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95节 (第1/2页)
这段时间他装作若无其事,看她纠结,看她小心谨慎,手中拽着绳子,一拉一松。 她就像一只风筝,一只根本飞不远的风筝。 看似是她若即若离,实则绞盘一直都在江行彦手中。 好可怕,原来他一直都在谋划如何侵占她。 但,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她不会有怀孕的风险。 她极度想要某样东西的急促感消失,心口一松,胃渐渐开始疼,她只好用手捂着肚子,强行压下眼泪,问:“那我现在能走了吗?” 江行彦注意到她额间冷汗淋淋,小脸苍白得几乎透明,那么不舒服,还想要逃离他,他顿时升起一阵无名火,“你想去哪?” 姜漓雾想说,她想回家,但想带回家也无法躲开他的掠夺,便道:“我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她还刻意强调“一个人”。 江行彦气笑了。 凶猛的猛兽,越是气到极致,越是不动声色。 他靠着椅背,一派懒淡纾松,“可以。” 姜漓雾没想到他那么好说话,可下一秒就听到他说:“但是,你要吃完饭才能走。” 只是吃饭吗?姜漓雾不信他。她微顿,声如蚊呐,“我不饿。” 男人伸直手臂,袖口上移,筋脉感十足的大手,拢在她的后颈,摩挲她印着吻痕的肌肤,那是昨晚他留下的。 “不吃饭,就在这房子里待一辈子,什么时候吃,什么出去。” “当然,如果你想陪我在这里待一辈子,也未尝不可。” 明知她说想一个人待着,他非要用和他在一起一辈子来刺激她、恶心她。 他靠她越近,姜漓雾愈发觉着氧气变得稀薄。 他的呼吸、他身上的雪松香,会侵蚀她周遭的氧气,让她心跳加速,血液极速流动,窒息感如潮水般互助她的口鼻,让她几乎溺毙。 “好。”她除了点头,别无选择。 佣人准备餐食,算起来,第五次了。 肉末茄子、番茄肥牛、清蒸桂鱼还有几道清爽的青菜,全是姜漓雾爱吃的。 姜漓雾吃饭一直让人看起来很有食欲,但是今天她吃得比江行彦还少。 她喝了一口紫米红枣粥,才送下喉咙没一分钟,又气势汹汹地涌上来。 姜漓雾捂着嘴,冲向卫生间。 江行彦大步跟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雪白的脖颈上,黑发蜿蜒地遮 住那颗娇艳的红梅。 他没有嘲笑她的狼狈,反而蹲下,将自己放在和她相同的位置,右手抬起,轻拍她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动作规律且力道刚好。 看她吐得畏手畏脚,他用左手摁住她的领口,防止呕吐物迸溅到衣服上。 他是个重度洁癖的人,此时眉头都没皱一下,待她吐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脸上的脏渍。 姜漓雾眼睛溢出生理性泪水,她胃疼得直不起腰,江行彦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她接过,用来漱口。 漱完口,江行彦又抽出纸巾帮她擦干净脸上的水痕。 一切那么自然,他们本就亲密无间。 姜漓雾觉得丢人,她已经把他当作异性看待了,她不想被他看到她如此不淑女的行径。 因羞耻漫上的泪水很快淹过生理性泪水。 江行彦以为她胃疼的厉害,托起她的腰,将她抱起。 姜漓雾一边哭哭啼啼,一边又环住他的肩膀,整张脸埋入他的颈窝。 一个人长久养成的习惯,绝非一朝一夕就能改的。 她还是下意识想依赖他。 “姜漓雾,今年你一口冷饮都别想喝,夏天也不行。” 有那么一瞬间,姜漓雾以为之前的那个哥哥又回来了。 她一直认为亲情比爱情更长久。 如果让她选择,她还是更希望和他做兄妹。 理智告诉姜漓雾应该远离江行彦。 但她生病难受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地贪恋他的怀抱,轻嗅独属于他的气息。 从小到大,他在她生命里一直扮演很重要的角色。 她从未想过会和他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 她是喜欢他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可当这份亲密更进一步时,她仿徨无错;当那根红线变成禁锢的枷锁,促生她想逃的心。 而江行彦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不许逃,不能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