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1/2页)
他绞尽脑汁去想,才想到跟马眼棒一起拿上来的热水壶。当时只顾着马眼棒了,哪还记得什么热水壶啊,跟梁平生纵情完就更想不到了,索性包装没拆,放在岛台上。 梁平生么,眼瞎的,放一年估计都看不见。 所以吴宇今天一来就看到没拆的热水壶。 “你拆了没?”陈敬喜问。 吴宇的沉默比沉默更沉默:“……” “好用不?我刚买的。”陈敬喜去漱了个口,活动了下筋骨。 余光又见吃完饭的梁平生坐回了他的懒人沙发。 也不知道梁平生什么时候把他的懒人沙发搬进卧室的,是因为吴宇么? “不好用。你现在就给我退了。”吴宇回。 “真假的?我烧烧看。”陈敬喜钻进厨房。 他一米七六的个子,在近乎一米九的吴宇面前活像个小矮人,偏偏他还爱钻人胳肢窝,脑袋一凑过来,吴宇差点顺手当油烟机擦了。 吴宇:“……你能滚不?” 陈敬喜往热水壶里注满生水,开始烧。 “行,我滚了。” 趁水还在烧,陈敬喜圆润地滚进卧房,去找梁平生。 梁平生仍然膝间一本书,朝着霓虹璀璨的淮海,气质深沉犹如广袤的大地。 陈敬喜按住他的大腿,把他苦苦经营出来的心流击了个粉碎。 “梁平生,我现在已经学成盲文了,你要不要考考我?” 他大咧咧坐在沙发扶手上,正好偎在梁平生宽阔的肩膀上。 陈敬喜搜到公文包里的便签和圆珠笔,递过去:“你随便写点什么。我来认。” 要说梁平生的手还是那么好看,尤其是握笔时,拇指与食指稍稍发力,指骨便凸起一小节,拉出手背清晰的筋。 游走的笔尖牵动手背的筋,时而凸起,时而凹陷,无异于活塞运动,把陈敬喜看得入了迷。 陈敬喜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写好了。” 梁平生归还纸和笔的时候,陈敬喜还心猿意马着。 “哦,写好了是吧……” 他接过梁平生写的便签,擦亮了眼,努力辨认。 好嘛,连梁平生画的点都跟他本人似的秀色可餐。 陈敬喜觉得自己真是快疯了。 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光是觉得那几个点扭得像蝌蚪,钻得他心痒痒。 他辨认了足足五分钟,才不确定地报出上面写的内容:“我,爱,你?” “……” 陈敬喜后知后觉他念了什么。 这会儿蝌蚪真的把他心脏钻透了。 他反身一骑,骑到梁平生腿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卧房里落针能闻,喘息交织而淋漓,似一杯被打翻的葡萄酒,醇厚的酒液渗透了提花。 陈敬喜摸到梁平生的手,交叠,相扣,深入指与指的缝隙,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他引领着他,步入岔路口,任由男人粗粝的指腹读盲书似的摩挲,然后吐出一口压抑已久的叹息。 意识飞升之际,见梁平生再次揭下词人墨客的面具,露出市侩人的狡黠笑容。 “吃太饱了,想消食吗?” “想。” 梁平生提起他的臀,几步将他放倒在床上。 然后打开抽屉,取出上次被任竟成拆过的、尚未使用的避孕套。 陈敬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今天要用那个?” “先不用。”梁平生抽开皮带,温柔地扶在陈敬喜的脑后,“你先帮我吃——” 啪。 话音未落,房门被重重推开。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陈敬喜觉得梁平生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吴宇探进半身冲里面喊:“梁先生,储物间的书能不能挪一下?我要打扫。” 第32章 打扰 梁平生前半辈子是个体面人。 然而恰恰就是吴宇, 上班第一天,粉碎了他苦心经营出来的形象, 让他那副世俗的嘴脸无所遁形。 梁平生面无表情地塞回去,系好皮带:“储藏室的书吗?可以动。” 吴宇关上门:“行,我不打扰。” 还沉浸在情事中嗷嗷待哺的陈敬喜连嘴都忘了闭,呆呆凝望梁平生力竭般倒回懒人沙发。 倘若说梁平生前一秒还是高举旗帜冲锋的斯巴达战士,下一秒便萎得跟年久失修的水龙头似的,拧他龙头一滴水没接上,光是听到阀芯卡壳咕噜咕噜的响了。 梁平生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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