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2页)
第7章 陈逍困得上眼皮无比热情地往下眼皮上贴,闻言勉强睁大眼睛,露出个没招了的表情,“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审讯室play?” 他能感受到徐知昼炽热得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声音依旧是温凉平静的,“什么累?” 徐知昼生气了? 陈逍暗暗纳闷,就因为他受审时困得快睡着了? 至于吗? 陈逍体力条快见底,声音也流露出一种懒散,尾音拖得长长,“那么敢问侍郎大人,对于我这般穷凶极恶,罪大恶极的人犯,您要问什么?”他积极招供,“人是我杀的,火是我放的,东西是我偷的,都是我干的,您给我定什么罪……” “簌簌——” 下一秒,陈逍只觉得眼前一黑,淡得不能再淡,有点像冷透了的香灰味的香气瞬间笼罩了他的鼻腔,他身体紧绷,又倏然放松。 是,徐知昼的披风。 凉且柔软的触感紧紧地贴着陈逍的面颊,没了头顶扎眼的灯光,他瞬间放松不少,连带着身体都软了,他轻笑,想问一句这算怎么审,然而体力条不给他这个机会,巨大的零在他眼前一闪而过,瞬间,陈逍眼皮就像被封印了似的,眼前一黑。 他重重向前倾倒。 一双有力的手一下扶住了他。 意识彻底化为虚无。 成年男子的重量倒在臂弯,徐知昼却好像浑然未觉,稍一用力,像拎起只猫的后颈皮似的,便将陈逍揽入怀中。 隔着披风,陈逍脸贴着徐知昼的肩膀,许是被硌得不舒服,眉心用力皱着。 轮椅辘辘转出。 在场的刑部官员都知道那疑犯就在徐知昼怀中,却无一个人敢多看,皆垂首屏息立在外面。 冯主事更是面白若金纸,恨不得原地消失,也好过被徐侍郎看着。 徐侍郎微微笑道:“你做的很好,心思活络,很知道大事化小。” 眸中却全无笑意,看那官员如同看一个死人。 冯主事身体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大人,大人……下官也是被逼急了的无奈之举,下官并不知道那是武英侯府的公子,”他方才听同僚说了陈逍的身份,悔得恨不得给一个时辰前的自己一耳光,“下官没敢碰陈公子一根手指头,待公子醒来,下官立刻去给陈公子磕头认错,还请大人念在下官夙夜为公,还是初犯的份上,饶恕下官这回吧!” 他才从青鸾县县丞调任刑部主事,地方官变成京官,上下打点要多少心血银两,简直难若登天,因为这点事就丢官,叫他如何能够甘心? 徐知昼面无表情,“初犯?” 冯主事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下,双唇颤动,一点声音都没吐出来。 “辘辘——” 轮椅声渐远。 冯主事剧烈地颤抖着。 怎么,怎么会这样?便是武英侯府的公子和徐知昼又有什么关系,犯得着如此袒护吗!他双手抵着地面撑起身体,好不容易鼓起一丝勇气想要开口。 一片阴影迅速向他逼近,又一下消失,“唰啦。” 他腰间的鱼符被扯下。 来人道:“侍郎大人说,罪官不可佩戴鱼符,”他晃了晃象征身份的鱼符,“得罪了。” 铜鱼沉甸甸地坠在掌心,他嗤了声,蠢货。 空出一个位置,来日不知多少人趋之若鹜,汲汲营营如蝇争血。 罪官……冯主事目眦欲裂,旋即又只觉被人抽干了全部的力气,他无力地瘫软在地,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完了,都完了。 此刻,马车内。 陈逍还靠在徐知昼怀中,他不知梦到了什么,胸口起伏得有些急促,一起,一伏,每一下都撞到徐知昼身上,太近了,骨骼相撞得发疼。(注:此为男主做噩梦了,俩人都穿着衣服,没做任何事情,请审核通过。) 徐知昼本想看文书的,可怀中沉甸甸的活人存在感太高了,连睡着了都不知安生,热腾腾的呼吸扑在他脸上。 痒得人心烦。 于是心烦的徐大人理所应当地把火气撒到始作俑者身上,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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