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今夜无法眠 (第2/3页)
。 他半跪在浴缸的边缘,肌肉绷得极紧,胸口的起伏似乎比平时更加剧烈了些许。她的视线继续下移,瞬间瞪大了眼,又掩耳盗铃似的瞬间闭上。 积极蓬勃,正对着她的脸颊。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见过,浴室的冷光很亮,足够清晰照亮一切。可怖至极,像是花房中被枝条盘根错杂缠上的枝干。 分明枪已上膛,子弹充足,只是紧紧等待时机,好瞄准猎物。 亏她还以为他酒后不行了,是她的脑子突然不行了才对! 怎么办?真让她容纳这么恐怖的东西,她会晕倒的吧? 她明明迷迷糊糊地见过,之前的应该没有这么恐怖吧?她以前是怎么做到的? 果然暗着来,和明着来,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不如不知道呢,她要被吓死了。 发丝上的泡沫被冲干净,只余下柔软乌黑的发丝,缠着岑渡的掌心不肯放他走。 暴风雨来临前,她心一横,抬起舒展着的掌心,往上凑。 积极有着蓄势待发的模样,但猝不及防被泡得柔软的掌心包裹,她用了点力。 岑渡闷哼一声。 南初也发出一声惊呼,“很痛,不要扯我头发。” 他手上的力没来得及收住。 他的视线顺着细白的腕子往上移,水润的唇上,是微微皱起的鼻尖,再往上,便是难得露出怯生生眼神的眼眸。纤长的睫毛,如同扑闪着的蝶翼,只是沾上了水珠,扇动得很缓慢。 可爱,想吃。 “老婆,你真好。” “那你也要对我温柔一些。” 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有积极回应着的跳动,相比她应该做得很好,让他快乐了。就像是她往日里获得过的那样。 “一定。”岑渡的声音很沉。如果南初及时抬头,便能看见他猩红的眼角。 南初的手已经很酸了,她中间轮换了好多次手。 好几次想要放弃,都被岑渡牵着手腕轻轻揉捏,哄着她,“很快了,老婆。” 结果便是积极喷洒出的东西,粘在了她的下巴、锁骨上。 她有些生气,他怎么能一声商量都不打地就出来了,差点就到她嘴里了。 南初抬眸瞪他,而他只是回以一个晦涩不明的眼神。 他长腿迈入浴缸内,原本刚好的水很快溢出。他的指腹轻轻擦碰过她的唇角,擦去那丝液体。用自己的唇,替代了原本在那的东西。 又被亲了。 南初忘了生气,沉浸在此时温柔的吻中。连曾许诺过面前的男人五个小时,都忘得一干二净。 新芽破土而出是一瞬间的,而成长为苍天大树要经过漫长的等待。 而岑渡不是个有耐心的园丁,在第一个环节时,认真地遵循了,第二个环节时依旧照着第一个环节的节奏。 温热的水,击打着她的身体。 “说好的温柔呢?”南初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他还没有和以前那样安抚过她,就这样猛然地冲刺。 “我会很轻,很轻,一点都不痛。”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浴室里一片湿淋淋,她也没了丝毫力气。 被裹着浴巾,打横抱了出去。 她迷迷糊糊地想:应该五个小时了吧? 漫长的过程,就像是坐在一艘轮船上,今夜的风浪很大,她便只能被海浪裹挟着翻涌,一开始很晕很痛苦,到后来习惯了这样的波涛汹涌后,便变得习惯了,甚至从中找到了乐趣。只是太漫长了,她变得很困,眼皮也不受控制地合上。 没有想象中被放到柔软的床垫上,她被抱到了窗边。 南亭水居顶层的套房,阳台由三面大块的玻璃构成,可以将沪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今夜的雪正在空中飘旋,细密地落下,在夜色中像是落下了一片又一片地鹅绒。 “夜色很美,对不对?” 南初费劲地撩开眼皮,松开挂在岑渡身上手臂,去触碰那块玻璃。但还未真正碰上,边被勾着手腕贴回了岑渡的胸膛。 她被抵在冰凉的窗上,脚下是婚礼上穿过的天价高定婚纱。裙子上的碎钻,在夜色下亦散发着璀璨的光。 岑渡毫不犹豫地压了上来,南初瞬间惊醒。 还没结束? “我的裙子......”她找了个不甚高明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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