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春负伤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2/3页)
半是要换钱。 要卖,就得有买家,或者至少要有中间人。 只要能找到,在丁大年死亡前,有哪些人知道这本书在他手里的人,那么嫌疑人的范围,就能大大缩小。 从丁大年的社会关系、通讯记录、资金往来,特别是他入狱前那段时间的活动轨迹入手,或许能有发现。” 这是典型的刑侦思路——以人为核心,梳理关系网,寻找异常点。 然而,唐费却缓缓摇了摇头:“小陈,你的思路没错,放在普通刑侦案件里,这会是很好的突破口。 但这是反特案,对手的警惕性和反侦察能力极强。 丁大年工作的洗煤厂,员工数量很多。 如果我们现在大张旗鼓地去调查每一个可能与他有接触的人,去翻查他所有的社会关系,动静太大,很容易打草惊蛇。 一旦被对方察觉我们在重新调查丁大年,他们会有无数种方法切断线索、销毁证据、甚至直接潜逃出境。 到那时,就真的前功尽弃,什么都晚了。 我们这么多年的秘密工作,也可能付诸东流。” 这就是刑侦与政保在工作方法上的一个显著差异: 刑侦讲究证据链的完整和程序的公开(相对),追求快速破案; 而政保往往更需要隐蔽、长期布控,有时为了放长线钓大鱼,甚至要暂时忍受线索不明或进展缓慢,避免因过早行动而惊动整条线。 陈彬眉头紧锁,追问道: “那唐科长,现在我们至少还能不能确定,那本蓝皮书,是否还在南元市?甚至,是否还在国内?” 唐费再次摇了摇头:“这个……我们无法百分百保证。 从尸检结果来看,调换药品,证明对方至少在一个月前就在针对丁大年采取行动,也侧面说明那时书可能还在丁大年手中,或者对方认为书还在他所能影响的范围内。 而丁大年死亡距现在也有半个月的时间。 但这一个半月的时间差,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书是不是已经被对方用某种极其隐蔽的方式运走,我们确实不知道。 正是因为存在这种不确定性,时间又非常紧迫,所以,邴高远和周忠安,才会极力向我推荐你们刑侦介入。” 陈彬听完,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明白了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也理解了这次联合办案的真正意义。 这确实是他从未接触过的领域——反间谍斗争。但正如他一直以来坚信的那样,大道至简。 无论案子多复杂,背景多特殊,只要是案子,就一定会留下线索。 只要找到了线索,就一定能顺藤摸瓜,找到藏在后面的人。 刑侦有刑侦的办法,政保有政保的章法。 “唐科长,既然现在我们算是正式联手,有些事也该摊开来说了。我想知道,当初大春,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次行动之中?” 这个问题很直接,甚至有些尖锐。 王志光和周忠安也看向了唐费。 邴高远局长则端起茶杯,没有插话,显然是默许了这个询问。 唐费闻言,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具体的经过,还是由祁大春同志亲自来说吧。” 祁大春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开始回忆道: “其实……我当时,其实根本不知道这起盗煤案与间谍有关。 王支,阿彬,你们也知道,我因为丁大年的死停职反省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心里憋着火,也静不下来。 我反复琢磨,总觉得盗煤案有点不对劲,结得太快,太顺了,我就想,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们没挖出来的东西。”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后来,我实在忍不住,就私下里联系上了丁大年的儿子,丁帆。 我想从他嘴里,看能不能问出点他爸生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找了个借口,约他在洗煤厂附近见面,说想了解他爸以前的工作情况。 当时也怕违反纪律,就没上报,原本想叫袁杰,但那天他有点事,只好叫了牛哥陪我一起去,算是有个照应。 结果,到了丁帆家楼下,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对门邻居出来倒垃圾,说看见丁帆刚和一个男的出去了,前后脚,还没五分钟。 邻居描述那男的,个子跟丁帆差不多,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我明明跟丁帆约好了时间,他怎么会临时跟别人走? 我感觉要出事,就和牛哥立刻下楼分头去找。 后来,我在一个废弃的小仓库后面,听到了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情绪很激动。 我偷偷摸过去,从破窗户缝往里看,看见两个背对着我的身影,身高体态跟丁帆和邻居描述的人都很像。 他们好像在争吵什么,其中一个人情绪很激动,挥着手,另一个人,倒没什么反应,手一直揣在怀里。 我当时就觉得不妙,那揣手的动作……太像要拔枪了! 我也顾不上多想,就想从旁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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