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涅玻耳脑中 (第2/3页)
理想、放弃边界的愉快,让他几乎想抹去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无时无刻不赤裸的蜷在她身边。 他以为这已经是爱欲之间最极致的杀招。 但没想到更让他彻底堕落的是那些情热的间歇,是什么也不做的时刻。 她一条腿搭在他身上,彼此像两块根本不对号的拼图,热乎乎的趴着睡觉; 紧贴着却没有进入,小腹都蹭的湿漉漉时,她用牙齿和嘴唇叼着他的耳羽玩闹; 浑身赤裸还带着痕迹的躺在空调热风下方,像两个光滑的被太阳晒过的鹅卵石在聊闲天。 涅玻耳觉得自己从出生就被裹在刺绣的襁褓中,人生所有赤裸的时间,没有在这间房里的多。 他甚至意识到有些社会上的羞耻、礼节与害怕暴露的自我,在真正的夫妻之间是没有必要的。 他绝没想过自己会趴在床上,让她观察着尾椎下方重新长出来的尾羽,被她用干燥的手指抚摸过柔滑尖尖的羽毛。 而他大腿、手肘也有一些细软羽毛,这些能感受到风的羽毛常年被掩盖在绸缎衬衫与礼服下。 她竟然会在俩人都节奏缓慢又温情的深入时,有点走神的用手指捋着他身上的羽毛,用手指缠绕。 涅玻耳面对神人这样真正完美的躯体有些自卑,他想躲开她的手指,她却吃吃笑起来:“是不是羽毛会痒痒?别啊,让我捋几下,啊,好软……羽毛下面是有热乎乎的短绒啊。” 涅玻耳那瞬间真的为此战栗。 他永远记得自己加冕皇储的那天,坐在黄金的椅子上——被拔掉尾羽的尾椎刺痛得让他想要逃走。 他那时既痛苦,又自我安慰的愚蠢的为自己变得“完美”而自豪。 他也是这时候才明白。 原来羽毛真正存在的意义,是被爱人笑嘻嘻的抚摸。 他失忆后并没有那么不了解她,但在俩人疲倦苏醒的早晨,这个一万多年前就活过的古老人类亲了亲他耳羽的背面,涅玻耳那时脑中生出一个笃定又荒唐的想法: “她爱着我。” 他甚至开始怜悯其他人。 怜悯那些隔壁房间里的夫妻,怜悯成为储君的卡塔琳娜,怜悯这世上所有的人。 众生中的其他人若是没有过这样的亲密,没有像他这样被爱过——那等于没活过。 只是突然某天,他醒来后看见万时打着哈欠收拾行李。 她套着圆领衫和短裤,涅玻耳有些恍惚。 毕竟过去几天,她都赤条条的舒展着胳膊双腿,毫不卖弄的像个野人一样躺在床上。 现在她穿上衣服,仿佛是他在戏台上睡着了,醒来时候周边的场工都已经开始拆了布景。 万时精神大好,眼睛发亮:“我们要下船了。” 涅玻耳拽了拽被子,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已经到达达米亚了?” 过去几天,在温柔的间隙,他们也讨论过当下的局势,涅玻耳看得出来自己的妻子聪明但对格局还了解不深,便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为她讲卡塔琳娜的势力构成。 这些讲解让她眼睛越来越亮。 甚至让万时忍不住亲了他好几口,亲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会儿他也知道万时是希望把达达米亚当做大本营,然后召集旧部向首都星反扑。 但涅玻耳从心里觉得可能性不大—— 与扎赫兰那样的强权不同,她作为新任公爵根基还太浅,未必能有多少盟友。 万时却对未来毫无恐惧,她把他拽起来,咧嘴笑起来:“这些天咱们是爽了,可帝国的舆论都快要炸翻天了。” 不用她说,涅玻耳也能想象到。 万时过来帮他穿衣服,手指上竟然还有昨天激情时,她把手塞进他嘴里留下的齿痕。 这只手帮他系最上面那颗扣子的时候,涅玻耳没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手指,他抬起脸有点不好意思的对她笑了笑。 万时脸上却浮现一层惊讶。 这惊讶让涅玻耳心里猛地一提,仿佛是两个演完爱情戏的演员在路透的时候,他头脑发昏没忍住亲了对方一下。 但万时很快回过神来,手指蹭了蹭他嘴唇。 然后她状似无意道:“我一直没联系上海因茨,但是已经找到了伍尔西,第三集 团军基本都已经分散,不少骨干都被杀了。” 涅玻耳有些愕然。 她跟海因茨也有联系? 海因茨那种不近人情的性格,是如何跟她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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