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1/2页)
江茶看着纪南树信誓旦旦的脸,心里软软的。 “谢谢。” 纪南树摇摇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小榆,你失忆的事要不要告诉我哥?他很厉害的,说不定能帮你找最好的医生……” “不用。”江茶立刻拒绝,“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毕竟过程有点蠢……” 纪南树拉着江茶絮絮叨叨了一整个下午,傍晚时分被纪家的电话催了回去。 时宴在门口守了半天终于把纪南树盼走了,纪南树一出门他就端着一碗冰糖雪梨进了江茶的卧室。 “厨房刚做的,趁热喝。” 时宴看着江茶端起碗,故作随意地抱着胳膊倚在床边:“纪南树那小子都跟你聊什么了?怎么待这么久。” 江茶舀了一勺冰糖雪梨送进嘴里,满意地舔舔嘴唇,抬起眼皮瞥了时宴一眼。 “说起你小时候把我关在储藏室里的事了。” 时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住了。 他愣在原地,耳根一点点烧起来。 第12章 犯不着这么损吧?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时宴刚好是男孩最淘气也最容易被挑唆的年纪。 苏晚清那时候总在他耳边念叨,说时榆是来跟他抢爸爸的,念叨得多了,时宴心里那点本就模糊的兄弟情谊被烦躁和恐慌挤占。 时宴想给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时家正儿八经的少爷。 于是那天下午他把时榆骗到了别墅角落那个堆放杂物的储藏室,说里面有新买的玩具。 时榆那时候才五岁,怯生生的很好骗,乖乖跟着进去了。 时宴反手锁上了门,他没想关太久,只想关个半小时吓唬吓唬时榆。 可偏偏那天苏晚清临时给他加了一节马术课,司机直接把他从家门口接走,等课程结束再被送回来时天都黑了。 家里一切如常,没人注意到少了一个孩子,时宴玩得忘了时间,直到吃晚饭时才猛地想起这茬。 他冲回储藏室打开门,时榆蜷缩在角落里满脸泪痕,嗓子早已经哭哑了,控制不住地发抖。 从那之后时榆就开始怕黑,晚上不敢关灯睡觉,床头必须留一盏小夜灯。 时宴后来每次看到时榆夜里睡不着偷偷哭的时候心里都会梗一下,他知道那是他的错,但他拉不下脸道歉。 他偷偷用零花钱买了盏最贵最好看的小夜灯,趁时榆不在的时候换掉了原来那盏,时榆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送的。 沉默了很久,时宴终于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一句话:“……那时候不懂事。” 江茶没再讲话,自顾自吃着碗里的雪梨。 时宴看着他慢条斯理吃东西的样子,江茶病了一场下巴尖了些,吃东西时腮帮微微鼓动的样子,莫名让时宴联想到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猫。 小小的,软软的,蜷成一小团趴在他的怀里,舔他的手指…… 这个联想让时宴耳后的热度蔓延到了脖颈,他猛地站直身体,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倒了旁边矮凳上的一本漫画。 “晚上把被子盖好,别又着凉。” 时宴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仓促,甚至没敢等江茶回应。 江茶吃完那碗冰糖雪梨,很不放心地拿起手机给纪南树发了条信息,再次嘱咐他千万不要把自己失忆的事情告诉别人。 【纪南树:放心吧小榆,我嘴最严啦,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 “哥,小榆他失忆了!” 在老宅吃过晚餐后,纪南树神神秘秘把纪淮延拉进了书房,一进门就通报了这个天大的消息。 纪淮延愣了一瞬,“失忆?” “小榆他连我都不认识了!”纪南树说着眼圈又红了,“他看我的眼神跟看陌生人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前几天走路看手机一头撞树上了,回家就发烧,醒过来就忘了好多事。” “哥,我怀疑他根本不是撞树上了。”纪南树很认真地分析。 “肯定是时宴哥打他了!我知道时宴哥以前没动过手,但他一直看小榆不顺眼,保不准又想了什么新花样欺负小榆。” “而且,小榆不让我告诉别人,一定是因为时宴哥威胁他!小榆性子那么软,被打了也不敢说,只能编了个撞树的谎话……” 纪南树抬手抹了把眼睛。 “哥,你帮帮小榆吧,他真的太可怜了,发高烧家里都没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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