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2/4页)
永义简短的说了下江夏的判断和他的怀疑。 “嘶——” 听完大致分析,徐长松少有的没维持住镇定,他轻抽冷气,道:“这也太耸人听闻了!” “是啊。” 陈永义也叹了口气,又道:“目前还没有其它线索,所以只能先讨论下这人出于什么心态才这么干,看看能不能初步做个画像。” “可这种事也太罕见了。” 徐长松拧紧眉头,“上哪儿想这凶手是什么心态?” “食人是稀少,但从古至今也一直没断过。” 陈永义分析道:“一般来说都是出于两种原因,一个是饥,另一个是仇,史书上写大饥之年人相食的可不少,不过现在是真没有饿到吃人的,主要还是寻仇,杀了不够解恨,要割仇敌的心肝来吃,这种行为还受文艺作品的影响。” “我以前听说过两个食人的案子,一个就是丈夫喜欢听水浒,平日行为就比较暴力,后来妻子出轨,这人愤恨之下把妻子连奸夫一起杀了,随后挖了心煮着吃,还自认为是武松一样的好汉。” “还有个是两户人家积了几十年仇怨,凶手这家一直处于下风,最后气不过,提刀把受害者杀了,又割了对方的肉吃解气。” “这么说的话,我记得之前去省厅也听到过个类似的案子。” 徐长松微微沉吟,他回忆着说道:“那是个无头尸案,凶手准备出道,要立威,所以挑了个道上有名的宰了,割了他的头和肝肾带回家,想拿肝肾下酒,不过最后没敢吃,又都给扔了。” “当时武威市警方一直以为是仇敌寻仇,反复排查都没查到,最后还是这凶手喝醉酒后向别人炫耀,被其举报后才被抓。” 好家伙,还有这么立威的? 陈专家的案子是真吓人,徐支的案子惊悚之余就有点让人喜闻乐见了。 江夏摸了摸下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种事儿在十几年后会更常见,主要是十几岁的少年想入行,为了搏名气,于是逮着道上成名的大哥捅,不少‘响当当’的人物就这么没了,十分的令人遗(开)憾(心)。 “不走正道,就是容易不得好死。” 胡法医评判了句徐支说的案子,随后又分析道:“但从受害者年龄看,这不太符合寻仇的特征,而且这年头也没人饿到要吃人,考虑其行为,我看更像是纯粹的心理变态,就是想吃人。” “这种可能是比较大。” 徐长松沉思着,他觉得还有点说不通:“可如果真是有食人癖,凶手应该不只会干一次,怎么只在小王庄旁边的荒地留一块小腿骨?这埋的也太少了。” 江夏同样微微颔首。 经常处理尸体的小伙伴们都知道,挖坑是个重体力活,非常累人。 而且儿童骨头也有二百多块,数量也不少,这是处理残余,又不是狗埋吃的,一次只埋这么点,那得到处刨几十个坑,凶手是想累死自己吗? 嗯…食人魔脑子的确可能不太正常,但这种长时间异常行为很容易被他人发现,早就要被逮了。 “我同意,这不太符合常见的行为习惯。” 陈永义也同意道:“抛尸的话,可以这么碎的扔,但埋太废力气和时间,就算这人是……边吃边找地方埋,过程也太容易被人发现了。” 胡法医思索着,提出新的想法:“那有没有可能当时凶手是第一次埋,经验不足,所以才只埋了这么点,后面就都埋一起了?” 徐长松抿着唇思索片刻,同意道:“这个可能性是比较大些。” “远抛近埋,小王庄周围可供埋尸的地点应该不算太多吧?” 听到现在,陆逸行总算开口道:“凶手尸骨埋的并不算深,抽调警犬搜寻的话,或许能找到受害者其它尸骨?” “是不多,除了那片荒地,其它地方都是田,一埋就会被人发现。” 听陆逸行这么问,徐长松微微拧眉摇头:“而且当时我们是抽调过警犬在周围搜寻,但完全没有找到新的尸骨。” “这凶手应该是去更远地方处理的。” 胡法医同样泛起了愁,她抓着头发,无奈道:“反正现在是找不到它们。” 陈永义继续分析道:“远抛近埋,凶手大概率在周围几个村子,六岁孩童身高已经一米多了,体重也得有个十七八公斤,这处理起来可不容易,多是独居的村民才有作案环境,你们当时有排查过他们吗?” “这倒没有专门排查。” 徐长松微微摇头道:“但我没记错的话,那边整个公社住房也紧张,基本没有独居的鳏夫,就算有,那也挨着邻居,杀、煮的味道可不小,很难瞒过周围人,如果真是村民干的,恐怕早就被发现扭送到派出所了。” 陈永义再次确认道:“真的完全没有独居者?守林子的,或者猎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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