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1/2页)
不愧是「尧」培养出来的人才,害羞是真害羞,会也是真会。 任博文满意地笑了,顺势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有点想亲一口这乖乖的小东西,可又怕摘了口罩,恰到好处的氛围被破坏,任博文反握住他的手,拉到了嘴边。 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拇指,任博文近乎膜拜地一根根手指亲过去,那只有些冷的手,在他的唇瓣下像鲜花盛放一般,一点点暖了,泛红了。 好涩。 小东西明明比他块头还大一号,此刻却柔柔地靠在他胸口,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被他攥住,像个变态一样反复啄吻。 比顾汶骁那厮柔顺了千百倍。 一想到他,火苗又往上窜了窜。 任博文觉得自己被这欲火灼烧得头有点发晕。 好在人家是专业的,看他这样子,都不用指挥,直奔主题。 任博文怀疑是自己禁欲太久的关系。 他晕到睁不开眼,意识模糊,一直觉得自己云里雾里、半梦半醒的。 男孩去拿了条热毛巾,帮他擦汗。 按理说男孩刚为他做了那些事,任博文该会是有点嫌弃的。 可大抵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他忽地就上了头,抓着还伏在他身前给他擦汗的那一截雪白的后颈,把人捞到眼前,就亲了上去。 唇瓣很润很软,应该是刚才去拿毛巾的时候漱了口,口气清新。 舌头也很软很滑,任博文头一次因为一个亲吻就动了一丝把人带出场的念头。 他好甜啊。 第7章 上瘾了 任博文在酒店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跟谁打了一架一样。 三个月没做,昨晚像一次性透支了似的,他浑身都有些发软。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试图回忆那个男孩的脸。 一片空白。 只记得那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却带着点羞怯,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甚至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晕乎乎地被他擦了汗,然后……好像还亲了人家? 「操。」任博文低声骂了一句。 他真是疯了。 要不是喝迷糊了,没准真会把人带回酒店。 京市是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他好歹也是有点头脸的人,带着会所男孩出街,被拍到了就是灾难。 他翻身坐起来,给阿鑫发了条消息:「订今晚回沪市的机票。」 另一边,顾汶骁坐在「尧」的私人办公室里,手指间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经理站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汇报:「顾先生,我们是凌晨一点把任先生送到酒店的,他虽然当时醒着,但今天他醒来,不会记得清楚的。」 「嗯。」顾汶骁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顾先生,那个药……以后还备着吗?」 顾汶骁抬眼看他,那目光让经理后背一凉。 「备着,」他说,「但不要给客人用,只供我专用。」 「是。」 经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顾汶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边几上那条毛巾上——浅灰色的,是昨晚他拿来给任博文擦汗的那一条。 他盯着看了很久,伸手拿过来,攥在手里。 他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 他是顾家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怕后来确认了自己是个同性恋,他也一直是上位者,没有被人压过,就更不要说——服务他人。 十八岁那年家里安排他进部队历练,他去了,却差点丢了命。 后来回来了,命救回来了,可那段回忆却差点杀死他,他好多次都觉得,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直到三年前,顾母怕他憋在家里出事,就强制他陪自己出门社交、工作。 于是,在行业论坛上,他看见任博文。 那人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事,而顾汶骁看着他,像看到了全世界。 原来这便是一眼万年。 那时他果断离开京市,去了任博文所在的沪市。 从零开始做了骁行,他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任博文最有力的对手,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高调、张扬的浪荡子。 他以为这样靠近他,至少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昨晚他戴着口罩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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