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1/2页)
像是要在他唇间掠夺酒香。 崔渡的后腰抵上桌案,酒壶脱了手。 谢临洲把人抱坐在桌上,手掌抵住他后心吻他。 外袍滑落,白玉腰带掉在地上,同滚落在地的玉杯一碰,玎玲作响。 很快,又被嘤咛与喘息声盖住。 谢临洲托抱住崔渡,往床边走去。 喜服,鹿靴,玉带,酒壶,玉杯散落一地。 崔渡深陷喜被之间。 一侧手腕被按住,谢临洲撑起身子直直看着他。 崔渡另一手抬起,扯住谢临洲前襟:“阿临——” 因为醉酒,崔渡的声音又轻又软,音调也缓: “你抱抱我……” 谢临洲放纵欲望肆意疯长,被崔渡的有意醉酒,无意撩拨激得心旌摇荡,脑海中的烟花一轮一轮炸开。 里衣也是大红色,拉扯间落了一侧肩膀。 红烛透过纱帐映过来,白皙,诱人……之词争先恐后涌出谢临洲心头。 床头暗格被打开,露出一排白瓷瓶。 醉酒的澜溪,很可爱,也很热情。 很乖,很听话,对谢临洲予取予求。 脸上落着泪,还要声音哽咽地要谢临洲抱他。 后来,崔渡的声音越来越哑,眼泪越来越多。 再后来,崔渡酒醒了。 儿臂粗的红烛已燃了大半。 他开始求饶。 开始后悔自己这般不知死活的撩拨。 但,谢临洲不停。 最后,崔渡在一片空白中失去了意识。 …… * 雁回阁。 “别喝了,”云良看着手握酒杯的廖北川,“你还在服药。” “阿云,”廖北川站在窗边,回首冲他笑了笑,“有段日子没闻见过酒香了,念卿兄掌府如执玉,把整个山庄打理的密不透风。” “现下得享御酒,机会难得,自然要多喝几杯。” 廖北川转回身,靠在窗边,眼波带醉,耳畔生风,已然有了醉意。 他看着云良,勾唇一笑,又倒了一杯酒,而后,朝他走过来。 贴至近前,都没停步。 云良不觉后退一步,撞开了书案后的太师椅。 廖北川压过来,云良腿弯一软,跌坐在椅子里。 杯沿抵上下唇,廖北川笑着:“阿云尝尝。” 云良轻轻偏头躲过:“我不喝酒。” “暗卫,不得饮酒,”廖北川垂眸看着他,“可阿云已经不是王府中人了,也不喝么?” 云良垂眼:“不习惯。” 廖北川弯唇,一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酒杯被放在书案上,廖北川勾正云良的下巴,垂首吻了上去。 酒香瞬间在唇间散开,云良被迫仰头,承着他的侵入。 直至承受不住,抬手,推了推他心口。 廖北川缓了动作,拉开了距离,拇指抚上云良双唇: “不喝便不喝,阿云尝尝酒香。” 云良平复着呼吸,余光扫向窗户。 “……窗户都没关,你怎么……” 哐当—— 廖北川一扬手,一道内力打出,窗子立时严丝合缝。 云良一怔,当即直起身:“你使内力?!” “你……内力恢复了?!” 两句话把廖北川问愣了。 方才,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清醒了片刻,回忆起来: “余神医……说,八段锦……还说,汤药解毒的同时也能渐渐恢复内力。” 目前恢复的内力,大概只能做到关窗开门这种小事,再多,便没有了。 云良似是想起了什么,猛得站起身,手握住廖北川手臂: “雪归,你不能使内力!你现下感觉如何?” “阿云别急,”廖北川确认没什么异样感觉,“我没什么事。” “余神医说,雪归被清除了大半,即便是用了一点儿内力,这些日子的汤药也能支撑不再毒发。” “清除了大半?”云良看向他。 “对,”廖北川宽慰道,“手足已经解完毒了,只剩心口了。” 云良疑惑:“汤药还能指定部位解毒?” 廖北川摇头:“不是用药,是用蛊。” “用蛊?!” 云良眉峰蹙起,面上满是震惊与担忧。 施蛊的情形,他是知道的。 公子为王爷试药时所受的折磨还历历在目,仅仅是旁观,他都有些心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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