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2页)
这段时间,是李泊最容易生病的时间。 李泊其实不喜欢生病,因为没人会管他的死活,加上他小时候营养跟不上,是没足月的早产儿,身体弱,生病特别折磨,所以李泊尽可能的不会让自己生病。 但每年十二月中旬,李泊总会生病。 只有这个时候生病,他才会请假。 但李泊来京城后,每年的十二月中旬发烧了,还是坚持在学校上课。京城和他以前在贵州时不一样,他没有办法为自己请假。 请假手续严苛,需要家长同意,而李泊的父亲,根本就不会管他,他也没有对方的电话,李泊一直很清楚自己在李家的地位。 发烧的难受,让李泊月考失利,被断了伙食,他自己有存过一点钱,拿去买药了,再想吃饭就难了。 中午的饭点,李泊就站在教学楼的楼顶坐着看书,一边看一边哭。说不清是身体难受哭的,还是心里难受哭的。 他哭的时候,周严劭来了,不知道来了多久。 周严劭没吭声,就站在他身后,等李泊哭完,然后拿了个便当出来,递给他:“哭累了?吃点吧。” 那天的太阳特别大,特别暖和,周严劭比太阳还耀眼。 李泊笑了一下,告诉了周严劭一个秘密。 第26章 子承父业 李泊说:“今天是我妈妈去世的日子。” 十二月初十,是李泊母亲去世的日子。 周严劭听说过,李泊的母亲得了癔症,人疯了很久,在人去世后,李家才把李泊接回来的,经常对李泊非打即骂,即便是这样,李泊还是深深地记着那个所谓的母亲。 李泊从未感受过亲情,所以,一点好,他能记住很久,特别久。 李泊的记性非常好,总能把那点好翻出来,反复的想。 还有很多事情,李泊没有告诉过周严劭。 比如,李泊口中的母亲,不是李家家主的情妇,不是苗家寨的那个得了癔症的疯女人。 所以,这才算是个秘密。 …… 接下来几天,李泊卸下了工作,和周严劭在澳洲岛玩了两天,冲浪,凌晨出海捕鱼,看日出,等落日,难得的休闲。 公司电话打来,李泊全推给了蒋总,蒋总非怒反喜,乐坏了,本来还怕李泊言不守信,不舍得把铂锐交给他管,毕竟李泊出国的前两天可都在亲力亲为的开会,嘴上说着很多事给他操办,但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 蒋峰放弃了很好的工作前景,要是就这么被诓了,必然要找李泊撕破这层脸,但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按得住的性子。李泊的放权,比他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这两天,周严劭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一回。 平时一看见李泊捧着电脑工作、开会,他就心里烦,尤其是电话那头还有舒朗。 晚上,李泊和周严劭在附近的沙滩散步,夕阳渐落,李泊享受着这份安宁。 周严劭侧头看他:“李泊。” “嗯?” “舒朗好还是我好?” “……?”李泊挑眉,卖关子似的,不答反问:“怎么问这个?” “你犹豫了?”周严劭气的不行,“你犹豫什么?我对你这么好,还比不上他陪你那两年?” “啧。”李泊眉头一皱:“我和他是工作关系。” “哦。” 周严劭忽然就不吭声了,不知道生的什么气,步子都走快了,比李泊快了三四米,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李泊,然后气鼓鼓的走到李泊身边,一把拽住李泊的手,紧紧牵着。 “你说句我好会死啊。”周严劭说,“等回了京城,我给你换个秘书,换个年纪大的。” 话音刚落, 他忽然看向李泊,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又说:“给你换个老的。” 李泊笑道:“你也不怕人跟着我累死。” “尊老爱幼,你就不能跟着人早睡早起?” “行行行。”李泊敷衍道。 回京城后,李家的事,有的忙的,还有至怀股权的闹剧,也该有个结局了。别说早睡,头能沾枕都不错了。 今天走的有点远,从沙滩回酒店可以坐公交,也能打车,但现在车流汇聚的,三百米都能开十分钟,等车到都不知道猴年马月了,还是坐公交车回去快。 二人在公交车站等了一会,公交车来了,车门一开,里面乌泱泱的全是人,李泊握着扶手上去,人群涌动时被挤了一下,差点往后倒,一只宽大的手托住他的腰。 周严劭扶着他上了车,公交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