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1/2页)
晏行山:“谢谢你。” “你睡沙发谢我干什么,受虐狂吗?”许洲扯嘴努力保持微笑。 晏行山依旧认真:“谢谢你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陪我。我知道你还不想出柜,我也可以陪你。” 许洲站定,心里的愧疚感又不合时宜地涌了出来,他迅速去拿从组委会处得到的参赛牌,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也,也没什么。小事一桩,而且我家,我家肯定没有这里好啊哈哈。” “……你之前说,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会同意,是吗?” 许洲瞳孔地震,转身看回来:“我!我刚刚说了!今天不行!” 晏行山没有理会他的表情和语气,只继续开口:“我想以后也那么叫你。” 许洲手中的参赛证发出清响,安装挂线的口没搭上,险些要断。 晏行山不再提这件事,两人轮番洗完澡,许洲背过身去躺下,将床头灯光线调至最低。 然后他听到了晏行山最后那句话的答案。 很轻的一句,伏在他耳边,像安慰: “晚安,小洲。” 作者有话说: ·晏行山:我是正宫,我不能吃醋,我是正宫,我不能吃醋,我是正宫,我不能吃醋…… 第29章 候鸟 竞赛共分三场, 12月16日初赛,50支队伍当场刷掉一半,剩下25支队伍在17日当天决出前十, 休息一天后, 19日通过不间断的八小时比赛进行最后排名。 许洲与晏行山直到17日比完赛为止都没有从酒店里离开半步。 下午五点, 预决赛结束, 25支队伍暂时离场等待半小时出结果。许洲实在受不了大脑过载, 坐电梯下到21层室外休息区吹风。 刚从温室里出来, 就被上海的风吹到怀疑人生。 他只单穿一件羊绒开衫,没想过室内外温差如此大, 靠在玻璃栏杆前拢了拢衣领。晏行山跟在他旁边, 倒没表现出冷的样子, 劝他:“外面风大,进去吧。” “……你怎么比刚刚写的题还死板!”许洲时不时就觉得晏行山像人机,“都三天没见过太阳了!起码看看月亮呗!” 这几天上海阴天,天上也没月亮。 许洲知会晏行山目光的意思, 却还是拉他站到旁边,煞有介事道:“别太担心,我们绝对能进决赛!” 这三天行程安排得紧, 组委会练习时间表更是排得变态, 许洲和晏行山昨天初赛结束, 晚上因为错过自习楼层门禁时间, 在里面整整待了12小时。当时旁边从南通来的一支队伍和他们搭话, 问他们喝什么咖啡能撑48小时不睡,许洲才知道,原来还真有人是故意留在自习室里不回房间的。 纯修仙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猛猛摇头, 同僚内卷让人焦虑,还真是没错。 “我知道我们会进。”晏行山答得相当恳切,反倒衬得许洲没自信。 他看了晏行山一眼:“……那就在这儿陪我吹风!” 许洲也不是疯了在外受冷,从昨天早上八点起床计算,到现在,两个人已经整整36小时没挨着床了。只是,初赛顺利通过后,许洲发现晏行山脸上又露出了那日在阅览室中厌恶的表情。 对方确实像赵奇源所说的那样,很怪。 这种奇怪绝对不是焦虑和缺觉引起的,这种奇怪,更像,更像是一种接近生理性排斥的心理创伤。 会是许洲的错觉吗。毕竟,他总是想太多。 许洲将手伸进开衫口袋,没有摸到烟,他放弃,叹道:“明天你有什么打算?” 晏行山转过来看许洲,他头发又长得长了,野风吹起,偶尔会撩过那三颗排列成三角形的痣。 许洲:“现在复习也来不及了,这样,明天睡到自然醒,然后我先带你去标本馆转一圈!” 晏行山沉默了一下,看起来像有话要问他,但是嘴唇微微张开条缝,很快又抿成了线。 许洲全当他害羞默认,摆摆手拉他:“那进去吧。结果应该也出来了。” …… 要说两人性格还是合不来。 预决赛顺利进入前十,陪同老师给院领导打完电话汇报喜讯就放了许洲和晏行山回房间休息。临别前,又把不知道从哪个学校借来的真题宝典塞了一份给许洲,叫他们抽空看看。 许洲打算熬夜看完题再休息,却直接被晏行山收走题库,逼他去洗漱。 两人拌了嘴,晏行山替他吹干头发,强硬推他躺到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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