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4/4页)
看着她白脸颊,腿上的伤也仿佛在泛着着古怪的痛。 没人比他更了解贞娘,若说这个时代的女人遵守三从四德,他的贞娘更是刻入骨髓。 而她却为了隐瞒,而犹豫。 那定是比他更重要之人,不,他有什么重要的? 拥玉京轻抚她的唇,指腹朝下轻按,柔软的唇便压出浅浅的漩涡,轻声呢喃:“贞娘不想我死,也不想旁人死,真的好生伟大的博爱之心,那贞娘可全我为兄长留下一房子嗣的执念?兼祧两房。” 翠辛贞猛地往别过头:“不行,你有大好前程,世上有许多女子,你若踏错一步,日后就毁了。” 不说与与寡嫂乱1伦,违背了人伦纲常,与禽兽无异,只说他如今将她私关在府邸里,传道出去,他刚踏入的仕途,今后就彻底毁了。 他低头用鼻尖轻碰她的脸庞,呢喃:“毁在贞娘的手里,我甘之如饴,这一生都是为了贞娘留下的,若没了你,我早就死了。” 那年从河里起来,他重烧一度濒死,便求过上苍,若能活下,此生他都会为她而活。 “况且贞娘早就已经同旁人和离多年,我怎就是踏错被毁?而贞娘为死去多年的兄长诞下一房子嗣,我过继在兄长名下,也无人知晓,你不要我,也应该救一救连子嗣都没留下的兄长啊。” 翠辛贞反驳不了他的话,他的每一句都像是在为她上一道‘他敬爱兄长远超过她这个嫂嫂’的枷锁,将她死死诓在怀中,而依他如今的偏执,定然是要占了她。 她重咬下唇,松开问:“你说……能做到吗?” 拥玉京抬起含情的眼一瞬不眨地凝视她此时的犹豫,忽将她打横抱起,放上榻。 翠辛贞仓惶往里爬,他由她去,屈膝上榻,很快就被堵在角落。 披发戴帽的少年红袍鲜红,跪坐在大红茵褥上,露出雪白的双膝,而大腿上缠着白布,朝她俯身引诱。 “贞娘不是最爱兄长吗?怕什么,我也同样爱他,等我们诞下兄长的子嗣,他在黄泉下也会笑醒的。” “你疯了!”她又听见这番疯言疯语,下意识抬手。 他也不避,反而扬起脸靠近她的手心。 上次扇过,这次她的手便僵在原地,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 眼看着他收回脸,分开大红长袍,再握住她落不下的白腕,温柔体贴道:“我知道贞娘不舍得,你说过扇脸作践人,所以你扇这里,反正也见不得人,没人知道我被你打过。” 他说话的同时,带着她的手毫无预兆地扇了一巴掌。 啪—— 被扇肿后随着他轻唔,痛得在她眼前摇头晃脑地流清泪。 她几时见过这种,那巴掌将她脑子也熨平了,听着少年呼吸轻颤地向她诉说。 “贞娘应该帮我多训一训,每次一遇上贞娘便不听话,原本我是想剜了装陶罐里给贞娘看我的诚心,可又想家中只有我了……” 翠辛贞受惊抬眸,却见他慢扫眼珠,看她的眼、鼻、唇……贪婪得好似在他的眼中,她是无寸缕的。 她下意识想躲避他不再掩饰的眼神。 他又带着她的手扇一巴掌,比之前重,重得他跪弯了腰,缓了好久才重新抬起含泪雾的狐眼笑:“所以贞娘想打,便打,然后我们放下成见,一起爱兄长。” 翠辛贞看着少年美丽的面庞上蔓延的嫣红,后知后觉地想启唇,却被他仰颌堵住唇。 翠辛贞除了他,不曾与人唇齿相依地交吻过。 哪怕是亡夫。 她嫁给亡夫时他是病恹恹的,整日要喝药,怕她嫌他口中有药涩味,情到深处时也只是亲亲她的眉眼。 而不是像少年这般,似乎要将她吞了。 她张大了唇,看着他软的舌尖像蛇探出的信子寻味,留在她的下颚一搔,她就软成一瘫没用的绸缎。 他握紧她的手腕,勾缠住她闪躲的舌尖,绞着又吮,勾得她喘不上气的唇中渗出吞咽不及的口涎,忍不住捶打他的肩。 怜她生疏,他吐出她被吮麻的舌,慢慢拨开。 翠辛贞猛地倒吸冷气,下意识想去抓住他。 擒住上,又抵不过下。 “玉哥儿…你放开…”她秀容慌张,羞耻的眼中泪都似要流了出来。 拥玉京抬一起点下颌,捻着软珠,在她惊慌失措中眉目荡漾地发出浪样长叹。 啊。 贞娘好会叫,还是忍不住。 没人与贞娘说过吗?她这时唤人真的很好欺啊。 作者有话说: 一切都是为了兄长掉落20个红包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