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十分偏爱 (第2/3页)
提出的束水攻沙之法很好理解,就是“筑堤束水,以水攻沙”,只要因地制宜地在适合的位置培堤闸堰,保证高压的水流能直刷河底把泥沙带走,河道自然能保持通畅。 这种方法在此后三百余年一直被沿用,虽不能说彻底驯服了黄河,但也极大地降低了黄河泛滥带来的影响。 潘季驯不仅搞治河工程搞得有声有色,闲住家中时还悉心编写治河专著供后人参考,没俸禄领也没闲着。 每次黄河决堤召他回朝干活,他也都第一时间回到黄河边上实地考察。 没错,他每一次治理完黄河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罢官回家,无一例外。 比如万历年间一群人搞“倒张”行动,想方设法罗织罪名要把所有跟张居正有关的人撵走。 潘季驯在这种时候上书替张居正的八十老母说情,很快又被万历皇帝挑了个错处撵回了家。 妥妥的“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想到潘季驯一生的际遇,顾闲心中感慨良多,在朱翊钧面前不遗余力地夸赞起这位治河高手来。 即便在他们生前或死后有人刻意打压、抹黑乃至于以各种方式抹杀他们的功绩,他们穷尽一生坚持去做的事在后世史书之上依然熠熠生辉。 至少在三百多年后,许多人可能说不出万历皇帝有什么样的文治武功,但只要聊到改革就会说起张居正,只要聊到治理黄河就会说起潘季驯。 这些话顾闲虽无法宣之于口,却不妨碍他对潘季驯的夸赞愈发真挚。 朱翊钧这个本来不懂束水攻沙是什么的外行,听着听着都对潘季驯生出几分景仰来。 那可是谁都没办法的黄河。 潘季驯竟能想出那样的办法,并且还能落到实处! 这样厉害的人,居然罢官归家闲住了吗? 朱翊钧不是很理解。 问顾闲,顾闲说他也不是很清楚。 他转头问张纯。 太子都问到了,张纯只能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始末给朱翊钧讲了讲。 去年的束水攻沙工程收尾后,潘季驯按照惯例给参与做事的人报功,上头验收的时候也不看河道如何,只说今年运粮到京师的日期还晚了些,你有啥功劳?根本没有! 考虑到你治河水平过硬,姑且让你戴罪立功继续干活吧。 结果不久之后遇到运输船飘没的意外,潘季驯又被弹劾了,这下活都不用干了,直接罢官归乡闲住。 提及此事,张纯还是有点不忿,语气里难免多了几分尖锐。 等意识到对面是年近十岁的太子,张纯才缓和了语气,为潘季驯说好话:“我们都劝潘老上书自辨,潘老却笑着说‘无妨,我正好归家闭门著书’。” 说话间,张纯叫人去喊来的几个能工巧匠也到了。 朱翊钧还惦记着潘季驯的事,心里闷闷的。 直至顾闲掏出图纸跟那几个能工巧匠讨论起来,他才重新振作精神凑过去听他们讨论。 不愧是让部门一把手都有印象的能工巧匠,看过图纸后便补充了许多顾闲没了解到的内部构造。 顾闲欢喜不已,修改过后各自留了一份图纸,才与朱翊钧一同离开。 回翰林院的路上,顾闲与朱翊钧聊起嘉靖三十六年的大火。 那场火来得急,不仅烧了宫中的三大殿,差点就把嘉靖皇帝爱读的《永乐大典》都给烧了。 为此,马自强他们这些翰林官又接到了修书任务,负责重录《永乐大典》,搞了正本和副本分别收藏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