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2页)
糟的。 刚才在饭桌上他喝了几杯酒,时柏崇没拦着,大概是觉得他心情不好,喝点酒发泄一下也好。 但江茶酒量确实不行,几杯下去脸上就开始发烫,脑袋也有点晕,在宋父一个劲谄媚时柏崇的时候去了洗手间。 江茶用冷水洗了把脸,抽出纸巾擦干,转身往外走。 还没出洗手间就撞上了一个人。 宋渡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巴掌印,很是狼狈。 江茶没理他,绕过他就要往外走。 “时榆。”宋渡叫住江茶,却欲言又止。 道歉的话刚才在包厢里已经说过了,威胁的话现在也不敢说,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 宋渡刚刚已经盯着眼前人看了很久,以前的时榆见了他总低着脑袋,畏畏缩缩的,让人看了就烦。 可现在的时榆因为喝了酒眼神有些迷蒙,皮肤透着一层薄红,眼尾也染上一点粉色,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 洗手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他脸上,给他整个人蒙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宋渡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时榆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尤其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望过来的时候格外勾人。 “还没鞠够躬?”江茶瞥了宋渡一眼。 这冷嘲热讽的语气若在以往必定会激怒宋渡,但此刻宋渡只是咽了下口水,胸腔里一阵发热,眼睁睁看着江茶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 江茶硬着头皮又去了纪淮延家两次。 一次比一次难熬。 纪淮延讲课条理清晰,但江茶底子实在太差,那些专业术语和模型图形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 更要命的是,纪淮延偶尔会停顿,问他一两个基础概念,江茶要么哑口无言,要么答非所问。 两次下来,纪淮延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他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江茶后背发毛,他决定不去了。 可他又不想让时柏崇失望,最后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第10章 这人他根本不认识啊! 江茶决定装病,又怕自己装得不像,提前一天晚上冲了个冷水澡。 还故意没关卧室窗户,初秋的风灌进来,吹了一整晚。 第二天早上,江茶如愿以偿发起了高烧。 时柏崇急坏了,立刻把家庭医生喊到家里,检查后说是着凉引起的急性高热,需要输液。 时宴那天也破天荒地没出门,在别墅里跑上跑下,一会儿端水一会儿拿毛巾。 江茶浑身疼得要命,连骨头缝都疼,躺在床上动一下都费劲,饭送到嘴边,刚咽下去没两分钟就吐了出来。 江茶后悔了。 高烧的滋味比他想象中难受一万倍,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种蠢事。 时柏崇公司有重要会议必须出席,临走前反复叮嘱时宴照顾好弟弟。 江茶昏昏沉沉,时宴端来熬好的清粥,勉强喂进去两口,没过几分钟江茶又趴在床边吐了个干净。 时宴扔下碗,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抓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二十分钟后,陆少惟拎着医药箱按响了门铃,佣人开门带他上楼。 陆少惟是时宴和纪淮延的发小,在京城少爷圈里也算是独树一帜。 家里的公司他看都不看一眼,转头就跑去京大学了医,一毕业就入职了京城第一医院。 江茶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小半张烧得通红的脸。 陆少惟放下箱子,走到床边给江茶测了下体温。 “三十九度八,持续呕吐,有脱水风险,需要补液。” 陆少惟从箱子里取出密封的输液袋、针头和胶带,伸手就去掀裹在江茶身上的被子。 时宴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了陆少惟的手腕。 “你干嘛?!” 陆少惟动作顿住,转过脸看着时宴,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打针啊。”陆少惟不想跟神经病多废话,“肌肉注射见效快。” 陆少惟说着便掀开了江茶身上的被子,伸手去扶他肩膀,想帮他翻身。 时宴又一次挡住陆少惟的手,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来。” 陆少惟挑了挑眉,给他让出位置。 时宴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解开江茶睡裤的松紧带,深吸一口气,将裤腰往下褪,手指却控制不住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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