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旧车[微H,车内,男主性幻想,强暴] (第3/3页)
时发出清脆的一声。 “送到了?”母亲问。 “送到了。” “姑娘嫌车旧没?” “人家没说。” “没说就是有教养。你也别自己先矮一头,车是你挣钱买的。” “一半算抵账。” 母亲把豆角扔进搪瓷盆:“账也是你的钱。” 陈巍从冰箱拿水。母亲继续择豆角,断口拉出一根细丝。陈巍喝完水,把她的话记下。明早开车以前,他仍打算把座套那截毛边剪掉。 第二天八点二十分,陈巍把车开到小区西门,给张轻轻发消息:我去店里,顺路。你要坐就到小区西门。 八点二十八分,张轻轻从小区里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半片面包。她拉开副驾门,额前的薄刘海被风吹开。 陈巍递给她一个纸袋:“豆腐脑,还有两个牛肉包。” “你怎么买这么多?” “路过。” 早餐铺开在母亲工作的商场后门,方向和商业街正好相反。他早晨其实绕了十分钟。 豆腐脑的卤汁稠,香菜切得碎。牛肉包刚出屉,面皮暄软,馅里拌着洋葱,咬开时热气扑到鼻尖。张轻轻吃了半个:“好吃。明天我请你。” “没多少钱。” “钱少也得轮流。” 陈巍看她一眼:“行。” 他到店才发现自己忘了小郑的早饭。小郑哭丧着脸,问重色轻友怎么来得这样快。陈巍给他转了十块钱,让他自己买。小郑收完钱还想说,陈巍指了指拖把让他快点收拾店。 第二天,张轻轻带了饭团和咖啡。咖啡有点酸,陈巍没喝过也喝不惯,喝得慢,最后也喝完了。 再往后,早餐渐渐乱了轮次。有时他带包子,她买两盒牛奶。接送也成了习惯。 习惯形成后的第一个星期,旧车真在路边熄了火。 那天晴着。陈巍把车滑到路边,打开双闪。张轻轻也跟着下车。 “你坐车里,外面有蚊子。” “我说了能帮你推。” 她打开手机手电,替他照着发动机舱。蚊子落到小腿上,她就跺一下脚。陈巍检查到电瓶接头松动,从后备箱拿工具拧紧。 车重新发动时,张轻轻坐回副驾:“看吧,我帮上了。” “你举了个灯。” “技术支持。” 陈巍笑出声。等红灯时,他看见座套卷起一个毛边,伸手按平,很快把这件事忘了。 每到十八点,张轻轻会发一句“今天一起走吗”。多数时候,陈巍在西口等她。她上车以后讲女装店的顾客,讲老板娘算错的工资,也讲母亲发来的招聘链接。陈巍听着,偶尔问她饿不饿,或者把车速放慢。 他也讲父亲在街边捡到的猫,讲母亲商场里爱查玻璃的新主管。张轻轻问猫叫什么,又问主管擦不擦自己办公室的玻璃。她很少说一句空泛的辛苦来评判他父母的职业,问的全是他讲述的事情本身。 一次她靠在座椅上说:“幸亏有你,我回来以后才没那么难熬。” 陈巍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我本来也是顺路。” 张轻轻笑了:“我是说,你是我在这儿最好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让陈巍高兴,也让他发愁。他把车停稳,低头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搬过炭,也搬过成箱的衣服,如今偶尔能递给她一份早饭,却还没有拥抱过她。 周六闭店后,陈巍想约轻轻出去玩。 他前一晚已经检查过两辆自行车。自己的山地车用了几年,另一辆从朋友店里借来,车座和刹车都调好了。九队线路平,沿途有树,还能绕到浑江边。这个邀请在他心里准备了好几天。 “你会骑自行车吗?”他问。 张轻轻正在系安全带,抬头看他:“会啊。” “明天有空的话,出去骑一天?我知道一条风景还行的路线。” “哪条?” “九队线。” 张轻轻笑了:“我骑过那条线。” 陈巍愣住。 “我也是本地人呀。”她说。 她提起高中时路边的苞米地,也提起江堤旁卖过橘子汽水的小卖部。说这些地方时,她的东北口音比平常重。 陈巍一直以为她属于远处。她确实从远处回来,但原来她和他一样生长于这片深沉的大地。 “那明早八点,西门见。”他说。 车开进小区时,落日正停在楼群之间。陈巍抬头看了一眼西门。第二天,两辆自行车会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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