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筹码 (第1/3页)
公海。 海风又湿又腥,裹着咸味往人领口里钻。船舱里面,何先生同江耀宗面对面坐着,两杯红酒,一桌子鲜味儿,有讲有笑。 讲来讲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 之前江先生同何先生打过招呼——个仔初到澳门,人生路不熟,要uncle多多关照。细路仔天真,江湖凶险,与其在别人手里吃亏,不如上自己老豆的当。反正都系自家人,肉烂在锅里,不算丢人。 江耀宗笑笑口,举杯多谢uncle提携。过往嗰啲嘢,轻轻抹过,谁也不再提。 另一边,程天朗带着陈宝珠玩骰子。 烟味混着酒气,纸醉金迷。 骰盅一揭,她偏过头去看他,他也正好望过来。慢镜一样,四周围的笑声叫声筹码声,全部虚成一片嗡嗡响。 陈宝珠贪凉,转头同侍应讲:“帮我整杯冻奶茶。” 程天朗手一伸,按住她手背,压在枱边: “换碗燕窝,要热嘅。” “喂,你怎么跟个老妈子一样。” 程天朗咬住她耳骨,混住骰子落盅嗰下清脆,一个个字撞入她耳窿: “再乱噏廿四,今晚返房,屌到你叫老豆。” “死变态。” 程天朗今晚手气旺得邪门。 骰宝连开三把围骰,廿一点把把压着庄家一点,百家乐跟了条“长闲”,九点对八点,杀得台面上一片哗然。他面前啲筹码已经堆成座小山,千元版的最多,胡乱迭着,连厅里啲侍应行过都多望两眼。 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这种场子,赢少少冇人理,赢到咁夸张,想唔俾人注意都难。 终于有个男人从何先生那桌行过来。三十岁上下,个子不高,但生得油头粉面,脖子上挂着根金链粗过尾指,后头跟着两个跟班,架势摆得很开。 “朗哥今晚风头好劲喔。”何家荣面上带着笑,拉开张凳,大刺刺坐下,“不如我们玩几局?” 四周静了一静,明眼人都知,这时候落场,摆明就是怀疑出千,要亲自试水。 程天朗正低头哄老婆,宝珠不肯喝热燕窝,非要冻奶茶,听了这句,眼帘都未抬,将勺子递到陈宝珠嘴边,语气懒得出汁:“有人送钱上门,哪有不应承的道理。” 陈宝珠睨了他一眼,张唇接住燕窝,慢慢咽,没出声。 程天朗转过身,一只手干脆从后头揽实她条腰,嘴唇擦着她耳仔,似笑非笑: “老婆,坐定定,看着老公帮你赚零用钱。” 何家荣见他这架势,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摆回个台型,抬手叫人换副新牌。 程天朗望都不望他,只顾低头同陈宝珠咬耳仔:“这些何家旁枝,最钟意送钱给人洗脚不抹脚。你说我等下是直接赢光好,还是让他赢回少少好?” 陈宝珠扯了扯嘴角,学足他那个样,轻声讲:“赢到他条金链都除下来先啦。” 程天朗笑出声,一只手握着陈宝珠条腰不放,一只手玩着面前的筹码,十成十的庙街烂仔样: “来吧,何少。” 程天朗面不改色,一手玩牌,另一只手已经从桌布底下摸进陈宝珠裙底。几根手指熟门熟路挑开内裤边,往她逼里钻。 陈宝珠浑身一僵,手里那碗燕窝还未饮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她料到他猖狂,没想到他猖狂成这样——满桌都是人,众目睽睽,他竟然就敢当着他们的面在台子底下给她抠逼。 她想夹腿,又不好动作太大,只能并紧膝盖,把他的手卡在腿根处,咬着牙瞪了他一眼。 程天朗好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牌在指间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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