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第2/2页)
经看向对面。 仍是那副斯文公子的皮囊,偏偏讲话辛辣逼人,每一句都像淬了绵柔的毒。 “我记得……隔壁楼的小花怀了不知谁的孩子,目前正歇牌子整日心心念念的待情郎接她回家?” 男人脸色一变。 卿秋将少年护在怀中,擦肩而过时,一惯温润的假面变得冷漠。 “王家和年家是世交,人家清清白白的姑娘,大概并不想还没过门就稀里糊涂的给人当妈。 你前日才在赌场亏了钱,是年家怕你坏了名声护你出来,若是被他们知道你糟蹋人家的女儿……” 迟久从卿秋怀中探了颗脑袋出来。 他眼看着卿秋三言两语,就将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说得摇摇欲坠,像是风一吹就要飘走的枯叶。 真是不饶人。 …… 男人不再动,卿秋一路抱着迟久,回了卧室才将遍体生寒的他搁下。 “到底怎么了?” 卿秋半跪在榻前,握住迟久的脚踝,头疼叹息。 “不穿鞋就跑出来?下次别再这么粗心了。” 迟久的鞋早在刚刚奔跑时就全部掉了。 雪白的足毫无血色,凉得像白色的石头。 卿秋起身。 他要出去,找老徐给他温热水来,再换一套鞋袜…… 临秋了,总这样会弄坏身子。 迟久忽地拽住他。 卿秋回神,见少年抓着他的衣袖,瞳仁漆黑到诡艳。 “卿秋。” 迟久直白地开口: “那三个人……你能不能帮我杀了?你不是很会杀人吗?” 卿秋敏锐地察觉到今日的迟久有些怪。 他懒散,他自私,他小气。 像猫。 猫是长不大的,正如迟久,身上永远带着些孩子气。 可现在,那点孩子气散了,此时的迟久身上散发着类似深埋地下多年枯骨的腐朽气息。 但他仍是迟久。 卿秋回神,当他被吓得魇住,同他解释。 “王家家大业大,卿家部分业务依赖王家,暂时动不……” 滴答。 一滴湿润的液体,在玉色的手背绽放。 卿秋一怔。 迟久时常哭,难过时哭,撒娇时哭,闲着没事干也要哭,哭起来像喝水般自然,总弄得人很没辙。 但迟久第一次哭得这样痛苦。 心脏剧烈跳动。 迟久回忆着梦中遭遇的一切,难受到想吐,语气带着绝不想再经历一遍的颤抖。 “那群人……他们摸……他们弄我……” 迟久紧握着卿秋的手。 带着羞耻与仓惶,将卿秋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好恶心。” 迟久哭得更厉害,浑身都在抖。 “他们让我跪在地上,让我张嘴,让我学女人的腔调叫喊……” 卿秋一言不发。 迟久扑过去,来到地上,将卿秋推翻。 “你帮我杀了他们,我让你开心,他们说这样开心。” 迟久仍在哭,哆嗦着,解开那条单裤。 他含了含指尖。 往后腰探,动作生涩又熟练。 卿秋眼神变了。 不似平时的温润清朗,不似偶尔的玩味散漫,此刻那双浓雾色的瑞凤眼被怒意填满。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说话。” 迟久哭得更凶。 卿秋强行握着他的手腕不许他动,他便挣扎着去抱卿秋的腰,将脑袋死死埋进卿秋怀里。 “我不愿说,卿秋,你帮我。” 迟久哽咽道: “我害怕。” 那双乌黑的眸中泪水氤氲,遮住里面的不真诚,让卿秋没有看到里面的算计。 迟久在撒谎,不管这一世上一世,他都只有过卿秋。 也更知道怎么才能刺激卿秋。 今年他还留在卿秋的院子里。 而卿秋用钱迷惑他,引诱他同他做那种事,却是在两年之后。 简单来说,他现在暂时还和卿秋没关系,却已经熟练知道那种事该怎么去做。 ——卿秋一定会弄死那三个人。 虽然卿秋对他下手是在两年后,但迟久笃定,卿秋早在把他接进院里时就对他有想法。 这人睚眦必报。 准备的所有物被人提前染指,以卿秋的性格,那三人必定会死无全尸。 他们狗咬狗,他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迟久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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