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轮(14) (第1/2页)
A30问过A101,你这么骗宋涟礼,不怕某一天也有人这个方法骗她,到时候她认别人当老公怎么办。 A101当时怎么说来着,祂说,不会的,她只会这么叫我。 这确实,结婚前,杰弗里就被狸猫换太子了,算起来宋涟礼确实只那么叫过A101。 徐雅蕙捏着宋涟礼的下巴,把她的头扭回来,开玩笑说:“你这么喊,杰弗里要生气了。” 宋涟礼茫然地眨眨眼睛,撅着嘴生闷气,嘟囔:“我讨厌他,不想看到他。” 醉酒后的宋涟礼果然什么都听不进去,约尔逊兴致缺缺地摆摆手:“我去点杯酒喝,有推荐吗?” 没人搭理祂,祂只好自己灰溜溜离开。 陈嘉源刚想说什么,肩膀上就传来一点重量,宋涟礼的脑袋压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肉被硬邦邦的骨头硌着,她不舒服地调整着姿势。 想说的话停在嘴边,韩奕看不下去,也跟在约尔逊身后去点酒,徐雅蕙倒是乐得见几个同僚针锋相对。 “说真的,考虑考虑我说的,可以趁着她现在没有意识,给她喂一片药,这样晚上发生什么她都不知道。” 陈嘉源面无表情:“我不是那样龌龊下流的生物。” “就还剩一天不到的时间,明天傍晚,船就靠岸了,时间不多了。”徐雅蕙摆弄着桌上花朵的花瓣,电视里放着生离死别的煽情片段,陈嘉源沉默了,似乎真的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夜里,宋涟礼撑开沉重的眼皮,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了,狭小的圆窗外,淅沥沥的雨水拍打在玻璃上,她的手不可控地抚摸着冰冷的窗缘,心中涌现出一丝惊恐——自己现在在哪里? 她去摸床头的开关,可无论如何按动,灯就是不亮,是停电了吗? 等眼睛终于适应了房间的黑暗后,她才能稍微看清物品的轮廓,也才终于看到,不知何时开始,一个高大的身形站在狭小的房间中央。 与他那双冷淡的眸子对视上时,宋涟礼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惊恐地喘着粗气,心脏似被猛攥住一样发痛,后颈生出冷汗,顺着光滑的脊背向下流,很久之后,她听到自己抑制不住的啜泣声,眼泪也顺着她的眼眶向下,浇灌着她憔悴漂亮的小脸。 “是我。”黑暗中,伴随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束忽然亮起的火光,男人手里捏着一个银色外壳的打火机,微弱的火苗照清了他的脸。 宋涟礼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颤抖:“你怎么在这里,还有为什么要吓我?” 他简单解释:“徐雅蕙来不了了,担心你害怕,让我陪你。” “为什么,她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嘉源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因为她不想跟你走得那么近,你没发现吗,和你走得近的人都会很倒霉。” 宋涟礼紧紧抿住唇,她分不清对方的话是讥诮还是恐吓,被那双如浸过水的鹅卵石样的眸子盯住时,陈嘉源咄咄逼人的话停在嘴边,他轻笑一声,拉着旁边的凳子坐下,腿翘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宋涟礼,问:“没办法反驳?” 见宋涟礼不愿意搭理他,陈嘉源手上放松,那点微弱的火光也随之消失,雨水拍打着窗子,制造着让女孩惊恐的声音,她的声音粘稠带着泪意:“好黑,你弄点光,我害怕。” “我有时候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没用,弱小懦弱,只能依附于男人,和你相处只是在浪费时间。” 宋涟礼被这段没头没尾的侮辱惹急了,对着他的方向骂道:“你有病吗,我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喜欢我就离我远点,我也不喜欢你。” 骂完,宋涟礼就后悔了,陈嘉源的体型比她大很多,力气也大,若是把他逼急了,不会直接上手攻击自己吧?宋涟礼抿唇,低着头扣着手,不敢说话了。 房间里再次燃起微弱的火光,陈嘉源那张脸在闪烁的火光中时明时灭,有那么一瞬,宋涟礼发现他的五官在逐渐模糊。 陈嘉源站起来,步步逼近宋涟礼,他进宋涟礼就退,直到后背贴紧墙壁,退无可退,她才没什么底气地威胁:“你不要过来,杰弗里知道会惩罚你的。” “他现在生死未明,与其依附他,不如想着怎么讨好我。”陈嘉源一只手捏着打火机,另一只手按在宋涟礼微微颤抖的唇上,“嘴巴张开,舌头露出来,不听话就把你头发烧掉。” 宋涟礼只能乖乖把嘴巴张开,湿漉漉的唇肉碰到陈嘉源冰冷的手指,祂将指节伸进去肆无忌惮地压着宋涟礼湿软的舌头,而祂的眼神从始至终都阴冷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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