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99节 (第1/2页)
往里走近些,能听到长辈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交谈声。 可惜,今年过年没有妈妈和江叔叔相伴。 姜漓雾裹得很厚实,进来西花厅,暖气扑面而来,门将冬日的寒气隔得严严实实。 她脱下外套,佣人还没来得及上前,江行彦接过她的衣服。 江行彦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没有半分刻意,只有理所当然的熟稔,让姜漓雾的心漏了半拍,想说的话卡在喉咙。 第二次了,因他习以为常的动作,感到害怕。 如果他们只是兄妹关系。那么,哥哥做这些她觉得很正常,不会生出一丝旖旎的想法。 但他们已经跨过禁忌的红线,很难再回到从前。 姜漓雾的脑子很乱。 在得到死去的养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后,她得出一个痛苦的结论。 她百般纠结后才做出的决定,是为世人所不齿的,是罔顾伦理的。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礼义廉耻,变成批判她的鞭子,折磨她的心。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情绪,就遭到来自他的侵犯。 那是他对她身体造成的伤害。 却,远不如心里造成的伤害。 她恨他,明知真相,却装作不知。 他诱惑她、让她依赖他,在她离不开他后,给她重重一击。 她从前并不懂爱情,想谈恋爱完全是出于好奇。 更多的是想多一种体验。 后来谈了恋爱,又觉恋爱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交谈日常、互相分享,和朋友,有什么区别。 哥哥不一样…… 哥哥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他引领她开发很多为从踏足的领域,他鼓励她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哥哥在她人生很多关键点,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 哥哥是她最亲、最亲的人。 她不想割断和他的联系,但也没办法和他继续亲密地相处。 她没想好和他如何相处。 保持距离,是当下最好的办法。 年夜饭很丰盛,但姜漓雾没吃多少。 男性长辈们举酒言欢,从天南地北聊到股票经济;几位女性长辈组局打麻将,其余没上桌的三三两两,坐在一起聊天,小孩子们难得可以光明正大的熬夜,手拉手玩游戏,放烟花,不亦乐乎。 很多小朋友玩累了,就回去睡觉,包括江芷柔。 四婶母知道姜漓雾平常早睡,十点多的时候就告诉她,想休息就提前走吧,没关系的。 姜漓雾摇摇头,硬撑着熬到十二点。 十二点刚过,她给江行彦发消息:【走吗?】 江行彦没有回她消息,直接走到她身边,当众牵起她的手。 她想挣脱,手如游鱼般才抽走,就又被他捉住。 这次握得更紧。 不仅握手,他还从佣人手中接过她的外套。 外套展开,男人的两臂撑开衣身,领口对准女孩的脖颈,“抬手。” 姜漓雾很抗拒,但她知道越犹豫,时间越漫长,越容易被人盯着看笑话。 但让她泰然自若地让他帮忙穿外套,她没办法做到。 姜漓雾深呼吸一口气,不像是要穿外套,倒像是要迎接凶猛的野兽的啃咬。 她将手臂穿过衣袖,男人的手掌贴心地放在她肩背处,轻轻将外套向上提了提,让肩线恰好贴近她的身形。 属于他的气息,落在姜漓雾鼻尖。 比起外套给的暖意,不经意触碰到肌肤更让姜漓雾浑身战栗。 自心底蔓延的烫意,席卷姜漓雾浑身上下的细胞。 他们从屋内出来,冷意瞬间包裹姜漓雾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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