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2/4页)
毕竟他们也不能等到火车进站停下来开了车门再跑,那直接就是给铁路公安送人头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跳车。 现在的绿皮火车时速不算太快,轨道两边又都是泥土地,运气好的话,多打几个滚,可能身上就有点擦伤,缓缓就能站起来开跑。 那劫匪跳下去的地点是在郊外,荒无人烟的,哪个方位都能走,天知道他会往哪个方向逃,这要是其它时候,说不定真能让人跑掉,不过现在嘛…… 江夏决定先浅浅给他印个一百张头像,饱和式画像追踪,就不信抓不回来! 没等江夏伸手,陆逸行就已经弯下腰,主动将这两样工具给提了起来放在卧铺上。 江夏打开画箱,拿出铁板和蜡纸,直接开刻。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送进去一个,江夏就觉得心情愉悦。 要不是怕声音影响隔间休息的乘务员,她都想唱几句今天是个好日子了。 陆逸行坐在旁边等待。 他下意识避开看江夏的正脸,而是垂下眸,盯着对方正在绘图的双手。 那手不大,手指白晳纤长,却不显柔弱,指甲修剪的圆润,指腹还带着薄茧,仿佛只是随意轻轻划上几笔,人面就已经跃然于纸上。 明明看了不止一次,可陆逸行还是觉着不可思议。 真是神乎其技。 再想想这双握笔的手居然还能握刀杀敌,陆逸行就感觉心口好像有羽毛轻轻刮过。 他忽然发觉,自己微微张开手,就能将其全部握住,合在掌心。 要是能握一下就好了。 这念头一出,陆逸行就怔在了原地。 他刚才在想什么啊! 江夏刻完头像。 她将蜡纸拿了起来。 陆逸行瞬间反应过来,他赶紧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抽过铁板,将油印机拿过来放在了铁桌上。 这配合真让人舒心。 “你拿下纸。” 江夏自然的开口:“我得先调下墨。” 陆逸行应道:“好。” 放好蜡纸,江夏全凭手感加入助剂,随后将调好的油墨倒入网纱上,滚轮滚几下将其滚匀,就可以开印了。 江夏滚一遍,抬起来,陆逸行就将其抽走,放在旁边,并迅速再换上一张。 没多久,两人就印了一百多张画像。 见线条周围已经出现晕染,江夏停了下来。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种速干油墨需要及时清洗干净。” 陆逸行主动道:“给我洗剂吧,我来洗,你先休息吧。” “好。” 江夏将装着洗剂的玻璃瓶从格子里拿了出来,“这个稍微倒一点就行,网纱和滚轮都得清洗干净。” “嗯。” 接过洗剂,陆逸行轻松提起油印机去了盥洗台。 轻手将油墨清洗干净,确定网纱上没有残余油墨后,陆逸行翻过来控干水,再提回来,敞开口,放在下铺底下的地面上晾着。 他擦干净手,用指腹在最后几张印出的画像衣角摩挲了下。 油墨没有晕开,明显是已经干透了。 将自己下铺和中铺晾晒的画像叠在一起,卷起来,陆逸行拿着它去乘务室寻找赵卫国。 抢劫的钱款数量太大,乘务员退钱颇为慎重,反复核实身份和数额才将其退回,这挺费时间,到现在还没处理完。 没被抢的郭庆山几个就轻松多了,见陆逸行过来,抓住他就连连感谢,还询问江夏现在晕车好点了没,并试图给两人送点谢礼。 陆逸行没收,好不容易摆脱他们的纠缠,来到了乘务室。 赵卫国还在审问。 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这俩劫匪交代的也还算痛快,知道的全都说了,当然,也没少给自己脱罪。 总之,在他们嘴里,整个抢劫计划是络腮胡和刀疤脸想的,他们两个只是想发财的喽啰,光干点打下手的活,至于跑掉的那个外号叫猛子,是络腮胡招来的,原名与家庭住址一概不知。 可络腮胡现在还昏着呢。 这追查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赵卫国只能先问出逃跑劫匪的外形和衣着特征,正想着该怎么通知站点追查呢,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看了眼两个劫匪,赵卫国站起身,主动走了出来。 “是陆同志啊,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这是江夏画的逃跑劫匪头像。” 陆逸行将卷纸递了过去,“总共有一百三十二张,乘警长你收一下。” ??? 赵卫国脸上瞬间飘过数个问号。 不是,吹啥呢,这才过去多久,她一张都不一定能画完呢,咋能弄出来这么多张? 可画又做不得假,赵卫国半信半疑的接过卷起来的画纸,摊开,嚯,一张清晰的人像就映入了眼帘。 这人脸为菱形,额头较窄,下巴尖瘦,眉毛宽且杂乱,嘴唇也偏不,和刚才那两个劫匪形容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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