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1/3页)
第26章 玉蝉又硬又烫,颤颤地抵在他心口,压出了个小小的凹陷,炽热的温度顺着他肌肤深入,仿佛要烧一路到骨子里去。 陈逍脖颈瞬间有些麻,他好像又回到了别院,生着人手的泉,滚烫精悍的身体,他遭禁锢,被迫靠在那东西怀中,反抗不得。 玉蝉怎么会突然有反应? 难道是那个东西又要来了? 陈逍一把攥住玉蝉,玉硬邦邦地硌着他的掌心,剧烈地震颤了下,旋即归于无声。 陈逍抽出枕下的刀,戒备地环视了一圈,却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日光透过窗纸射进来,静谧而安闲。 他深吸一口气,把刀塞了回去,掀起被子往脑袋上一拽,四下顿时阒然无声。 于是他上下眼皮又开始亲密接触,他毫不犹豫地沉浸其中,再度坠入梦境。 直至日上三竿,陈逍才懒洋洋地爬了起来,毕竟是上班,那么积极作甚,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洗漱更衣,又慢吞吞地吃了个早膳,这才骑马前往官署。 禁军所在谓殿前司,位于皇宫东南角,触目所及朱墙雕甍,两侧宫殿高耸,将天空分割成了窄窄一片,宫室重仞巍峨雄壮,看起来尽显天家威严。 但也就是看起来。 陈逍下马,官署大门外面只守着两只石狮子,这就是唯二的安保力量了,除此之外可谓噤若寒蝉,连一巡逻守卫的人也无,官署大门大咧咧地敞着,足足有成年男子腰粗的门栓上居然拴着一匹黑马,见到陈逍来了,马不善地喷了喷鼻息,作势欲踢。 陈逍挑眉,牵着自己的马在这匹马面前停下,从荷包里取出一块松子糖。 甜香蔓延,黑马的眼神瞬间变了,温顺中带着一丝讨好,主动把脑袋往身上拱。 陈逍见状把松子糖掰开,一半当然给自己的马雪儿,这是一匹通体枣红,唯有鬃毛漆黑的马,雪儿一口咬住松子糖,蹭了蹭陈逍的手掌。 黑马见状更为热络,在它期待的眼神中,陈逍把另一半松子糖塞进自己嘴里,扬长而去。 “哒哒哒!”黑马疯狂踏地,对着陈逍离去的方向嘶鸣阵阵,气得都快说话了。 陈逍嚼嚼嚼,一边脸颊被撑得发圆。 整个殿前司仿佛废弃了似的,陈逍边嚼边往里走,刚走进回廊,迎面出现个年轻人。 此人在看到他在吃东西后眼睛瞪得比他腮帮子还圆,结结巴巴地开口:“陈,陈大人,您老来的好早。” 陈逍定睛一看,此人看上去和他年岁差不多,样貌虽然不十分出众,但也算端正俊朗,周身气韵十分和善,笑起来唇角浮出了一对酒窝,不像个武官,反倒像是个书生,“你是?” “回大人,下官叫贺湎。”贺湎见了个礼,“是禁军中的主簿。” 原来是文书官,难怪武力值只有97。 陈逍心下了然,“贺主簿?我知道了,”他亦笑,“其他人呢?” “回大人,都还没来呢。”贺湎观察着陈逍的脸色,心情七上八下的。 当然还没来呢——陈逍此人虽是帝王钦点,但年岁尚不足弱冠,既无显赫家世,也无赫赫之功,就算宣愈有大过,新禁军统领也该从他们这些老人里选,怎么就轮到个毛头小子? 半是酒醉壮胆半是素日懈怠无拘,禁军内的将官们昨日就约定今天来得越晚越好,毕竟他们也算是天子近卫,多是或祖上有恩荫,或与皇室贵胄有远亲的,此事做得无所畏惧。 但贺湎不同。 他胆小怕事。 结果现在偌大的殿前司只有他和新上司面面相觑。 都没来? 陈逍闻言看了眼脑袋顶上的太阳,感慨,“哦豁。” 贺湎紧张地看着他。 陈逍笑眯眯地问:“贺主簿,现下什么时辰了?” “回大人,现在巳时三刻了。”贺湎忐忑答道。 “好地方。”陈逍感叹。 都上午十点多了,来上班的人竟还稀稀拉拉,足可见此地管束有多么宽松,叫他心驰神往。 贺湎不明所以,喉咙都发着紧,目光一扫,看见不远处鬼鬼祟祟地探出个脑袋,视线一扫,眼前顿时大喜,“赵简安,大人来了,还不快点过来拜见!” 名为赵简安的青年生得比贺湎更单弱,他个头不算高,需得仰面看人,与自己新上司四目相对,未语脸先红了,扭扭捏捏道:“见过大人。” 陈逍扫了眼他的武力值,一山更比一山高,这位五十三。 陈逍笑眯眯道:“你也是主簿?” 赵简安小声,“我,我不是,我是武官。” 陈逍摆摆手,示意二人和他一起往里走。 穿过回廊便是平时议事的正院,有两个仆从在那有气无力地扫地上的碎叶子,见三人来了,忙上前见礼。 陈逍瞧着院内的柏树甚好,树下还搁着几条石案,就命人拿了三个蒲团,他率先坐下,“来来来,坐。” 新官上任都得表演一下礼贤下士,但是随和成陈逍这样的太少见,贺湎和赵简安都有些惶恐,面面相觑几秒,还是赵简安先坐下,贺湎才屁股上长钉子一般地坐了。 陈逍无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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