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2/3页)
你方才明明已经感觉到了,为何如此惊讶?” “我以为你用膳时已经,已经静下去了!” “我一直在看你,”徐知昼说得理所应当,理直气壮,还非常,冰清玉洁,此人生得仙姿玉貌清贵好模样,内里的却恨不得冒黑水,徐知昼喉内含着笑意,细碎的吻落在后颈,那里有一根嶙峋锋利的骨,一如陈逍,心如匪石,不可转也,“所以没办法,冷静。” 陈逍听得徐大人委婉用词,嘴角抽搐了下。 听其言,观其行,一时之间不知道古人是开放还是保守。 “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徐知昼低声道,竟带了几分乞求。 陈逍推他的动作顿住,沉默半晌,他转头,回抱住徐知昼。 心口与心口贴在一处,亲昵得连心跳都交换。 徐知昼闭上眼。 那些折磨了他无数日月的惶恐惊惧在此刻竟都消弭于无形,唯剩安心而已。 异常轻柔的吻落到陈逍额头上,“我去了。”微微哑的声音从陈逍额头处传来,话虽如此,徐知昼暂时还没有移开的意思。 陈逍忍笑:“不若我给你搬个望夫石?” 徐知昼亦笑,忍不住又亲了下陈逍的唇角,方恋恋不舍地放开。 二人各自分别。 陈逍还是头次宿在皇宫中,他虽想四处看看,奈何体力条已经见底,匆匆梳洗更衣,而后便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嘎吱——”门被推开,外面的侍卫不知何时具被屏退,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偏殿。 他打开灯罩,吹去了案上唯一的明烛,整个偏殿顿时陷入黑暗。 人影坐下,起先只是拿目光勾勒陈逍身形的轮廓,越看,越觉得不满足,如将渴死的人,一丁点清泉抹在干裂的唇上,非但不能缓解焦渴,反而愈加难捱。 渴求。 幢幢暗影垂首。 喉结滚了滚,却没有真的贴上陈逍的唇,亦没有趁陈逍睡觉更近一步,而是拈起一缕发,放在唇边。 秾丽华美的鲸骨香瞬间满溢鼻腔,他张口,尖齿咬住发丝,用力。 阿逍。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他已然得到太多。 他该知足。 他会知足的。徐知昼想,目光痴迷地在陈逍脸上游走。 但不是现在。 …… 翌日。 宣政殿。 随着禁军清晨正大光明地开入城中,接管京城布放,百官亦收到了大朝会的消息,且是以陈逍的名义下令,众人惴惴,不过陈统领的名声还是远远好于徐知昼这个疯子,故而虽忐忑难安,但悉数到场。 天还没完全亮,上千个根明烛照得四下亮若白昼,丁点暗角也不见,照亮了每一张脸,强压喜悦的、迷茫叹息的、若有所思的,只是不论内里情绪如何,面上皆带着笑容,又格外端庄肃穆,时有窃窃私语声,不过众臣皆用笏板挡着唇,只闻人声,却不知是谁说话。 “陈大人摄政之事便是要在今日定下吧。” “却还不知新帝是谁,你看庄王,把两个年满十四的小公子都带上了。” “哼,便是选,依老夫看也不会选年过五岁的稚童。” 言下之意谁都明白,幼子不谙世事,军国大事自然要交给陈逍,年岁稍长些的倘生出野心实在不便处置。 众人各怀心思,不知是谁说了句,“从昨夜就没再听到徐知昼的消息,会不会已经……?” “可惜,青年才俊,备受重用,徐氏家风清正,怎地教出个疯子?” 明明徐知昼先前并非是对权势汲汲营营之人,难道权力真能将人催逼得理智全无,连家声名誉乃至身家性命都能不顾? 一御史冷冷笑道:“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若我是那位,也容不下他。” 此言既出,立刻有人转移话题,“怎么没看见武英侯?” “奇了,武英侯平日最爱出风头,武英侯世子入金吾卫他都在醉香楼摆了十几桌席面,而今,”有人朝至高的位置上抬抬下颌,不动声色道:“却不见人了。” “连外客都屏退了,无论是谁皆不见,这老小子居然也有谨慎的时候。” “登高跌重……” “咳咳咳!” “统领到——” 下一秒,整个宣政殿位置一静,所有议论声皆烟消云散,众人皆毕恭毕敬地垂首而立,屏息凝神。 这称呼实在不伦不类的称呼,但无人敢笑。 他们先是看见一双笔挺利落的皂靴穿过肃静的众人,独属于禁军的乌金官袍下摆随着来人的动作划出一道有力的弧度,此人显然是陈逍,而他身后三步之内,竟还有一个男子。 绯服、玉带、紫金鱼符,单看装束应该是个三品官员,谁能跟在陈逍身边,有官员悄然抬眼,旋即惊悚地瞪大双目——是,徐知昼?! 徐知昼没死? 徐知昼为何和陈逍看起来颇为融洽? 难道二人私下密谋了什么? 一时间无数惊悚的疑问在众人脑海中掠过,“怎会如此?”一干老狐狸按捺不住震惊,徐知昼的出现如同将冰水浇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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