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学坏 (第5/5页)
长进不大啊。” 时舒觉得臊,又被热气闷着,脸颊浮上层薄红。 心想,果然对男人产生不应该的心软,都是女人倒霉的开始。 “放松点,别僵硬。” 时舒觉得这句话只有说出来是简单的,身体反应哪有那么容易受控制。 “看着我。” 时舒别无他法,只能盯着他。 盛冬迟穿着身黑色衬衫,随意解开了两颗纽扣,喉结和锁骨的阴影锋利深刻,身体幅度很自然地摇。 修长指骨执着高脚杯,小半杯的鸡尾酒液微晃,潋/滟着光影。 另一手只随意垂着身侧,很漫不经心的调性,危险、又招人。 时舒尝试放松,却没料到变故发生得太过突然,有个穿着骚包低v衬衫的男人,想试图贴上来。 她也没想到,舞池里有这么的大胆和过界,明知道别人有伴的情况下,还敢来搭讪和乱来。 却被盛冬迟用手肘挡住。 深邃又立体的侧脸轮廓,深深陷入昏明交加的光影里,偏头随意瞥去的那眼,眸底淬着冷,轻慢又痞气。 想趁机贴过来的男人,尝试失败,看清差距,只能脸色变了又变地走开。 时舒微偏过头,在那层浮在半空中的雾蓝色光雾下。 这双多情眼惹目,却是最危险的薄情。 他是个会让同性只看一眼,就知难而退的男人。 从少年那会起,就已经足够是。 “小时老师,你答应当别人舞伴的时候,看来不怎么专心。” “还有闲心看别的男人。” “没看。” 时舒心想,她明明是被吓到。 头顶雾蓝色的迷离灯光,在舞池落下暧.昧又迷乱的光斑。 盛冬迟觑她:“当时知道换了舞伴,你是不是在心里偷乐呢。” 陌生又刺.激的环境,融化人心底的防御底线,时舒难得讲了句真话:“盛大校草,你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被抽签选中做你的舞伴,到底是件有多招摇的事情。” 就像他从来就不在意自己,有多惹眼,有多肆意又张扬。 她永远没有他那种豁达坦然的天性,相较夺目又刺眼的烈阳,心底总是安放着处墙角青苔,所以会很在意。 这个话题没能继续。 时舒终于想起关键:“我不会跳。” “会不会,和想不想,是两回事儿。” 时舒反唇问:“有信心教会我吗?” 盛冬迟说:“有求必应。” 多情的眼眸,像对直晃晃的勾子。 就在分神,时舒又被醉醺醺的人撞到,就要踩歪,被及时捞了把。 舞池里女人和男人两副身躯紧贴,纤白与劲实,混乱的鼻息,橙子汁的香甜和鸡尾酒的烈性,似冰淬了火。 城市的深夜,酒吧舞池里形形色色的人,陌生的人和关系,脱去了群居动物的表皮,所有人变得放纵又混乱。 痞帅的浓颜,自然浅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极其攻击性,他太惹眼,有伴,都挡不住疯狂飞来的媚眼和炙.烈目光。 时舒只感觉男人身上体温烫得吓人,不过脑地说:“有首歌叫bad boy,说的就是你这种类型。” 盛冬迟垂眸,视线带了点自下而上,几分轻慢,从水红的嘴唇尖,点到这双清纯又冷淡的眼。 这副嗓音咬着懒笑,痞坏的调性。 “那从没学过坏的乖宝宝,今晚让你试试bad girl的感觉,敢不敢?” 作者有话说:舒舒:不敢(然后全剧终(bushi[狗头]实际上的舒舒:男狐狸精套路深随机50红包~ *标注:原句出自孟京辉03版话剧《恋爱的犀牛》/明明独白【我说的是爱,那感觉从哪来心脏血管肝脾,哪一处内脏里来的?或许有一天,月亮靠近了地球,太阳直射北回归线,季风送来海洋的湿气让你皮肤润滑,蒙古形成的低气压让你心跳加快,或者只是你内心的渴望。我剪了他一缕头发,把头发和照片一起给烧了喝了,也不知道灵不灵,我就是希望他别离开我,别离开我。这一切作用下,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就是所说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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