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窗户上的手掌印!】 (第3/4页)
户农家院门外,一个皮肤黝黑、胡子拉碴、穿着旧棉袄的庄稼汉,正情绪激动地拦在门口,对着一名年轻警员大声嚷嚷。 那警员脸涨得通红,手里拿着记录本,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都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昨天过小年!村里放电影!《红高粱》!我们一家老小都去看电影了!山上出了啥事,我们咋个晓得嘛!” “这位老乡,你不能这么说啊。我们走访了其他村民,有人反映,电影放到一半,你家孩子突然发高烧,是你抱着孩子提前回家的!这个时间段,你很可能就在家,应该能听到或者看到山那边的一些动静!” “你都知道我娃儿发烧了!娃儿病得哼哼唧唧的,我跟他娘心急火燎地照顾都来不及!你们还揪着个病娃娃问个没完?!他才五岁!被你们这么吓唬、这么盘问,要是问出个好歹来,谁负得起这个责任啊?!你们这些公安同志讲不讲道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年轻警员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和道德绑架噎得一时语塞,场面顿时僵住。 就在这时,陈彬快步走了过去。祁大春和袁杰默契地一左一右跟上,既给了支持,也形成了无形的压力。 “怎么回事?” 陈彬看向年轻警员,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陈彬的名号现在在整个南元警界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年轻警察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低声汇报: “陈彬同志,这位是村民王小刚。我们按计划排查昨晚在家的村民,询问是否听到异常动静。他坚称全家去看电影了,但我们核实到他和孩子中途因孩子发烧提前回来了。这个时间点很关键,但他非常抵触询问,尤其不让接触孩子。” 陈彬点点头:“王大哥,你别激动,先消消气。孩子生病了,大人着急,这个我们非常理解。天这么冷,孩子生病最受罪,当父母的心里最难受。” 这几句带着共情的话,再加上这年轻警察毕恭毕敬的态度,让王小刚以为陈彬是领导,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有时候领导说的话,肯定是要比基层警员好使的。 见王小刚没有立刻反驳,便切入关键: “你说孩子发烧,你们提前回来了。大概是什么时候到家的?回来这一路上,从村口到你家,有没有看到什么陌生人,或者听到山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响声?哪怕是一点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都可能对我们有帮助。” 王小刚嘴唇动了动,梗着脖子道:“诶唷,领......领导,不是我不信你们公安同志……实在是……你是不知道! 我们白马村,哪个不晓得山对面那栋老县医院是啥地方? 那就是个鬼楼! 邪性得很! 都说这是里头死的冤魂厉鬼嫌寂寞,现在要拉人下去作伴了!”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要证明自己不是无理取闹: “我家那小崽子,今天早上醒来,吃了退烧药,人还是迷迷糊糊的,一直跟他娘说胡话,说……说看见有个披头散发、穿着红衣服的女鬼,要伸手从窗户外面进来抓他! 这还能有假? 小孩子眼睛最干净了! 加上昨晚上,我家院子里那头养了七八年的大黄狗,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一直对着我娃儿那屋的窗户狂叫,我抄起棍子出去看了好几趟,外面黑漆漆的,屁都没有! 你说这邪门不邪门? 我是真不敢再让我娃儿沾惹这些晦气东西了! 等会儿等天再亮一点,我还要带他去镇上找半仙看看,驱驱邪!” 这个年代的村民,对于封建迷信这一套都是深信不疑的,陈彬也不好反驳,毕竟要改变一个人的认知是很难的。 “王大哥,你的担心我明白。不过,你想想,找大师驱邪,为的啥?不就是求个平安,把不干净的东西挡在外面吗?” 他指了指年轻警察的警服, “你看我们这身衣服,国徽在上,正气最足,专克那些歪门邪道。 家里有我们公安进去走一遭,了解情况,就等于请了最厉害的门神镇宅,比什么大师都管用。 实在不行,等我们看完情况,我让我同事开警车,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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