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18节 (第1/2页)
譬如现在。 草莓味的雪糕,蹭到他白色短袖衫上。 江行彦嫌弃地睨了眼袖口上粘稠的液体,混着一股清甜香扑入鼻尖。 “对不起。”姜漓雾嘴上这样说,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没有紧张地拿纸帮他擦,脸上也没有一丝愧疚之色。 “然后呢?”江行彦眸底深处蕴出凉薄的笑意,“你怎么不说下一句?” 姜漓雾不解抬眸望着他。 “说你下次还敢。” 姜漓雾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这两天,姜漓雾确实没少“冒犯”江行彦。 吃蔬菜沙拉时,叉子会倾斜,番茄崩到江行彦鞋上;姜漓雾挨着江行彦吃饭草草了事,着急起身,拿餐纸巾擦嘴时,没注意纸巾被酒杯压着,猩红的液体溅到洒到江行彦裤子边缘。 姜漓雾讷讷,顿了顿,“你能不能不要用恶意的想法揣测我。我没有那么多坏心思,我只是笨手笨脚的,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这话落到江行彦耳朵,被他曲解成:谁让你挨我那么近的,你活该。 江行彦哂笑,“你的意思是,我要在我的游艇,躲着你,是吗?” 游艇名叫“slipstream”由挪威vard船厂花费18个月舾装而成。姜漓雾高二就开始念叨想乘坐“slipstream”出海游玩。 交付那日,船厂将游艇智能钥匙寄给姜漓雾一份,上面印刻着姜漓雾的名字缩写。 这次出海,姜漓雾除了求他帮忙出具游艇登记证书、保险单外,还顺便请他支付了停泊费和维修清洁费。 哦。 花他的钱,坐他的船,还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财迷除了知道享受生活,其他时候都在没心没肺地犯蠢。 从他的视角,能看到姜漓雾圆圆的脑袋上扎着可爱的丸子头,卷翘的睫毛扑朔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蠢事。 姜漓雾余光瞥见敖奕晴审视的目光望来,她感到不适,仿佛脚底有针在扎她,让她迫不及待想逃离,她没好气地嘟噜道: “那你在你的游艇,为什么要躲着奕晴姐姐?” 闻言,江行彦溢出短促的笑声,“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他虽在笑,但眼里闪过一丝寒意。 姜漓雾顿时心虚。 江行彦往前一步,逼得眼前的人被后退。 咸湿的海风拂过,那股清甜的气味,萦绕在两人周围。 风一吹,原本宽松舒适的裙子勾勒出女孩的腰肢,那腰有多软有多细,江行彦知道。 在姜漓雾后退不小心碰到椅子,差点摔倒时,他一把扣住姜漓雾的腰,俯身凑在她耳边,“别告诉我,你知道那老头的目的,你还想撮合我们?” 被质问的人,选择沉默。 江行彦难得好脾气,松开她。 姜漓雾趁机溜之大吉。 他站在原地,乌沉沉眸子地盯着她的背影,眼底阴翳渐浓。 安静观察的敖奕晴抓准时机,想上前搭话。 有人却抢先一步。 “江行彦!”江渊暴怒地冷喝,“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游艇二层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去除繁杂装饰,布局简约大度,诺大的窗户视野极好,将大海的美景尽收眼底。 江渊指间的烟燃到尽头,烫得指尖一缩才惊觉。烟灰缸里早已堆起小山,烟头七歪八斜地伫立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江行彦才不慌不乱地推门而入,落座在江渊对面。 闻声,江渊抬头望去,发现江行彦发尾微湿,应该刚洗完澡,还换了身行头。 “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江渊捻灭烟头,问。 “您说。” “你大伯刚才打电话,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通。” 江行彦不以为然,“所以?” “江行彦!”江渊拍案而起,指着江行彦骂:“你装什么糊涂?” “江家上上下下都知道我和你二伯父交好,你偏偏和你大伯父亲近!你大伯父和二伯父为了家产争得你死我活!”江渊气得手哆嗦,“现在你二伯被驱逐去智利!你抱着你大伯大腿躺赢就完了!可你偏偏!” “你偏偏又和你大伯父不对付!你是想断了咱们家所有后路吗!” “有你的和润医药在,你害怕咱家没后路?”江行彦冷嘲道。 “说什么呢,你这个臭小子!”江渊脸色一僵,又道:“我现在努力想和你大伯父修复关系,你不能毁了我们这个家!你给我记住,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不就是搞黄表哥一个项目吗?多大点事。”江行彦将双腿随意架办公桌沿,皮鞋在木纹上磕出轻响。 他斜倚在皮质转椅内,半边身子探向桌下,拉开右侧抽屉,两指捻起一支深褐色雪茄,剪茄利落、点茄从容,他深吸一口,笑道:“你要是眼馋,我也可以搞黄你的项目。” 儿子当面损他,江渊脸色铁青,心知眼下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他很快戴上慈父面具,语重心长地劝说:“我是为你好。瑞士那个项目,我知道你心生不满,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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