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178节 (第1/2页)
室内没有风,姜漓雾却觉得耳朵很痒,心也是。 “我要去写作业了。” 只要靠近他,空气就会压缩,姜漓雾想离他远点,踏出一步,脚踝传来刺痛感。 “别动。”江行彦低身,手臂穿过她的腿窝,打横抱起她,提醒道:“你也不想明天去医院当姜姨的陪练,一起练习怎么走路吧?” 原本还有所抵触的姜漓雾,卸下抵在他胸前的力气,任他抱着去床上。 江行彦握住她的脚腕,检查伤势。 检查伤势,需要抬起腿,姜漓雾下面只穿了一次性内。裤,她羞得用浴袍去盖住。 欲盖弥彰。 江行彦放下她的脚踝,目光晦暗难辨:“我让服务员送点药来。” 姜漓雾老实坐着,除了点头说好,不敢有其他动作。 尽管他表现的像个绅士,但她知道他发起狠来也多浪荡。她极力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多久,门铃响起,姜漓雾透过卧室敞开的门,注意到餐厅早已被清理干净,餐桌上又摆满了新鲜的水果和甜品。 江行彦去而折返。 姜漓雾提紧心弦。 男人单膝蹲下,挤出药膏,将她纤细的脚踝放在膝盖处。 “嘶……”刺痛感令姜漓雾倒吸一口凉气,她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他一把抓住。 江行彦瞟她一眼,“很快就好了。” 姜漓雾咬住唇,目光平移,看到外面天还没有黑,软声细语:“不能今天就走吗?” 这么久没见,她是一点也不想他,一分钟都不愿意和他独处。江行彦不悦:“坐飞机最快四个小时,你不喜欢早睡,病人也要陪着你一起熬夜吗?” 好凶。不过他说得有道理。 姜漓雾努努嘴:“好吧,是我考虑不周。” 她没有再发出声音,两只手攥紧蚕丝被。 江行彦手法温柔,他一寸寸揉。捏,抚摸,在原地打圈,冰凉的膏体,在他烫热的指尖下,融化。 姜漓雾娇哼一声。 蚕丝被的皱褶昭示她内心的慌乱。 “疼吗?”江行彦轻飘飘在她肌肤上吹气。 他的呼吸和酥。麻感,从小腿往上爬。 姜漓雾被他捏软了 身体,受不了,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 “怎么了?”罪魁祸首江行彦神色自若,在浴袍下的手指,却缓缓探入,喉咙深处冒出强烈的干渴。感,吐。出的字眼滚烫,“还有哪里不舒服了吗?” “没,没有……”姜漓雾偏过头,大片粉色漫上全身,她抬手覆着眼睛,含糊不清道,“没有其他地方——” 她还没说完,浴袍被扯掉。 “是吗?”江行彦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别动,我好好检查一下。” 干燥舒服的布料弄湿了,肯定不舒服,丢在一旁。 换来会吹气,会吸。吮,会散发热源的唇舌。 他的舌尖灵活,勾着,拨弄,不小的力度。 太坏了。 姜漓雾忍不住夹紧腿 江行彦拎起她的左腿,朝着一边翘起的屁谷打了一下,姜漓雾瞬间被吓得乖乖的。 “恩……”姜漓雾呜呜地哭泣,攥紧床单,天花板都在晃。 情[谷欠]沸腾,一把火烧干氧气。 渗透在骨子的舒服,脚趾都勾起。 是她很久没有到达的巅峰。 她扭动挣扎一下,他就会整粒包裹。 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姜漓雾小腹有些疼;他的喘息性感得要命;他的肆意亲吻,时快时慢的研磨,清晰明白地告诉姜漓雾—— 她在被他玩弄。 她在被他吃掉。 连带他冷硬的发丝扎得她稚嫩的肌肤有些刺痒,都变成促使她感官到极致的催发剂。 直到最后,姜漓雾哭着求饶,眸光涣散。 她小小一只蜷在床上,爽。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床垫下陷沉沦,身后的男人贴近:“爽吗?” 姜漓雾极度敏感,被碰一下,像千万只蚂。蚁在四肢窜流。 不知不觉又被他带偏,她面色红透:“我不想要。” 软绵绵的拒绝,有气无力。 男人粗砺的手掌还沾着水痕,箍在她腰上,薄唇似有似无轻啄她的耳珠:“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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