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1/2页)
卞述的脾气说得好听叫做痞,讲得不好听可以形容成又臭又硬的冰石头。 谁能让他降低底线,又有谁能让他无限让步,上一个妄想让他服软的人到现在还在医院挂着滴瓶。 而现在,昏黄的路灯下,飞萤不知疲倦一圈一圈折磨着灯管,男孩子明明穿得恣意凌人,自身气质却如冷韵清泉,墨黑的眼瞳微微沾染上了些迷离与不解。 那很像是班里最清冷傲气的优等生,却不巧做了他这个不学好“混蛋”的同桌。 让卞述似是回到了毛头小子的年纪,看到喜欢的人,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对方占为己有的冲动。 就像他们每一次拥抱。 陈雾轻只是单纯的肌肤相撞,汲取彼此的温度。 可卞述不是,每一次陈雾轻靠近的时候,他很想把人紧紧扣在怀里,塞得满满当当,留不下一丁点缝隙。 他深深地看着陈雾轻,眼底情绪是浓郁近乎席卷起来的风暴,语气却是再不能缓地又叫了声陈雾轻的名字:“轻轻……” 陈雾轻迟钝地反应一会儿,才注意到卞述对他变换的称呼,他对名称没有特殊的感觉,叫什么都一样,看别人喜欢,叫他12345之类的也行。 他想了想,道:“可是看腺体这种事,应该很冒昧吧。” “会不会不太好。” 陈雾轻根本不知道腺体到底是什么器.官,它长在哪?是人体的一块皮肤吗?还是人体需要的一种激素,它在人体中起到什么作用。 他真的很好奇。 但是上一次在车里,陈雾轻连连问了几次,卞述以各种原因拒绝了他,虽然他不懂腺体是什么,但应该挺冒昧。 “如果是陌生人之间,的确不可以。” 他的手被卞述勾住,后者顺着温热的肌肤往上沿,直到碰了碰他的耳垂,陈雾轻发现,卞述好像总是很喜欢亲他耳洞下面软.肉的位置。 卞述俯下身,引得他们的呼吸渐渐缠绵:“但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像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老师,却有着自己的私心,假模假样地循循善诱。 陈雾轻软黑的睫毛随他姿势动了动,整个人说不上的静软,他乖乖回答道:“男朋友。” 卞述忍不住地勾唇,继续低声放缓:“所以呀,看腺体是情侣之间很正常的事,不要有负担。” “你想不想看?” 陈雾轻点头。 他道:“我想。” 卞述动了动喉结,压下在血管里乱钻的燥热:“一会儿回家给你看,好不好。” 陈雾轻应声说好,他在无形中被虚搂在男人的手臂前,他注意到了,不过他并不在乎这件事。 他看着几乎与他相拥的卞述,问道:“那你这次可以告诉我,你的信息素味了吗?” “我上课问过季雨林,他和我说每个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都不一样,从出生下来就有。” 这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在遍地性别不定的地方,它倒显得平常起来。 陈雾轻可以把它理解成人类体香的一大进步,从少有到人人都有。 要是他手机里的余额也跟着进步就好了,长到和他身份证号一样长。 陈雾轻还发现,卞述总喜欢用信息素味把他包裹起来。 不是偶然,是每一次。 味道很复杂,不算是平时能接触到的寻常滋味,它更偏向于冬天最北边的极寒之地,人在猛吸一口气之后,渐渐引上鼻腔与喉咙连接处的淡淡血腥味。 称不上好不好闻。 挺呛的。 在外面还好,很多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他无心去想,尤其是在家里,每一次他和卞述讲话的时候,后者身上的气味会变得很浓很浓,很多,把它想象成水,是可以把陈雾轻溺死的程度。 于是他也这么问道:“你好像很喜欢用信息素味弄我一身,而且好像……” 陈雾轻思索一下:“我们接吻的时候你的信息素味会更多,我鼻腔都沾满了。” “有点浓,而且太多了,呛得我不太能呼吸。” 他每次提问的时候会脱去冷淡的表情,语气听着湿漉漉的。 答案很简单。 哪怕是不经世事的未成年alpha也能回答上来。 来自于alpha基因上的掠夺与占有欲,会让他们在每一个想要与之产生连接的伴侣身上留下深深痕迹。 再夸张点说。 是哪怕死亡,也要与对方沉溺在一起腐烂,贪婪地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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