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亲窒爱 第8节 (第2/2页)
拿大伯父年纪大说事,怎么不说大伯父身上病也多。 没准哪天就猝死了。 “有前车之鉴,空出的职位,我大伯父会找有美联储背景的人接替。”江行彦笑容尽在掌握,问:“安排妥了吗?” “按照你的吩咐安排全都安排妥当!”郑嘉恒给他碰杯。 喝口酒,江行彦慢条斯理地拿出支烟,一名长相清纯的女孩跪在地上,双手举着打火机给他点烟,卑微到极致,讨好意味不言而喻。 幽蓝火舌舔上雪茄瞬间,勾勒出他精隽轮廓。 包厢灯影奢靡,那女孩低眉顺眼的模样,很是可人。 江行彦厌烦地皱眉,鞋尖踢了下那女孩手臂,“滚。” 会所的女人都是被培训过的,懂得察言观色,离去时再不舍,也只能闷在心里。 “哟~”郑嘉恒酒精上头,头脑一热,口无遮拦道:“这个小妹妹,和漓雾长得真像。” 江行彦屈指弹落烟灰,“你眼瞎?” 他语气云淡风轻,可淬了冰的眸冷厉如刀,扫过之处让人不寒而栗。 熟悉又陌生的窒息感。 郑嘉恒顿觉头皮发麻,手一哆嗦,酒杯滑落。 “哐当” 玻璃破碎声引得包厢内的公子哥们目光齐齐看来。 郑嘉恒脑子瞬间清醒几分,自知说错话,拿起新酒杯,倒满致歉,“我说错话了,彦哥。” 男人聚在一起,乌烟瘴气,容易犯浑。 女伴对他们公子哥来讲是装饰品,老婆被娶回家当镇宅吉祥物 在他们成长的家庭里,兄弟姐妹无一差别,都把利益看得最重,互相玩心眼。 但,众所周知,不能当着江行彦的面,说他妹妹一句带有歧义的话。 郑嘉恒将会所女人和江行彦的妹妹放在一起比较,本身就是一种亵渎。 上一次有个叫章延敬的,喝酒做错了事。 章延敬常年在国外,大家给他办接风宴。他那天下午喝了点,聚会来得晚,走廊遇见姜漓雾,犯了混,借着醉酒,拉着人的手,不让走,说了两句脏话,把人吓哭了。 在得知是江行彦妹妹后,章延敬立马道歉。 江行彦没理他那茬,犯错的人没资格一笔勾销。原不原谅,他说了算。 对面动手,他就让姜漓雾还回去。 扇巴掌。 他妹妹的手多嫩,男的皮糙肉厚,对面挨打也是占便宜。他让会所经理拿来一只铆钉手套,手心手背都是尖刺。 江行彦就这样握着他妹妹的手腕,左右两下,让章延敬脸开花。 随后,江行彦带着姜漓雾离开。 大家都以为事情了结。 谁曾想,章家接连几个项目亏损,章延敬更是搞哪行亏哪行,成了圈里的反向指标。 一连串的衰事搞得章延敬浑浑噩噩,怀疑人生。 以为自个儿运气差,去找大师占卜,这一占卜可好了。 直接剃发出家。 郑嘉恒不想出家。 他是郑家独生子,还想传宗接代呢。 江行彦双腿交叠,懒懒靠在沙发上,像个光知道玩乐的二世祖,全然没有方才的戾气。 他玩味笑着,“诚意不够啊。” 郑嘉恒放下酒杯,豪爽开瓶红酒,顾不得醒酒会让红酒口感更醇厚,他只想让这个事赶快翻篇。 “我自罚一瓶,下次见面,再给咱妹妹买份礼物赔罪。” “我妹。”江行彦纠正他。 包厢出奇的安静,众人不敢吭声,大家伙都知道郑嘉恒和江行彦关系不错。 包厢里的人,哪个不是含/着金汤匙出身的?但要论起让同辈信服的,只有江行彦。他手段狠戾,策无遗算,跟着他的人,无不赚的盆满钵满,和他作对的,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郑家地位不低,郑嘉恒是独生子,是无须质疑的郑家下任继承人。他有资格和江行彦称兄道弟。 这会儿发生了什么,让郑嘉恒如此紧张恐惧? 半瓶多红酒囫囵下肚,郑嘉恒呛得满脸通红,他在江行彦来之前,就喝了不少烈酒,这会儿又猛灌红的,灌得他是腿脚漂浮。 他站都站不稳,踉跄后退,差点摔倒,旁边几个人见状急忙扶住他。 旁人也只敢扶住他,不敢开口相劝,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江行彦没想把人往死了整,他咬住未点燃的香烟,金属打火机擦亮的瞬间,整个包厢的人都跟着颤了颤,“就到这儿,散了吧。” 古良安驱车等候多时,见到江行彦,下车开后座车门,汇报:“boss,瓦列里先生着急和您联系。” 说着,手机嗡嗡作响,江行彦接过电话,“考虑清楚了?” 电话那端传来中年男人,说着蹩脚的中国话,“彦,你能获得开采权很不容易,但中东那边太乱,我想项目还是落在中国比较好。江家在中国有人脉,更容易获得开采权,安全问题更是不用说了。到时候我再追加30%的投资怎么样?” “你们中国有句话怎么说的?何必舍近求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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