被轻易拢散的月光。 “你身上好暖和,像是个有源源不断热量的火炉。” 边蹭边埋,还在发出很舒服的喟叹。 盛冬迟低哑着声问:“知道我是谁吗?就敢往怀里蹭个不停。” “知道,你是盛冬迟,阿迟,送我小熊的哥哥。” 这话含糊着醉意,吞了点字。 盛冬迟伸出的手,转而从肩膀转了向,落在了单薄的后背,把她拢进了怀里。 “不早了,舒舒,晚安。” “嗯,哥哥,晚安。” 听话,又乖得让人心痒。 …… 早晨六点半,小醉鬼的这份限定乖巧,并没有一直得以持续。 盛冬迟蹙着眉,不耐睁开,浅棕色的瞳孔浸透了深色,痞帅浓颜压下来的时候,就很有压迫感,满腹的燥和火,那股憋屈在心里没处发。 昨晚这姑娘整晚睡得不安分,把他当了大型人形抱枕,两条又细又白的腿,又蹭又磨,甚至到这会有了机会,一条腿都挤进了他的双/腿间。 而始作俑者,醉了,睡着了,就只顾着撩人不偿命,陷在男人臂弯和怀里,身上又软又香,睡颜无辜又安静,不设防又依赖的模样,无一不在挑战着一个男人,岌岌可危的理智和底线。 盛冬迟紧蹙的眉头,皱了又皱,也压了又压,一晚上光是挺了又消,怕是这一辈子的耐心都快耗在了她身上。 早晨本就是极为危险的时期,盛冬迟紧锁着眉,拉开抱在腰身上的濯白手臂。 被扰了点睡意的姑娘,醒了,却没完全变得清醒,又软乎乎滚到怀里,那条挤进来的腿,还在细细慢慢地磨。 盛冬迟压抑按耐的那根弦,忽而就断了个彻底,被这姑娘折腾出的,心里一股没处发的燥气儿,也冲破了个彻底。 按住缠人的腕,细白的月弧,单手就能随意地握在掌心,膝尖又抵在两腿间,强势地把她以侧躺的姿势,半困到身前。 时舒从梦里惊醒,本能地挣动,像只受惊小动物似地抵死挣扎,反而不知道往哪胡乱地又踢又撞。 突然传来声狠劲儿的闷哼,成年男性骨子里裹着的欲。 彻底地被吓醒了后,时舒终于意识到现在是在清晨,目前这个危险处境的程度,又往上急速飚了好几个程度。 她僵直着身体,乌黑长长的眼睫毛颤了又颤,四肢都在无力地发软。 终于想起迷迷糊糊的那些记忆,原来不是压根什么梦,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那些个黏人又超过安全距离的的睡姿,问题完全出是在自己身上,她怎么能不清醒成这样,把他当成抱枕了后,竟然有了这么多糟糕的睡觉习惯。 只能被任由身前男人在身前,覆下了厚实的重量和温度,沉/喘般的呼气。 传来窸窸窣窣衣料摩擦的声音,这会还在不知死活地往后边挪边退。 其实她挪的幅度尤其的轻,可实在是眼下如履薄冰,骑虎难下,牵一发而动全身。 “别动。” 又沉又哑的嗓音,警告的口吻,很有压迫感。 磨人又缠人的劲儿,够能折腾男人,早晚得死这姑娘身上。 时舒也不想动,可实在是太难受了,闷得受不了,感觉这身内衣都不能要了。 “那你挪开点……别按着我……” 话音刚落,修长有力的大掌,照着后腰就掴了掌,强势又压抑的惩罚意味。 尾脊骨靠往下的位置,半落在了臀/尖。 那阵响就像是晴天霹雳,在耳畔清晰又地赶走了最后一丝不清醒,力道不重,当然也说不上疼。 时舒脸颊却瞬间就透了红,那股陌生又羞耻的异样感,麻酥酥的电流感,一齐涌上了面皮和心头。 极其凝滞的那阵沉默中。 传来道闷得不行、委屈得不得了的女人声音:“盛冬迟,你往哪打呢……” “宝贝儿,你听话,安分点,让我缓会儿。” 盛冬迟在肩颈里深埋了口,鼻腔里瞬间溢满了,那股香/软的茉莉清香味儿。 这副压抑忍耐的嗓音,被沉哑浸透,带了股强势的狠劲儿,含混得不成样子。 “不然你没办法想象被招惹过的男人,会怎么弄你。” 作者有话说:咳、咳,猫猫无意识撩人,最为致命~随机50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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