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第1/2页)
堂哥染了毒瘾,他尚且年幼时,曾见母亲被堂哥拽着头发逼要毒资。 恨屋及乌。 母亲憎恨抢夺她家产的丈夫,憎恶撕下脸皮变成恶鬼的堂哥。 便也同样厌烦他。 只是,已经栽了两个跟头,却还是要栽第三个吗? “那个西洋人患有隐疾,会遗传给孩子,到那时…” 声音被打断。 大夫人眼眶通红,并不想听。 “为了那个狐狸精的孩子,你竟要欺瞒你的生母到这种地步吗?你明知我最讨厌那些狐狸精!” 卿秋止住了声音,明知不会听,便也不再解释。 “说吧,您究竟想要什么?” 大夫人冷静下来,侧身,倒了一杯茶。 “喝了这个。” 卿秋扬眉,笑了笑。 “绝嗣药?” 亲自动手去让亲生骨肉断子绝孙,大夫人大概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过分,故意侧过身不答。 也巧。 卿秋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他本就不喜欢小孩。 至于那杯茶……他尝得出,应该还有些磨损人根本的东西。 母亲被家族养得太天真。 是以,那些小心思,在他眼中分外分明。 让他绝嗣又损他根本…… 说来说去,不过是不爱他,希望他能快点死后把家产让给她别的孩子。 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大夫人露出有些古怪的表情。 “没想到你会那么在乎那个小杂种……我以为你会和你父亲那样,冷血薄情。” 卿秋眉眼微弯,客气道: “或许我这点像您。” 大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应是想再说些什么,可他们这对关系疏远的母子并没有多少合适的话题。 话不投机半句多,离开前,大夫人只留下一句。 “想让那个野种活命,就不要挣扎,那样他才能喝到每日份的解药。” 卿秋温声应好。 待大夫人走后,他漠然地望着那道背影远去,吐出部分药液。 还是喝了些下去,以后他会子嗣艰难,不过至少能活到把人救出来的时候…… 卿秋看向远处死死闭着门的小院。 千言万语。 最终,只化作一句。 【抱歉】。 他本该将那份心意藏得更好,最好无人知晓。 …… 迟久没死成。 他明明已在屋里又打又摔,将卿秋的藏品摔得稀巴烂。 可卿秋没回来。 一直,一直都没回来。 迟久泄了气,瘫坐在角落,无声地抱住膝盖哭。 他爱的人,他恨的人,如今都已经不在乎他了。 没有什么能比这两件事更能证明他就是个废人。 被遗忘,被无视,远比被打受苦更可怕。 迟久逐渐混沌。 次日,他拦下偶尔来探望他,但放下东西就走的老徐。 迟久隔着门将一封信交给老徐。 再然后,迟久关上门,连脸都没露过。 迟久很矛盾。 一方面,他想和人接触,另一方面,他不想和人接触。 残存的一丁点自尊心使他无法接受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他人看到。 同时,卿秋是他心中最无可救药的恶人。 他以为他们一个废人一个恶人可以互不嫌弃,但到头来,只是他高估了卿秋对他的在乎。 左右他不过是个废人,活着死了没区别。 迟久不会写字,就用形状,通知卿秋他要死。 久久没有回信。 迟久等得不耐烦,又找到老徐,让他找卿秋弄死自己。 老徐皱眉。 “大少爷很在乎你,你不要……” 迟久冷笑,推着老徐,把老徐赶了出去。 卿秋在乎他?天大的笑话。 迟久继续等。 他想过很多种自己的死法,或唯美的,或凄惨的。 他已经预想好自己的死亡。 可某天屋门被敲响,迟久等来的不是药,而是提着大行李的宾雅。 少女担忧道: “小九,你还好吗?是大少爷派我来照顾你的……” 宾雅话还没说完。 迟久便躲进门后,抱住脑袋,浑身颤抖。 他不懂,为什么卿秋偏偏要这么羞辱他? 他已经这样了,如此狼狈,如此不堪。 为什么还要他的心上人目睹这一幕? 迟久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