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东宫 面不改色地砍掉大臣的头 (第2/3页)
体,咳血不止! 青衣僧人双手合十,对着建安帝行了礼,低头敛目,嗓音清和温淡:“谢陛下,但这是因为陛下一片至诚,心诚则灵,与贫道无关。” 建安帝神色缓和,看向一旁的两个儿子,太子一声暗蓝衣袍衬得身姿如松挺拔,面若冠玉,与灵妃有三分相像,有时他嫌太子行事过于温和,但一看这张脸,火气就消了不少。 三皇子身着墨绿宽袍,看似散漫,实则行事狠辣,眸光锐利。 两个儿子性子截然不同,但相互补充,也很不错。 他欣慰道:“你们能放下职责彻夜守在朕身边,尽了孝道,为父心甚悦,想要什么奖励,也尽管开口。” 他看向三皇子萧文翰,“你是弟弟,你先说。” 何贵妃抹掉眼角的眼泪,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神色复杂,陛下这次吐血,也不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 萧文翰瞳眸幽黑:“父皇,儿子没什么想要的,只要您与母妃好好的,儿子就心满意足了。” 话音落地,何贵妃蹙起了眉,连忙给他使眼色,但萧文翰就是不改口。 建安帝面上的神情淡了。 这三儿子有一处不好,就是性子太直了,明知道他现在不喜欢何贵妃,却偏偏执拗着要提。 何必呢? 建安帝凝视萧文翰一会儿,他竟还梗着脖子与他对视,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建安帝眉头越拧越紧,面色已经沉了下来,正要开口训斥之时,萧砚辞及时开口打破了殿中的紧张。 “母妃能托梦给父皇,孤为父皇感到开心,孤同样不需要父皇的奖励了,如果有的话...” 他神色温和,顿了顿道:“那就希望父皇的身体能赶快好起来。” 建安帝却并没有被萧砚辞的话安慰道,面容依旧有着怒气。 青衣僧人斟酌着说:“陛下龙身系着天下苍生,依太子殿下所言,静心调养、早日安愈,才是苍生之幸。” 建安帝这才开口:“朕这身体,都是有了灵娘的安慰,才好的,老三你...” 恰好有宫女送熬好的药过来,何贵妃瞪了一眼萧文翰,连忙起身接过:“陛下,臣妾喂您喝药,莫为了文翰伤身体。” 建安帝冷哼一声:“老大不小了,天天就不知道说点让朕高兴的话,像什么话!” 何贵妃忙赔笑,撒娇道:“陛下,文翰还小呢,您做父亲的,就包容一下儿子吧,嗯?” 她给萧文翰再次使眼色,萧文翰终究是张了口,干巴巴:“是儿臣说错话了,请父皇降罪!” 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很快,建安帝面上就又浮起了笑容。 萧砚辞就在旁边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笑容和缓:“父皇,孤还有事要忙,就先告退了。” 建安帝忙着跟何贵妃说话,连看都没有看他,摆了摆手,连萧砚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注意。 站在寝殿门口,萧砚辞看着宫廷院落中来回走动的宫女太监们,大家都忙着自己的生计,行路匆匆。 只有经过他的人会向他行礼,生怕晚了一秒就人头落地。 萧砚辞意味不明的勾了一下唇角,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即便是亲人之间,也是相互利用。 他有点期待,建安帝知道自己身上的毒,是他放在心上的三皇子所下,是何贵妃所纵容,又是什么反应呢? 还会是现在母慈父严子孝的场景吗? * 姜韵宁这一觉睡的极其不踏实,一会儿是柳希蓉可憎的面容,按着她的头要她喝下毒酒,一会儿是萧砚辞挂着一副阴冷的神情,面不改色地砍掉了大臣的头。 画面一转,一阵沉水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暖意弥散在四周,姜韵宁方才还紧绷的快要碎裂的心,莫名松了下来。 她缓缓睁开眼,嗓子有些哑,“这是哪里?” 一张嘴,咸咸的液体流入了嘴中。 等了一会儿,依旧无人回应,姜韵宁眨了眨眼,擦掉脸上的泪水,下榻去看。 素银线绣兰草纹的轻纱帷帐,绘松鹤图的琉璃屏风,袅袅香气从芙蓉石蟠螭耳盖炉中飘出。 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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