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2/2页)
之一字上吃了亏,殿下替他补上这一笔,便是雪中送炭。” 少年人最怕什么?最怕在情场上丢面子。 只要有人在这时候递一个台阶过去,他未必不会顺着下。 “殿下,还有一桩。”于敏中又道,“您的外祖家在,平越杨家的嫡小姐如今正是待嫁之年。这位表小姐的才貌……” 于敏中言尽于此。 那位杨妙容杨小姐的才貌冠绝平越,性子又温婉知礼,配靖边侯这样的少年英雄本就是天作之合。 只要杨小姐进了靖边侯府,届时满朝文武都会知道,靖边侯是齐徽晏的表妹夫。 对魏聿而言,他最信任的徒弟娶了齐徽晏的表妹,多了一层姻亲关系,不就是好上加好吗? 齐徽晏垂眸思索了片刻,“你去库房挑几样东西,以年节赠礼的名义送到杨府,先探探外祖的口风。” 冬日昼短,齐徽晏这边商议完,天色已经暗透了。 魏府窗台上的水仙在夜里被炭火烘得垂下花苞。 那个坊间传闻中接住香囊却辜负了少年将军的人正歪在躺椅上剥栗子,而那个情场失意的少年将军,正坐在他脚旁,把头枕在他的膝上,嘴里嚼着刚被魏聿塞过来的栗子。 魏聿存了心逗弄李长策,用帕子擦了手,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李长策散在自己膝上的头发。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乌黑的发丝,指尖偶尔碰到李长策的耳廓,慢悠悠道:“我听闻坊间都说靖边侯被一个负心人伤了心,我好些天没敢问你,那负心人到底是谁,竟连咱们靖边侯都看不上。” 李长策险些这句话呛到。 魏聿的手指在李长策的发尾绕了一圈,轻轻一拽,李长策顺着那股力道往魏聿手边偏了偏,嘴角却翘了起来,仰起头,倒着看魏聿,这个角度正好对上魏聿垂下来的目光。 李长策叹了一口气,一本正经,“回魏大人,那人戴了帷帽,他接了我的香囊就走了,连个正脸都不给,满城的人都说我痴心错付,神女无心。魏大人,你是都察院的头儿,你帮我查查,那人到底是谁。” “查不了。”魏聿道,“都察院不管情案,更何况那人戴了帷帽,没有正脸,线索太少,不好查。” 李长策正了身体,面向魏聿,“可坊间都说我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你也不心疼心疼我?” “心疼你做什么。”魏聿顺势捏了一下他的脸,“我刚刚的栗子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李长策抓住他的手腕,没让他送手之后就能收回去,“阿聿好狠的心,明天我就找城里的说书先生,让他们换个段子说。” “换成什么?” “靖边侯情场失意原是假,首辅大人金屋藏娇才是真。” 魏聿轻笑出声,“那本官可要仔细瞧瞧,我藏的这个男娇娥究竟有几分姿色。” 他说着,当真伸出手来,俯下身凑近了一些,挑起李长策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 李长策低眉顺眼,乖得不像话,“首辅大人若瞧完了,觉得还过得去,便多藏几年。藏一辈子也成。” 一室的温吞,在夜色里渐渐漫开。 第76章 好了好了 我也要你 翌日一早,李长策出发去早朝时,魏聿还在熟睡。 待他回到魏府时,冬日的太阳已经从云层里钻了出来,铺在庭院里。 好不容易遇到一天晴冬,魏聿让人搬了把躺椅搁放在书房外的廊下,自己取了本闲书,就着暖洋洋的日头翻看着。 李长策走进书房小院时,魏聿已经又睡着了。 他最近总是贪睡,叶翁说是前几年精神绷得太紧,如今松懈下来了,像是要把从前的觉都补回来似的,逮着空便睡。 李长策弯腰把掉在魏聿身侧的书捡起来,搁回旁边的小几上,然后站在躺椅边上,低头看了一会儿魏聿的睡颜。 自从北境九州光复,魏聿心里吊着的那口气好像松懈了许多,平日不再牙尖嘴利地损人,眉头也常常舒展着。 李长策今日下朝回来之前又去把叶翁堵着盘问了一番,叶翁说魏聿这些时日算保养得不错,至少没有继续恶化。 李长策听完,在回来的路上,马蹄都轻快了几分。 他没舍得叫醒魏聿,便自己进了书房,挽起袖子,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 折子按日期码好,文书分门别类,李长策的的动作利落而安静,收拾完了书案上的,便开始处理那些散落在书房各处的小东西。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