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2/2页)
道,可那话语里的意思,却像一股滚烫的暖流,猝不及防地冲垮了林星乔心里那道因为愧疚和自责而筑起的堤坝。 “我......”林星乔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着鼻涕,狼狈地蹭在陆琛的衣襟上。 “把眼泪鼻涕擦擦。”陆琛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松开手臂腾出手,扯过放在枕边干净的布巾,温柔地给他擦脸,“以后再说什么对不起,传染不传染的废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星乔不再挣扎,乖顺地窝回陆琛怀里,伸手环住了陆琛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不说对不起了。夫君不喜欢听,那他就不说了。夫君愿意抱着他,不怕传染,那他就乖乖让他抱着。 陆琛感觉到怀里人终于安静下来,不再试图推开他,也不再说什么傻话,紧绷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他低头,下巴蹭了蹭林星乔汗湿的额发,那里温度还是有些高。 “睡吧。明天就好了。” 林星乔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第267章 重口味美食 这场风寒像是黏人的秋雨,淅淅沥沥,拖拖拉拉,总也不肯彻底放晴。 林星乔的病势倒是不重了,烧早退了,咳嗽也渐渐止住,可那股子病后的虚弱和那对仿佛失灵了的鼻子舌头,却迟迟不肯离去。 他整日里还是觉得晕晕乎乎,脑袋像是隔了层薄纱,看东西不真切,想事情也慢半拍。身上没什么力气,多坐一会儿就觉得腰酸,大多时候还是靠着或躺着。 最恼人的是味觉和嗅觉,像是被一层厚厚的药膏糊住了,吃什么都尝不出个真切滋味,闻什么都隔着一层,只有特别浓烈的气息才能勉强穿透那层“屏障”。 陆琛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面上不显,怕小憨包上火。他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频繁探他额头,喂药也变成了每日固定的“任务”,做完便不再多提。 他更多的时候是静静陪在一旁,或是坐在炕边看书,或是擦拭屋子里的家具,偶尔抬眼看看林星乔的状态,递杯温水,或是帮他调整一下靠枕的位置。 他知道小憨包嘴里没味儿,心里烦躁。于是,厨房成了陆琛新的“战场”。他变着花样地做吃食,试图撬开小憨包那迟钝的味蕾。 清粥小菜吃腻了,他便炖上奶白色的鱼汤,撒一把翠绿的葱花,端到林星乔面前。 林星乔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若是往常,这鲜香早就让他食欲大动了,可此刻,他只闻到一点模糊的,类似水腥气的味道。他小口啜饮,汤是热的,滑下喉咙也舒服,可那鲜美的滋味,却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尝不真切。 “好喝吗?”陆琛看着他。 林星乔不想拂了他的好意,勉强点点头:“嗯......好喝。” 可那神色里的勉强,陆琛一眼就能看穿。 陆琛也不气馁。第二天,他做了滑嫩的鸡茸蒸蛋,淋上几滴香油。林星乔吃了,只觉得口感软滑,味道......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咸?更多的,尝不出来。 陆琛观察了几日,渐渐摸出了门道。小憨包不是没胃口,而是寻常清淡的滋味已经无法唤醒他那麻木的感官。他需要的,是更强烈的刺激。 于是,厨房里的风向开始变了。 中午,一股极其霸道,带着焦香的辛辣气息,猛地从厨房门缝里窜了出来,迅速弥漫到堂屋,甚至隐隐飘向了乐安的房间。 正在堂屋窗边晒太阳,抱着大聪明发呆的林星乔,鼻子动了动。 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家里闻到过的,极其浓烈的味道,像一把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嗅觉的“屏障”,直直扎进脑子里。 他混沌的感官似乎被这强烈的刺激激得苏醒了一瞬。 “阿嚏!阿嚏阿——嚏!” 隔壁乐安的房间里,立刻传来一连串响亮的喷嚏声。紧接着是哒哒哒的脚步声,乐安砰地一声关紧了自己的房门,还从里面传来了闷闷的喊声:“爹爹~姆父!什么味道呀?好呛!乐安鼻子好痒,眼睛也辣!” 大聪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鼻气味惊得从林星乔腿上跳下来,警惕地竖起耳朵,朝着厨房方向“喵呜”了一声,然后果断转身,溜进了乐安的房间,套保护罩,可不能呛到乐安。 林星乔愣愣地看着乐安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厨房方向。那股辛辣焦香的味道越来越浓,里面似乎还混合着油炸的香气,醋的酸冽,还有一种他说不上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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