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5-47) (第6/8页)
br> 这个名字在心底泛起时,连带着那些尘封的岁月都涌了上来。 他是站在权力与力量顶端的男人,强大、冷静,周身永远裹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漠,却是她当年不顾一切也要靠近的光。 她曾以为自己是例外,以为一腔炽热能焐热他冰封的心,他们确实相爱过,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彼此尊重、彼此缠绵,他会在她熬夜处理事务时递上温茶,会在她受委屈时不动声色地摆平麻烦,眼底偶尔流露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人。 可他的身份从不是秘密——教廷最尊贵的掌权者,注定要与圣女诞下子嗣,延续所谓的“神之血脉”。 当他带着一身疲惫,低声说出“我必须和她有个孩子”时,殷文心没有哭闹,却也没再给他半句解释的机会。 那些深夜未归的电话、他身上偶尔沾染的圣油香气,早已让她在蛛丝马迹中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决绝。 她平静地拟好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 这一次,耶和华没有再维持往日的冷静。 他攥着协议的指尖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声音沙哑得近乎破碎:“文心,别这样,我爱的是你,只有你。这是教廷的规矩,是我无法挣脱的宿命,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与强势,卑微地挽留,可殷文心只是别开眼,语气冷得像冰: “耶和华,你的爱太沉重,我要不起。要么签,要么,我们从此两不相干。” 她太了解他,知道他肩上的责任重过一切,知道他不可能为了她背弃教廷。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没有撕心裂肺的哭闹,只有彻骨的决绝。 耶和华看着她眼中毫无转圜的冰冷,最终缓缓拿起笔,笔尖在纸上顿了许久,几乎要戳破纸张,才落下那个苍劲却带着颤抖的签名。 没有解释,不是不想,是知道任何话语在她的决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孑然一身回国时,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月经推迟的恐慌,医院化验单上的阳性,却像一道惊雷,彻底劈碎了她强装的冷静。 站在诊室门口,她攥着单子,指尖几乎要将纸张捏碎,第一个念头是打掉这个孩子——这是不属于她的牵绊,是那段失败感情的烙印,她不想被束缚。 可无数个深夜的纠结,看着窗外孤悬的月亮,母性终究战胜了决绝。她太孤独了,从离开他的那天起,世界就只剩她一人。 最终,她生下了殷离,随了自己的姓,也把所有的期望与执念都压在了女儿身上。 她严格要求殷离,教她礼仪,逼她优秀,不是苛刻,是怕她像自己一样,在感情里栽跟头,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任人欺凌,也亲手造就了她和女儿之间的裂隙。 殷离三个月大时,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号码突然打来,是耶和华。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与颤抖: “文心,我知道离离出生了,让我看看她,好不好?就一眼,我保证不打扰你们,我只是……想看看我的女儿。” 那时的殷文心,正深陷产后抑郁的泥潭。 殷离是她黑暗里唯一的光,是她撑下去的全部意义,任何人想要靠近、想要夺走她的孩子,都是她的敌人。 她抱着襁褓中熟睡的殷离,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嘶吼,声音尖锐而疯狂: “耶和华·奥斯,你别想!这是我的女儿,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敢来找她,敢试图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我就抱着她从楼上跳下去,咱们玉石俱焚!” 电话那头陷入死寂,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无奈,随后便没了声响。 从那以后,耶和华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找过她们,像是彻底从她们的生命里消失了。 直到祁铭的出现。 那个彻头彻尾的畜生,用卑劣的手段侵犯她,用无尽的侮辱与折磨摧毁她的尊严,身体的残破不堪早已让她麻木,哪怕内心的屈辱,都比不上看到殷离担忧眼神时的刺痛。 她什么都没了,身体、尊严乃至最后的倔强,可殷离不能有事。 这是她唯一的退路,也是唯一的希望。 她知道,耶和华当年的挽留是真的,对孩子的牵挂也是真的,只是被她亲手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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