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4/5页)
觉的是自己做错了事愧对她,还帮着她平事,那沈二姑娘既攀上了皇子亲王,又将你九哥哥哄得服服帖帖、心存愧疚。你细想想,沈家姊妹这样的手段,你这般心直口快的性子,如何能敌?” 谢月镜越听越气,“他们那样的谄媚手段,我才不稀罕!” 谢月镜虽然自幼寄居定国公府,但有外祖母撑腰,几个舅舅又生怕她有寄人篱下之感,对她一向格外优待,甚至比桓家诸亲生的子女还要宠溺,是以她也不需要学什么谄媚逢迎的手段,亦将那等卑躬屈膝小心逢迎斥为奴婢之属,很是看不上眼,自也不会认同云绮这番话。 云绮知她是这性子,略一思想,说:“你果真不在乎郎主如何看待你了?你忘了,郎主一直教你,要是非分明,待人有礼,你如今这般性子,怕会让郎主觉得,你终究是被沈氏那几个女儿给带坏了。” 谢月镜这才低下眼睛,露出些难过来。 云绮便接着说:“依婢子看,你去给郎主道个歉,就说你是担心他才忍不住骂了人,再好生认个错,婢子陪你去邸店住上几日,等郎主气消了,想到你千里迢迢来投奔他,却孤身一人住在邸店,必定也会怜惜你,那你之前的……” “嚣张跋扈”四字将要出口,云绮怕得罪人,及时改口:“你之前的错处,郎主必定就忘了,自今往后,还是会一样疼你。” 谢月镜心中已经妥协,只面上仍旧抗拒不语,待云绮又劝了好一会儿,才勉为其难地答应去给桓安认错。 “哥哥,我知错了,我不该骂沈家姐姐,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嚣张跋扈,是我不对,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一会儿就去给沈家姐姐道歉。” 谢月镜一见桓安,便立即跪了下去,痛心疾首模样,瞧着很是可怜。 桓安怔了下,想到她在孕中,身子孱弱,亲自过来将人扶起,问道:“吃过药了么?”、 谢月镜点头,桓安亦微微颔首,平静说道:“不管是否和离,身子是你自己的,不要逞一时意气。” 说到这里,他又望着门外空荡荡的天光,似想到了什么意难平之事,良久的沉默之后,皱着眉头走开了。 “哥哥,我去邸店住了,过几日,等我好些了,就回长安了。” 谢月镜见桓安皱着眉头走开,想他仍在生气,便又乖巧地这样说。 桓安背身而立,颔首应允,说道:“你不必去沈家道歉了。” 桓安知晓谢家表妹的性子,对他道歉或许是真心真意,但对沈氏姊妹,想来分开四年都没叫她忘记前嫌以礼相待,怎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心服口服愿意对沈氏姊妹道歉了? 还是不要叫她过去,免得再生出其他是非来。 谢月镜不知桓安心中思量,只当他是疼惜自己,不欲自己去沈氏姊妹面前低三下四,心头窃喜,遂乖巧地应好,又对桓安说几句撒娇好话。 桓安却没有像从前宠溺地看着她笑,虽然面上不见昨日训斥她的端肃严厉之色,却也总是皱着眉宇,似有什么难平之事,对谢月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 谢月镜说这些乖巧好话,本是想着能叫桓安疼惜挽留她,见此情状,不甘心地噘噘嘴,想要抱怨。 云绮急忙说:“郎主,那婢子就陪姑娘去邸店了。” 说着话,冲谢月镜使个眼色,示意她沉住气,不要前功尽弃。 谢月镜便也只好作罢。 ··· 概是连着几日没有休息好,她又几乎哭怨了一宿,谢月镜觉得有些腹痛,但想到桓安心不在焉无暇哄劝留她的模样,心中气不过,便也赌气不说,等云绮收拾好东西便随她一起出门往邸店去。 不想,才出宅子没多远,未及登上马车,谢月镜忽觉腹下一阵暖流,不受控制地蹲了下去,心知不妙,“云绮,我好像……出血了,还……很多……” 前几次都是小出血,谢月镜几乎没有感觉,知道这回完全不同,约是彻底保不住了。 云绮亦是大惊,“那……快回去,咱们叫大夫!” 谢月镜能察觉血还在流,既悲痛又不甘,望着东宅方向,咬牙切齿道:“都是因为他们,都是因为他们害我哥哥,叫我担心,凭什么他们能当没事人一样!” “都是因为他们!” 谢月镜愤愤不平地念着,不仅没有折返,反是快步朝东宅走去。 云绮愣了下,也急忙跟上。 谢月镜又像昨日说着“我是京兆府少尹的夫人,谁敢动我”,闯了进去,见到徽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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