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2/3页)
得她舍身相护。 他愧疚得眼眶盈满泪水,狐眼刚虚伪地坠出几滴眼泪来,又违背理智地荡着几分幽怨的情意,在嫉妒与不甘中又开始新一轮的审问。 可怜的贞娘只能一遍遍回答他,隐瞒他。 案上素灯落在昔日温润漂亮的少年身上,他低垂着黝黑的眼珠子,像索爱的荡1夫,尾梢沾着红,气息颤抖地吻着她湿润的睫羽,手一寸寸划出手语,仔细问她。 贞娘,你说是我还不够好吗?谁撺掇你离开的啊,外面如此乱,到底是谁在害你。 她怎么忘得了,世上有太多像中镇叔伯那样的人,若没他,她早就被吃绝户,甚至她生得这般好的软性,早就不知被谁给占了去。 贞娘啊,他不敢去想,有谁会像他这般对她,像畜生一样。 到底是谁在害贞娘。 说啊,告诉我。 没有,没有…… 她眼瞳散光,嗓子都说哑了。 可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断重复问她,好似非得要她说出一个人来杀了泄愤。 - 裙裾不能看了。 黏成一团被丢在地上。 榻上的翠辛贞腴软着白皙的身子,双眸微垂着没了丝毫力气,耳中更是什么也听不清,但身子被人一碰,她便睁开了眼。 跪在面前的少年身披宽衣,乌发如云,肌白唇红,正为她披上还算干净的红袍。 察觉她没睡,他抬起眼波轻晃的眼,眉眼似被勾勒过般,添了几分俊媚,“是我吵到你了吗?” 她想说话,喉咙却已经哑得发不出声。 他仔细倾耳听,才听出来她在问什么:“玉哥儿,你的腿好像在流血。” 流血…… 他顺着她涣散的目光往下,看见方才用力过猛时,大腿上缠着的厚白纱已被鲜血浸透。 “贞娘,我痛。”他看几息,又几分可怜地看向她,与不久前判若两人。 有瞬间,翠辛贞下意识又将他当成温良温顺的少年,本能想起身为他寻药酒,可刚一用力,发软的身子就让她清醒过来,她无力地闭上眼呢喃。 “困了。” 拥玉京听着好怜惜,低头亲亲她的唇,“睡吧,等下我自己上药,现在抱贞娘去沐浴。” 翠辛贞轻‘嗯’,不必去看也知身上有多狼藉,勉强避开被蹭磨的唇,浑身也没了力气。 拥玉京没因她的避开而衔怨,抱起她往外走。 高挂枝头的弯月隐约西沉,似要消散。 府上下人早已休息,灯烛却因今日是大喜日高挂未灭,两人行在沉长庑廊下,令他心生难言熨帖。 这一夜,他就像是娶妻的新郎,洞房花烛,终于是将所有都给了她。 “贞娘。”他低头只是想看一眼怀中的女人,不知是今时不同往日,只看她一眼便又起了意。 他想得眼盈雾,几步往前抱着她放在栏杆上,气息不稳地低头便埋下脸,陷入芬芳中闻得长叹不止,勉强缓过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抬起闷红的玉面,看她依旧下垂的眼睫,不舍为她整理好被弄乱的衣襟时,又没忍住低了好几次头。 他的贞娘真的很柔软,想无时无刻都能埋着。 天阶夜色深沉,他抱着她从寝居走向浴房,这段路格外安静。 翠辛贞累得没有知觉地小憩了片刻,待身子浸在热水中才醒来。 狭小的浴桶里挤不下两人,她嗓音哑,所以异常轻,“你在做什么……” “呃,为贞娘澡身。”同她一道浸在水中的少年发湿眼润,颧骨嫣红地捧着她的脸回着她的话。 翠辛贞想撑起身子,奈何又软了下来,被他盘在怀中,浴桶里的热水一荡一荡地溅得满地都是。 “玉哥儿,我累了。”她实在不成了,丰腴的身子软歪在浴桶中,有些吐着香舌勉强求他。 他半眯着眼,哈息如潮地安抚她:“贞娘你睡便是,我很快洗完,再将你抱回去,你睡吧,不必管我。” 这样要她如何睡得着? 浴桶里热水蔓过她的锁骨,又沉没手肘弯,甩出的两滴硕润的水珠被他张唇接住,含糊不清地哄她:“睡罢,贞娘,我不会太闹你。” 这种事他其实早已熟能生巧,只是他一时没忍住,并非有意要闹醒她。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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