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2/4页)
么能说出这种话…… 拥玉京也知道话太重,心软地松开她的手,身子向前抱住她的腰,再像孩子般下颌扬于她的耳旁,说:“我不想再听嫂嫂说这种话,正如你不想听我说这种话一样,嫂嫂你能明白吗?” 所以不要再用死人搪塞他。 听见他松软的语气,翠辛贞蓦然松口气,知道他方才说的那句话不是真的。 也由此可见,她之前腹诽良久的话并不妥当,反倒让他这次感到实在委屈。 翠辛贞愧疚不已,想拉他起身,他却不动。 最终她重急于哄他,重新坐上椅子,侧头露出白皙的耳畔,心软声软地妥协:“嫂嫂日后不说了,辛苦玉哥儿为我施针。” 他没动,只问:“嫂嫂日后都不会再说兄长的话吗?” “嗯。”她肯定点头。 他蹙起的眉总算松开,起身上前绕至她身后,拨开她垂肩上的长发,再捻着细长的针,弯下腰借烛光仔细盯着她肌肤下透出的脉络。 他想,是有人对她说过什么,她今夜才会说出这种话。 但……嫂嫂,你怎能用兄长的话来推脱我? 思绪在脑海中短短一瞬,他重新露出微笑,气息贴近在她耳畔,轻柔的和往常那般提醒:“嫂嫂,我扎了,若是觉得疼,可与我说,我轻些。” “……好。” …… 施针只需一炷香,很快就结束了。 “嫂嫂有什么不对之处,定然要与我说,夜深了,我先回去休息。” 温润少年慢声细语地收拾针药,时不时牵起衣襟,泛红的玉面隐约有几分不适。 尽管他伪装很好,翠辛贞还是一眼发现他的古怪,忍不住问:“玉哥儿,你怎么了?” 拥玉京松开牵衣的手,慢慢用绳索缠上针包,无事般回道:“无事。” 虽然他嘴上道无事,但刚才他在施针时,她就发现他的行为不仅古怪,还在无意识间中轻呻了一声。 如何看都不像是无事。 翠辛贞怕他又如初来临江府那次,隐瞒什么,秀眉轻颦问:“玉哥儿,你是不是身子有哪儿不舒服?不要瞒着嫂嫂。” 性子柔软如她,连追问亦是温婉的。 他不必抬头去看她,脑中就自然勾勒出女人披着一盏暗黄的烛灯,白裳乌发,眉尖若蹙地看着他的胸口。 她的目光像软针,刺得他本就不适的身子发紧。 拥玉京避开她的目光,腔调染上很淡的压抑:“嫂嫂,我没事。” 小叔子想要隐瞒一向都说会无事,翠辛贞没看见倒罢,可现在她已经看见了,他又有前科在身,实在不信他嘴里说的无事。 她一副要追问到底,不然今夜难以入眠的姿态。 最终少年在她再三追问下,不忍见她担忧红了眼眶,妥协道:“嫂嫂我可以坐在你的榻上,再给你看吗?” 她一心只想着他怎么了,没在意他要坐在榻上才能给她看的不对劲。 “玉哥儿快去坐。” 拥玉京放下针包,看着床头那张被反反复复擦拭几年的牌位,平静地移开眼,如端方待召般坐在女人的榻上。 抱歉兄长,是嫂嫂关心我,想要看,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他先用被褥盖住腰以下,随后在她眼前,慢慢掀开衣摆。 翠辛贞看清后终于知道他为何不肯说了。 少年坐在榻上,清瘦身子如夜里绽放的白昙花,腰以下藏在被里,往上撩起的衣摆露出上身。 肌肤既有少年的纤细白腻,亦有逐渐成熟且勤于锻炼才有的紧致。 美好的青春肉身,无一处不彰显他的纯情。 可唯有两枚红珠刺目。 红肿得似雪上要开到糜烂的红梅花苞,纯洁而又有无端勾人去蹂1躏的色1气。 翠辛贞想过他不适,但没想到会看见这般景色。 她怔愣良久也没想通,老实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讷言磕绊地问:“怎、怎么肿成这样了?” 拥玉京放下半截衣摆挡住肿得不堪的胸膛,自觉不堪地转过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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