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2页)
在贺川行发愣的空档,林山止已经开始帮贺川行擦血了。 他用verdict检查了贺川行的体征情况,看到分析结果是“突发性鼻血”时,整个人被抽空了力气般瘫倒在地,抚着胸口连连深呼吸。 贺川行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可也没有明确表示出来,伸着手道:“能起来吗?” 林山止可怜巴巴地摇着头:“半条腿都踏进地府了……” 贺川行近了一步,在林山止手搭上来的前一秒直起身子:“你先休息会儿吧,我探察一下。” 林山止幽怨地盯住他:“贺川行,你……你……你没良心。” 贺川行又伸出手:“那我先拉你起来。” 这次,林山止二话不说就抓住那只手,起来了也不松开。 “放手,林山止。”贺川行使劲甩了两下。 “不放,贺川行,我刚刚快吓死了,这样比较有安全感。” “你这样……” “这样怎么了?又没把腿绑起来。”林山止拉着贺川行走向那堆麻袋,“再说这里也没别人,你怕什么?” “松开。”贺川行命令道。 “贺川行,我是这么拿不出手的东西吗?” “我们已经……” “别说那句话刺激我。”林山止攥紧了他,“贺川行,我现在就想牵你的手,等我牵够了自然就松开了。” “你想胡闹也要分场合。”贺川行抬起胳膊,对上林山止那双坚毅的眼睛。 “我才不管这里是天上还是地下,家里还是战场,我在乎的只有你,从始至终都是。” 贺川行意外地没有生气,反而生出一股怜惜。 林山止的疯只有他见过,可造成这种“疯”的原因是什么?天生的?还是后养成的?会不会与家庭环境有关? 家庭……他从没有问过林山止,林山止也从未提过。 他好像一直当自己是一个孤儿。 他说,贺川行,我要跟你组个家,开飞船去天上摘星星。 贺川行心一软,默许了这个动作。 “这麻袋里估计就是他们吃的细纱粒,从这墙上挖下来的。” 林山止见好就收,点头道:“嗯,不过竟然没有苹果,看来果树种在别的地方。” 两人转身,看着麻布上稀奇古怪的图案,不约而同决定先去看那边的大缸。 大缸里面是小缸,小缸里面是巴掌大的小坛子。 “贺川行,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贺川行以为又是关于雅努斯一类的神,点头答应。 林山止笑着捧起一个小坛子,娓娓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个洞,洞里有个大坛子装小坛子,小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呢?装的是从前有座山,山里……” “有个王八在念经。”贺川行接道。 “贺川行,你不能这么骂我,我可是你老师。”林山止把小坛子塞到贺川行手上,自己又拿起一个。 贺川行不理,蹲下身把坛子盖打开,随后迅速起身:“林山止,你看一下里面是什么。” “吃一堑长一智啊,贺川行。”林山止笑着晃了晃小坛子,目光倏地一凝。 “是什么?” “别看。”林山止把坛子拉到身侧,“有点恶心。” “是器官?”贺川行问道。 林山止摇头,把另一个坛子也打开,神情又是一变。 “林山止。” “都是婴儿。”林山止把两个小坛放回去,从其他三个大缸中各取出一个小坛,一一打开查看,脸色越来越严峻。 “活的?”贺川行走过去,手刚伸出就被林山止按住。 “都是被折断了塞进来的。” 贺川行顿觉毛骨悚然。 新生儿普遍长50cm,若想塞进这样小的坛子里,岂止是要折断?分明是捣碎了倒在里面! “贺川行,看来来客村的女人常年诞下死胎并非诅咒,而是有人不想让孩子顺利降生。”林山止的指尖轻轻在缸上拂过,眼神锐利如刀,“这些坛子里的婴儿有两种,一种是新鲜的,下半身被挤碎,独留一个满是指印坑的脑袋在上面;另一种是泡在水里的人皮,血肉都被吸干了,可眼睛还天真的挂在上面。” 贺川行猛地转身,死死盯着石桌,麻布上的花纹似流动起来,五彩斑斓地冒出森然鬼气。 “这恐怕也不是普通的石桌,而是……祭坛。”林山止再次掀开麻布,目光在石桌上的莲花纹路中不断游动,最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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